“大概你手套上的蛇是蛇王?!遍_著玩笑,沈殊這么對他。
煞六看她一眼,未置可否。
既然和柳葉柳眉集合了,他們一群人便找了一家成衣店,沈殊還要買衣服。
沈殊帶著柳葉柳眉選衣服的時候,煞六站在一旁,雖然是瞧著那個方向,但是思緒卻已經(jīng)走遠了。
秦柳離開之前,是會再培養(yǎng)一個徒弟來尋仇,他其實在等,等他會帶著什么人來,什么水平,如何可憐的人才會也被他選鄭
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他有了軟肋,不允許任何一個意外出現(xiàn)。
想到這里,他把暗處先剎一叫出來,吩咐他去查。
沈殊過來找他,要回客棧,有些急。
她臉色不好,神情慌張,帶著焦急,于是,抱著她便飛快沖回了客棧。
可結果,在房門口,他卻被攔下了,她俏皮一笑,把門關上了。
煞六不解,卻也只在門口等著,聽著里面的動靜,沈殊像是在翻找著什么東西。
過了許久,沈殊扭扭捏捏的開門讓他進去。
“怎么了?身體不舒服?”煞六擔憂的問她。
沈殊愣了愣,仔細感受了一下,好像也沒有那么不舒服。
軟聲軟語的低聲了句:“沒有,就是突然來了日子?!?br/>
和沈殊在一起這么長時間,煞六如何不知道什么叫日子。
想到條件不允許停了這么些時間的藥,有些擔憂:“真的沒有覺得不舒服嗎?”
沈殊搖搖頭:“真的沒有,就是正常的感覺,身子好了許多了,沒之前那么虛弱?!?br/>
雖然是這么,但是,當晚上就不一樣了。
沈殊緊緊的捂著腹,腦門冒著冷汗,難受的低喃了一句:“阿六。”
躺在矮塌的煞六聽到動靜,馬上清醒,他覺輕。
猛的起身,趕過去蹲在床前,就著月色才感覺到沈殊的不對勁。
緊張的抬手碰了碰她的額頭,語氣有些顫抖,不知所措:“怎么了?疼嗎?”
沈殊輕輕的點頭,緩了半響,才:“你讓人去找個水壺裝點熱水。”
“要喝水?”
沈殊搖了搖頭,“不是,捂著肚子可以稍微緩解疼痛,我之前都是這么做的?!?br/>
完想到什么,補充道:“你們隨身帶著的布壺也可以?!?br/>
聽完這話,煞六莫名其妙想起了許久之前發(fā)生的事情。
那時,他第一次知道葵水這件事情,問了剎二,他也給了緩解方法。
緩解方法……
想到這里,煞六慢吞吞的了句:“不用熱水,我?guī)湍阄嬷??!?br/>
沈殊還沒反應過來,煞六就已經(jīng)擠著側躺在她身側,沒有蓋被子,只是把手伸過去輕輕捂著她發(fā)疼的腹。
“有感覺好些嗎?”
沈殊這才反應過來,捂著煞六的手掌,慢悠悠的點點頭。
確實有些效果。
疼痛緩解,沈殊不知不覺又睡著了,睡夢中,還不自覺的拽緊被子,畏冷。
煞六思慮了片刻,隔著被窩把手搭上去,沈殊果然松下眉頭,呼吸平穩(wěn)了些。
一整夜都關注著沈殊的狀態(tài),煞六沒有合眼,直到亮,他才抬了抬發(fā)麻的手,起身。
剎二睡到一半把叫了起來,睜眼便嚇了一跳,猛的蹦起來:“老大!”
“給殊兒養(yǎng)身子的藥繼續(xù)吧,沒到一個站點便開始熬藥,她身體還沒好全。”
剎二好一會才緩過神來,微微一想,便知道是什么情況了。
“我知道了?!?br/>
煞六點零頭,轉身回去了。
沈殊醒了,柳葉柳眉伺候她起居,煞六便坐在一旁。
下樓吃早餐的時候,玉招焰又出現(xiàn)了。
煞六現(xiàn)在已經(jīng)裝作沒他的存在了,這人臉皮太厚,他不是第一知道的。
同樣的,玉招焰也沒打算搭理他,但是,他對沈殊倒是熱情得不得了。
“沈大姐,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
沈殊愣了愣,他們好像不同行吧?
想到這里,她扭頭看了一眼煞六,他沒什么表示。
什么意思?
“不知道,我聽阿六的,你要走嗎?那有緣再見了?!?br/>
玉招焰撇撇嘴,穩(wěn)穩(wěn)的坐著:“怎么可能,我們同行,不行你問煞六!”
完,笑瞇瞇的看向煞六,他們昨聊過之后,差不多已經(jīng)達成共識了,面對同樣的敵人,他們還算是朋友。
沈殊也是看他:“什么時候的事情?”
“別管他?!鄙妨艘痪洌o她夾了菜。
就是默認了,沈殊點點頭,真沒話了。
玉招焰覺得無趣,便四下打量著。
掃了一圈,很快就知道煞六身邊跟著多少人了,包括明處的還是暗處先。
“唉,剎一呢?”
煞六難得回他一句:“查事情去了?!?br/>
一句話,玉招焰就懂了,頓時有些無語:“什么事問我不就好了,還得自己去查?!?br/>
沈殊看著茫然,似乎發(fā)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玉招焰見她好奇,馬上抓緊機會嚴肅的解釋:“我們有一個共同的敵人,現(xiàn)況很危險,很大程度會影響到你的生命安全?!?br/>
緊接著,臉上帶笑,好心勸道:“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你還是離開他為好?!?br/>
話落,一個筷子便朝他襲來,力度不大,只是一個警告。
玉招焰笑嘻嘻的接下,道謝后:“要不再來一個筷子?好事成雙,我也好吃飯!”
完,不等他同意,馬上拿起桌上另外的筷子。
他自認為和樂融融的吃完飯就要出發(fā)了,可是,騎著馬在客棧門口左等右等,卻不見人出來。
于是,氣沖沖的進去找人,敲門也不開,便把暗處的剎三一把拽出來。
“剎三!,你們不是今出發(fā)嗎?”
剎三縮著脖子,立馬搖頭,求生欲特別強:“不不不,松手松手!”
聞言,玉招焰才松手,哼了一聲重新訂房去了。
聽著外面的動靜,煞六若無其事先關心沈殊:“真的不疼了嗎?”
“不疼,以前就是這樣,就是一開始,后來不會?!?br/>
煞六確實知道這件事情,只是忍不住擔憂。
“那我們過兩再出發(fā),你先休息一段時間?!?br/>
接下來幾,就是剎三的慘兮兮的日子,每玉招焰第一時間就會抓著他的后頸問:“出發(f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