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玖早就胃口全無,她下意識舔了舔筷頭,上面都是剛才戳魚粘上的魚腥味。
她放下筷子,巧笑倩兮:“嫂子吃那么點就吃飽了?嫂子太瘦了。”
“菜涼了。”晁殊俜答非所問地說了一句,保姆立刻跑過來,把菜拿進廚房里熱。
“抱歉啊。”
玫玖眼前一花,晁殊俜不知什么時候轉(zhuǎn)到她身后,接著脖子上一涼,她低頭看了看,晁殊俜正將一條價值不菲的鉆石項鏈戴在她的脖子上。
她捏著碩大的吊墜笑的像個財迷:“哇,別告訴我這是馬拉之星?”
“馬拉之星才能配得上壽星?!彼洲D(zhuǎn)到她面前來,微瞇著眼睛打量她。
“鉆石項鏈配旗袍,倒是很意外的相配。”
“謝謝晁先生?!泵稻辽扉L脖子,在晁殊俜的臉上印下一個甜甜的吻。
晁殊俜開了一瓶紅酒,接下來他們推杯換盞分了那瓶紅酒。
隔著酒杯中蕩漾的紅色的液體,晁殊俜的五官更立體更優(yōu)越。
她想起很多年前,姐姐依著梳妝臺,用梳子梳著烏黑順滑的長發(fā),一臉幸福地跟玫玖說。
“他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也是最儒雅最有風(fēng)度的人?!?br/>
此刻,這個男人就在眼前。
好幾年的光景過去了,這個男人仍然英俊,瀟灑,風(fēng)流。
但是,姐姐已經(jīng)不是當初的那個傾國傾城的美人了。
玫玖找了她整整五年,曾經(jīng)想象過無數(shù)個姐姐現(xiàn)在的樣子。
但,都不是現(xiàn)在這樣的。
她又愣神,男人俊美的臉在她眼前放大。
他掌著她的臉頰:“醉了?”
他的聲音也好聽,他的手長得也好看。
他有一個足夠完美的外表。
足夠迷惑任何女人的皮囊。
她裝醉,半瞇著眼睛把臉都放在他的掌心里。
“我讓寶劍送你回去?!彼p拍她的肩膀:“先別睡?!?br/>
她很想開口要求留下來。
但是晁殊俜不開這個口,她不能先開。
她從跟過晁殊俜的女人那里打聽到,晁殊俜不喜歡他的女人越界,特別是提出要住進他家里,他雖然不會勃然大怒,但第二天,他會讓人送給對方一件足夠昂貴的分手禮物,自此這個女人不會再靠近晁殊俜身邊。
玫玖知道,這個分寸感她要把握。
她花了一年時間才能出現(xiàn)在他身邊,不可功虧一簣。
她帶著醉意抱歉地說:“我就不跟嫂子打招呼了?!?br/>
“不用?!彼芗澥康谋е瓦M車里,叮囑寶劍把她交給蕓藍才能離開。
玫玖靠在車窗邊,嫵媚的笑著跟他揮手道別。
當車子啟動往花園門口開去,她還是趴在車窗邊看著被路燈點亮的花園,淚霧彌漫,那花園的景色也朦朧起來。
蕓藍在名人唐門口接到了歪歪倒倒的玫玖:“這是喝了多少???”
玫玖伸出一根手指頭:“一直喝?!?br/>
蕓藍無奈搖頭:“有勞了,阿菜,快搭把手,把這個醉貓扶進去。”
玫玖腳步趔趄,左腳踩到了右腳,跌倒在地上。
蕓藍趕緊去扶她:“我的天哪,你不能喝就別喝這么多,晁殊俜出酒你出命??!”
她冷不丁看到玫玖滿臉的眼淚,被嚇住了:“你怎么了?摔得很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