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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賽的曲子?”多軌湊驚訝的重復反問了一遍,卻看見田沼要將食指放在唇前小小聲的‘噓’了一聲,才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好像太大聲了,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喃喃道,“可是八光同學不都說自己不會去頂替管樂社團鋼琴的位置了,甚至還跟社長說不會鋼琴那又是為什么?”
“就算這么問我……”田沼要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的樣子,“八光同學平時來這里的時候彈的都是這首曲子嗎?”
“都是這首。”多軌湊肯定的點了點頭,眼中滿是篤定,“說起來你們班的由貴裕香她不是手指受傷不能彈鋼琴了嗎,那她現(xiàn)在在管樂社團里面負責什么?”
“多軌同學你怎么連由貴同學手指受傷的事情都知道……?”田沼要看了一眼和他一起趴在墻壁上偷看鋼琴教室里面的多軌湊,有些好奇,“有時候真不知道你那些奇奇怪怪的小道消息到底是從哪里打聽過來的……不過由貴同學手指受傷的事情是真的,不過自己好像不想就那樣退出,就當了管樂社團的專門的顧問,就類似于打聽外面的比賽和幫忙挑選曲子收拾教室之類的活?!?br/>
“誒……這樣啊?!倍嘬墱愃贫嵌膽艘宦?,“要是我因為手指受傷再也不能彈鋼琴的話大概會一蹶不振然后詛咒那些有健全手指的人,由貴同學居然還有勇氣繼續(xù)去參加管樂社團真是了不起的精神?!?br/>
“也還不到要詛咒別人的地步吧。”田沼要好笑的搖了搖頭,“不過一蹶不振大概我也會的吧……”
“可是田沼君……”多軌湊煞有其事的回過頭認真的看著田沼要黑色的瞳孔,緩緩道,“似乎快要上課了,你不回去沒關系嗎?”
“……多軌同學不回去嗎?”
“我已經(jīng)算是翹課老手了,老師都嫌麻煩懶得抓我了?!?br/>
“某方面意義來說很厲害。”
“這是不可避免因素……回去嗎?”
“嗯,反正本來就只是好奇跟過來看看?!?br/>
“回去有時間的話幫我請個假吧?!?br/>
“都說我們不是一個班的了……”
“幫夏目君帶個話也好,有人幫我請假也總比我突然消失翹課來得有理由一點?!?br/>
“是是,我會記得的?!?br/>
望見田沼要已經(jīng)離開了,多軌湊深呼吸了一口氣,毫不意外的聽見里面八光涼淡然的聲音在充滿回音的鋼琴教室里緩緩響起,“現(xiàn)在只剩下一個人了,可以出現(xiàn)了吧?”
多軌湊拍了拍裙擺站了起來,好整以暇的推開了門,上挑的嘴角笑容不見深淺,卻明暗不清,在明亮的白熾燈下白皙得透明的臉龐下幾乎可以看見肌膚下的血管,清淺的側(cè)臉弧度輕輕一昂,琥珀色含有笑意的雙眸直視著八光涼彈鋼琴的背影,“我還鐵定以為你沒有發(fā)現(xiàn)我呢?!?br/>
“你每次動靜都那么大我怎么可能會沒有察覺,第一次沒有猜到只是因為我認錯人了,之后我每次來都感覺好像有人在跟蹤我,我認為不然是社長不然就是裕香,為什么會是你這個連面都沒有見過的人?!卑斯鉀鲛D(zhuǎn)過頭,棕色的長發(fā)在空氣中拂起了一道淺淺的弧度,黑色鏡框后的眸低滿是不屑,“說吧,你是想要代替社長來求我的話你大可直接回去轉(zhuǎn)告她我是不會上的,用不著一直偷偷摸摸的來讓人跟蹤我。”
“唔嗯……我要先糾正幾點?!倍嘬墱惢沃^,對八光涼強勢的態(tài)度不以為然,而是抿起薄唇輕笑了起來,“第一我們不是沒有見過面,雖然之前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們是同班沒錯。第二我不是被社長拜托過來來求你頂替鋼琴的位置的,委托我的人你也認識。”
八光涼的神情立刻警惕了起來,棕色的雙眸立刻變得凌厲,就像是被人遺棄的小野貓一樣劃歸地盤不讓人接近一樣的鋒芒畢露,“裕香嗎?以裕香的性格一定不會強求我去彈鋼琴的。”
“嗯……在別人說完話之前可以不用先急著打斷,委托我的人也不是由貴裕香你大可放心。”多軌湊聳了聳肩,看著八光涼現(xiàn)在的樣子恍惚就看見曾經(jīng)幼年時候的自己,不管是誰只要踩入自己的生活就立刻露出爪子恐嚇對方,像是對待侵入者一樣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把人趕走,也不知道對方是懷著好意還是惡意,認為只要是接近自己的人不然就是要找理由利用自己不然就是心懷不軌,一味的認知把原本只是單純想要接近你或者愿意理解你的人當做是圖謀不軌的人,從而錯失了很多東西,面對八光涼奇怪的態(tài)度多軌湊也只是耐下性子,像是想要將對方扭在一起的認知疏導開來,“你認識的人不應該只有由貴裕香的對吧?”
