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涯見何欽沉默,大笑著來到了何欽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就對(duì)了,賢婿告訴岳父你家在哪,岳父我立馬派人去把該接的所有人都接來?!?br/>
何欽難不成告訴瀟涯他家在現(xiàn)代?自然是不可以的,所以他兩眼一閉向下倒下,以前看電視劇他鄙視過那些裝暈的女子。可萬萬沒想到他自己也有這么一天,而且他還是男人,以后他再也不鄙視了。
如若瀟涯他們以為他是有什么惡疾才突然暈倒的,直接把他丟出去,那是再好不過,他不怕丟在地上的那種痛,忍忍就過去了。
但他的想法并未如愿,周管家接住倒下的他后,瀟涯即刻吩咐了人把他抬到了瀟初一的房間,還請(qǐng)了大夫來。
沒錯(cuò),是瀟初一的房間,枕頭和被子都可香了,香的何欽忍不住睡了過去。
誰言造物無偏處,獨(dú)遣春光住此中。葉里深藏云外碧,枝頭長借日邊紅。曾陪桃李開時(shí)雨,仍伴梧桐落后風(fēng)。
瀟初一院子里的月季開的正好,不過人比花嬌。
睡醒的何欽一睜開雙眼,便看到了人比花嬌的五姐妹。
瀟初一的床是擺放在房間中央的,此時(shí)瀟初一站在床頭看著他,其她四個(gè)姐妹分明站在床的兩邊在看他,嚇得他立馬坐了起來,他怎么覺得這五姐妹看他的眼神仿佛在冒光?
“夫君,你醒了?!蔽褰忝卯惪谕?。
何欽不想理,他不是她們的夫君,可是他下不了床,不管他想往哪邊下床,五姐妹都會(huì)把他堵在床上。
得,還沒和她們成親,她們就讓他下不了床了。
“我口渴?!焙螝J借口想喝水,可還是沒能成功下床。
“等會(huì)?!睘t初五跑到桌邊不僅把水杯拿了來,還把水壺拿了來:“夫君,你喝?!?br/>
何欽看著面前的水杯和水壺,他該接哪一個(gè)?水杯是空的,水壺里面的水他喝不完,他喝一口后要把水壺抱手里?
算了,兩個(gè)都接過來吧,然后放在一旁,但他的手還沒碰到水杯和水壺,瀟初五便把手收了回來。
“夫君,我忘給你倒水了?!睘t初五后知后覺,她倒了一杯水后,直接把水杯塞到了何欽手里:“你慢慢喝,不夠還有。”
她舉了舉手里的水壺。
“夠了!”何欽又不是水罐子,能喝多少水。
“夫君,剛大夫說你是喜急攻心導(dǎo)致暈倒的,原來夫君因?yàn)橐⑽覀兾褰忝媚敲锤吲d。”瀟初二對(duì)何欽拋了一個(gè)媚眼。
何欽一口水噴了出來,喜急攻心?我勒個(gè)去,哪個(gè)大夫睜眼說瞎話的本事這么強(qiáng)?
他當(dāng)時(shí)要是沒有睡過去,非把那大夫打一頓不可,然后告訴那大夫做人不能睜眼說瞎話。
“夫君,你有必要高興的把水都噴出來嗎?”瀟初四為何欽擦了擦嘴角的水。
“夫君,你家在哪?我們好派人去把公公婆婆他們都接過來?!睘t初三也對(duì)何欽拋了個(gè)媚眼。
何欽這個(gè)時(shí)候沒心情接收任何誰的媚眼:“這是哪?”
“瀟府啊,你的家?!睘t初一聲音柔柔的。
“這是長安嗎?”何欽換了個(gè)問法。
“長安?長安離這里不遠(yuǎn),夫君的家在長安嗎?”瀟初二坐在了何欽旁邊。
何欽想了想:“對(duì),我的家在長安,所以我要先回長安?!?br/>
“還未問公子尊姓大名。”瀟初四一臉的笑意。
“何欽?!焙螝J回答。
“怎么寫?”瀟初四笑的更燦爛了。
“何似在人間的何,欽敬之忱的欽?!焙螝J喜歡自己的名字。
“夫君住在長安城哪里的?”瀟初四繼續(xù)問。
“城西?!焙螝J亂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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