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皓月站在鏡子前,喃喃自語。
慕容雅抓著自己的一縷頭發(fā)湊過來:“我的發(fā)帶盒不知道被我丟到哪里去了,先用用你的哈!”
何皓月拿起一條發(fā)帶遞給她,也不言語,依然盯著鏡子里的自己:一頭柔光順滑的卷發(fā),十分頑固地打著卷卷,牽拉在肩膀上就像一把一把的大號彈簧被拉開之后扣在了她的頭上。
“所以還是把它們?nèi)拷壠饋戆伞!彼粗@大把的秀發(fā),崩潰地想道,“之前每天為我打理發(fā)型的婢女絕對是個人才。太尼瑪難搞了。”
“你在這里呆愣愣地干什么呢?”慕客雅梳完頭發(fā)又湊過來,“再不走就要遲到了,你還想再來一次嗎?
“我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獎賞每天為我梳頭的嬋女?!焙勿┰履抗獯魷八媸翘蝗菀琢??!?br/>
“難道你之前沒有梳過自己的頭嗎?”慕容雅瞪大了眼睛。
“以前我只梳過父親和姐姐的頭。”何皓月無語地隨便把頭發(fā)纏了兩圈,“他們都是直發(fā),結(jié)果大家都忘了我其實不會打理卷發(fā),連我自己都忘了?!?br/>
前世她是個干練的黑短直,從來沒有把精力過多的放在打理頭發(fā)上。
“你就這么出門?!”慕容雅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瘋子,“你形象不要了?”
“本來也沒打算要什么形象嘛?!焙勿┰聺M臉無所謂,“誰看不慣就直接上手捧就行,不用兵器的話紀檢委就不會來找麻煩了嘛?!?br/>
“哎,對哦?!蹦饺菅呕腥淮笪?,”之前我母親叮囑我要維持形象,我總覺得麻煩但又不知道用什么借口搪塞,你真是太機智了!以后就用這個說法來堵母親的嘴好了!”
啊……這……此話怎講,自己這是帶壞了一個小孩吧?
“快點啦!”慕容雅看看課程表,“這節(jié)課在公共教室上!”
“走吧。”何皓月和慕容雅的課本、用品都放在儲物戒里,隨取隨用。
富二代的生活依然如此舒爽啊!
兩個人站到窗臺上,何皓月拿出加速符,拉著慕容雅念起浮空咒,“還是少浪費些靈力吧,御劍太浪費了。”
“很高興和同學(xué)們在這里認識!”禮儀老師站在講臺上對著臺下的學(xué)生們微笑,直到慣例自我介紹結(jié)束后最后一位同學(xué)回到座位,她才繼續(xù)說:“接下來,我將選擇二名同學(xué)來作為這學(xué)期我們的模特,一男一女。”
下面的同學(xué)有些騷動。
“老師,我來!”有好多學(xué)生躍躍欲試,能出風(fēng)頭的活當然要湊湊熱鬧啊!
“老師!姜忻說他想當模特!”坐在第三排的周恪卯足了勁喊。
“沒有,沒有,我沒有!”姜忻大驚失色,“你干什么!”
“下回不論起得早不早我都不要再占前排了?!绷终Z內(nèi)心驚悚,“這玩意兒下回搞我怎么辦?”
在周恪的一番神操作下,姜忻最終還是手足無措地站到了講臺上,臉都憋紅了。
這些年跟著王笑雨江湖浪跡,形影相吊的時間占了大多數(shù),他還從來沒有在這么多人面前展示過自己。
“既然這位同學(xué)自愿上臺,那么有沒有哪位女同學(xué)原意做他的搭檔呀?”老師的聲音大了起來,為了炸醒后排睡覺的同學(xué),老師還在聲音中加入了幾分靈力。
躲在后排偷吃早飯的何同學(xué)和吃完飯依舊補眠
的慕容同學(xué)也正在此列。
何皓月的手一抖差點打翻飯盆,趕緊拿手帕抹一抹嘴,抬眼往臺上看去。
姜忻可憐巴巴地望過來,求救似的盯著她。
兩道視線交匯。
好吧。何皓月無奈站起身,再不幫一把這家伙怕是要慌神了。
“我來!”兩個女生同時站起身。何皓月向她望去。
嗯,不是大家族子弟,一看就沒什么氣度。
“你應(yīng)該將這個機會讓給我。”此女態(tài)度十分囂張,她看看向皓月亂糟糟的發(fā)型,扣子都扣錯了一顆的披肩,“像你這樣不知形象為何物的村姑,就沒必要這樣彰顯自己了?!?br/>
教室中頓時就有一部分同學(xué)表達了他們的不滿,畢竟真正有教養(yǎng)的人都會很鄙夷這種說話方式。
無禮、傲慢、沒見過世面,何皓月看著這個面容只能說是湊合,發(fā)型、衣品卻很暴發(fā)戶的女生作出評價。
何皓月不打算多說廢話,一個輕身決打出,從座位上一躍而起,輕盈地落在了講臺上。
她極其標準地向老師、同學(xué)各行一個禮,這才開口道:“真的很抱歉各位,我在家中從未自己親手打理過自己的儀容儀表,平日里都是由婢女代勞的,所以來到學(xué)院就麻了爪子,讓大家見笑了?!?br/>
“我今后一定會認真學(xué)習(xí)如何打理,定不會再有此情況發(fā)生。”這話何皓月說得斬釘截鐵。
“回去我就剪了這一頭亂糟糟的玩意兒,留個短發(fā)多方便打架啊?!彼睦锏?。
一頓操作猛如虎,一番話下來兩人高下立判,教室里頓時有一大批同學(xué)都在默不作聲地鄙視那個女生,一副邋邋遢遢的樣子的何皓月卻有了“風(fēng)度翩翩”的大眾濾鏡,大家一下子也不覺得她有多難看了反而認為她很有內(nèi)涵、氣度不凡。
“老師,請開始吧?!焙勿┰掠謱蠋熣f。
老師很贊許地看了她一眼,轉(zhuǎn)而對那個女生說:“基于你還沒有上過我的全套課程,這一次我不作追究,但若是上完這學(xué)期的課程后你依然如此無禮,那么不好意思,若你沒有為學(xué)校作出足夠的貢獻的話,你將會被扣除三十到五十學(xué)分。”
那個女生依舊憤憤不平地瞪著臺上的何同學(xué)。“你的扣子扣錯了?!苯锰纸o她扣回去,大部分同學(xué)沒什么反應(yīng),畢竟年紀還小,家中并沒有過早地講些什么。
不過這位憤憤不平的女同學(xué)倒是與眾不同,只聽她大叫一聲:“賤人!這么會勾男人,你倒是嫁到豪門去呀!”
“你算什么東西!”何皓月隔空一掌扇到她臉上,“我可不嫁豪門?!?br/>
“她自己就是豪門嘛?!敝茔∮謥硪痪?。
這回你可算是沒當豬隊友了,周恪同學(xué)。
“這回就先饒過你,下次可就不一定咯!”何皓月心里對著周恪說,“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故意搞鬼?!?br/>
“王子燕同學(xué),請你出去?!崩蠋熓种钢箝T,“我的課堂絕不容許有人說臟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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