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一時沖動的,毫無準備的出行計劃,在旅途中是痛苦的。
“師傅,咱們出了青蓮峰的范圍了,玄元不知道該往哪里飛啊。”玄元出聲詢問道張垚。
“你不知道青帝林怎么走嗎?這點小事也要詢問我?”張垚也有點頭疼,他也不知道,東勝州北境東區(qū),這是唯一有效信息。
張垚殺的時候真是逼格十足,高手風范盡顯,可現(xiàn)在問題來了,路都不認識,怎么玩?
這要是放之前,張垚一個神念掃過,估計這區(qū)區(qū)黃炎星不是盡收眼底?現(xiàn)在能怎么辦,總不能向阿蠻一般,朝著東邊一直走吧!
“師傅,玄元真的不知道啊,你是不是也不知道?”玄元看著張垚半天沉著臉,也不懂個眼力勁兒,這大實話就說出來。
這然張垚面子上哪里能掛得住,“放肆,我只是暫時不知道,你找個修仙者聚集的城市,總會有坊市,到時候買個地圖不是輕輕松松?”
“坊市張什么樣子啊,玄元不認得?!毙拿恳痪涠寄茏審垐惽嘟钪碧?。
“閉嘴,你就這么朝著東飛,我讓你落下你再落下!”張垚氣惱地說。
“仙人應(yīng)該都住在靈氣充足的地方,玄元你留心注意即可?!卑⑿U比張垚的方法靠譜了許多。
飛行總是無聊的,可是三人都在瞪大了眼睛找希望趕緊找到,畢竟早一天早到,阿蠻那可能被囚禁的母親就早一天得救。
玄元飛著飛著,突然怪叫一聲:“師傅,我看到有個人飛到那做山上消失了?”
“落下去看看!找到地方了!”張垚神魂一掃,就看清了這其中被大陣守護的一方凈土。
玄元下降,阿蠻前先一步落地,朝著一塊大石碑看了過去。
“魚龍城,師叔,這里就是咱們可以買到地圖的地方!”阿蠻有些興奮。
一行人穿過界碑,進入到一片開闊的城池門口,被攔了下來。
“站住,可有身份靈牌?沒有的一人要交十塊靈石?!?br/>
阿蠻正想掏出靈石,張垚說道,“金丹期以上修為也需要?”
“沒錯,這是北境的三大坊市之一,除非你是合體,否責都需要交錢。”看門的修士神色昂揚,似乎覺得這步行走過來的三人是第一次出門的散修。
散修代表什么?散修代表好欺負??!
不刮點油水出來,那在這里天天看門有什么意思?難不成在等待愛情?
張垚也不是給不起,但是看著這囂張跋扈的小人模樣,心里就來氣。
“我們不走你的門了!”張垚開口說到。
“不走我的門?此城依山而建,護城大陣千年不破,懂嗎,土包子,進不進,不進一會兒一人二十!”似乎是和張垚杠上了。
“玄元,就在這邊上,給開出個口子來!”張垚比劃了一個扇形的門,“要剛剛好啊,控制住點!”
二話沒說,玄元比檔了起來。
這一幕看笑了這個守城小卒,換真以為自己是合體期的仙人?就是合體期,來了,說不準也沒用!
嘭~的一聲,魚龍城一陣抖動,這千年而來沒有想起過的防御警報,就這么突兀的傳遍的了全城。
城中一片嘈雜,城門口揚起的灰塵中緩緩的走來了三個身影。
“誰是這里管事的?”玄元惡狠狠的開口說道。
此時的玄元有些不開心,張垚的意思是打開一小個口,玄元卻捶塌了半面墻,當即就被張垚踹了好幾腳。
被罵道修煉到狗身上了,這放誰身上能笑的出來。
魚龍城主顯然是誤會了,剛聽到警報的他,從美妾的身上爬了起來,帽子都沒帶上就匆匆趕了出來。
“是誰在城中鬧事?活膩歪了?家中的靈石沒處花了?”人還未到,聲音先傳了出來。
越是靠近城邊,越覺得氣氛的怪異,為何都鴉雀無聲?
知道注意到這堅不可摧的城墻倒了一半,冷汗才刷刷的冒了出來。
他想掉頭就走,不明白為什么非得在他當值的十年里發(fā)生了這種事情,搞不好命都要沒了。
這倒塌的城墻,他嚴家要花多少錢才能修起來啊!
況且,一般人能能撞的開嗎!
想著想著,身為化神修士的他腿都軟了,玄元一聲喝叫,差點沒嚇尿了他。
“誰是這里管事的!不要讓玄元說第三遍!”玄元看到?jīng)]有人搭理自己,也是一陣氣憤。
“前輩息怒,前輩息怒,晚輩嚴三兩,是這魚龍城的現(xiàn)任城主?!眹廊齼深濐澪∥〉恼f道。
“嗷,沒有其他意思,就是想說聲對不住,不是玄元故意弄壞你家城墻,實在是他有點不結(jié)實了。”
“不怪前輩不怪前輩,前輩大駕光臨,有什么需求,請經(jīng)管吩咐?!眹廊齼杀臼潜庇驀兰业拈L老,領(lǐng)了個家族差事,被分配到此地看守。
張垚一看,樂了,喲,意外的輕松,看來玄元也不像表現(xiàn)出來的那般無用。
“取張最全面的北域地圖前來!”阿蠻開口到。
“傻啊,要東勝州的地圖,越全面越好!”張垚說道。
“這,恐怕是有點難度,地圖這種東西,小人不敢隨意曾送,有違族規(guī)!嚴家不允許啊?!眹廊齼伤A藗€小心思,表露出自己是嚴家之人。
“什么?你是嚴家之人?你族中是否有人要取木家嫡系的大小姐為妻?”阿蠻問道。
“嗷,前輩也是去參加婚禮的?看來三位是友非敵了,我嚴家現(xiàn)任家主天造之才,于木家喜結(jié)良緣,以望北域愈加繁榮?!眹廊齼捎执堤摿艘徊ā?br/>
“少廢話,幾時接的親?此刻又在何處!”阿蠻焦急的問道!
“問你你就回答,不答,就嘗嘗玄元拳頭的滋味。”說著玄元一拳在地上鑿了個大洞,感覺整座山峰都晃悠一陣。
嚴三兩面無人色,結(jié)巴的開口說道:“一個月…之前,接親,現(xiàn)在…現(xiàn)在估計快到嚴家了!”
“什么?嚴家在哪?弄一份地圖出來!超過一盞茶的時間,你魚龍城,換個地方建吧!”阿蠻霸道起來真是不講道理!
拿了地圖反復確認之后,玄元加速沖天而起,消失在天邊。
“完了,全完了,到底是誰惹出來的煞星!為什么會不走正門,砸墻而入,是哪個不長眼的,自己擰了腦袋,別讓嚴爺動手!”嚴三兩知道自己好日子不長了,魚龍城也就算了,自己這是給本家招了大禍?。?br/>
管不了了,天塌了個高的頂著,嚴家不是還有渡劫老祖嗎!自己區(qū)區(qū)化神操心這些干什么!
想著這氣勢洶洶的去找嚴無敵的麻煩,嚴三兩居然愁眉之后笑了起來。
“看看這攤屎盆子,你嚴無敵該怎么處理!不是喜歡耍手段,當組長嗎?不是瞧人家木家大小姐漂亮,色心四起嗎?我看你嚴無敵能得意時候!”
“不行,我要趕回去,湊個熱鬧!”
心里這般想著,也不管這亂糟糟的魚龍城,化做流光,朝本家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