八光涼顯然還沒有意識到多軌湊說的人是誰,不悅的瞇了瞇眼睛像是對多軌湊這種模棱兩可的回答的不滿,“你究竟想要說什么?我的時間可不是在你身上浪費的?!?br/>
“真不可愛啊……明明聽說以前是個乖巧的孩子怎么就因為由貴裕香那件事性格變得這么古怪起來?!倍嘬墱悡u了搖頭,眼中滿是笑意的看著八光涼臉色開始變得微妙,“我想你應該還記得鞠吧?”
“為什么……可是鞠她不是……”八光涼的臉倏地白了起來,棕色的瞳孔中寫滿了不可置信,“不可能……為什么你……”
“‘為什么我知道鞠的存在’對嗎?”多軌湊將八光涼沒有說完的話接了下去,微笑著與八光涼慌張的態(tài)度截然相反,兩個人的立場又像是反過來了一樣,多軌湊拿出了先前鞠寫給她的紙條在八光涼的眼前晃了晃,“這個是鞠寫給我的。”
八光涼沒有看過鞠的筆跡所以也不敢確信,但是一聽到‘鞠’的名字立刻心里動搖不已,一直撐起的偽裝面具一瞬間被擊碎,瞳仁不穩(wěn)盯著自己手中的那張紙怎么也移不開視線,“可是鞠不是早就消失了嗎,我曾經(jīng)怎么找都找不到她,為什么如今又突然……”
“鞠沒有消失?!倍嘬墱惡翢o修飾的一句戳破八光涼的至今還一直堅信的想法,走到隔音門處道,“是你聽不見鞠的聲音了?!?br/>
“不可能……可是我明明一直都……”
“鞠一直都在呼喚你,可是你卻再也聽不見了。”多軌湊緩緩的拉開門,一直站在外面一臉失落的鞠低著頭,就像是彷徨著想要進來卻又沒有勇氣面對的樣子,眸底深處滿是不安,但是卻被多軌湊一把拉了進來,“雖然我不知道為什么你可以聽得見鞠的聲音,不過鞠在這里,一直在你身旁?!?br/>
多軌湊讓鞠試著出聲和八光涼說幾句話,可是八光涼卻什么也聽不見,除了空氣靜止流動的靜涼除此之外什么也沒有。八光涼不禁牙齒咬著下唇直到泛白,滿臉不甘在眼眶里打轉(zhuǎn)的眼淚幾欲要滾落下來,卻生生的被八光涼咽了回去,“對不起,我聽不見你的聲音了?!?br/>
鞠剛想說什么,但在八光涼這句懺悔似的道歉之后想說的話一瞬間化為了虛無,喉嚨干澀,張了張嘴什么也說不出口,失落的將視線移開落在了角落里。
八光涼用著發(fā)澀的聲音緩緩道:“你也認為裕香是被我推下樓梯的對吧?說得也是,在只有兩個人的情況下裕香卻無緣無故背對著樓梯的摔下去,能考慮的人也就只有我對吧?明明我就站在旁邊就算裕香倒下去我明明一定能拉住她的,可是我卻沒能拉住她,最后裕香再也不能彈鋼琴了,鞠你對我很失望對吧?!?br/>
“不是那樣的!”鞠一下子激動了起來,像是想要急于解釋什么一樣提高了自己的音量,“那些都不是涼的錯!那些都是我的錯!為什么我做的事情最后要涼來承擔,這些都跟涼一點關系都沒有,推由貴裕香下去的人是我不是涼!涼沒有必要因為我的錯自責放棄鋼琴的!”
只可惜鞠的聲音傳達不到八光涼的耳朵,鞠像是絕望了一樣哽咽了一聲,眼淚就猶如潮水決堤,從眼角涌了出來,拉著多軌湊的手慢慢的靠著墻壁蹲坐了下去,臉龐埋在自己的膝蓋中已經(jīng)泣不成聲,眼淚一滴一滴的落在地面上,形成了微薄的透明圓點,“多軌湊……你快告訴涼啊……不是涼的錯……是我,都是我……”
“鞠……是在這里嗎?”八光涼順著多軌湊視線的方向看去,最后又抬頭看了看多軌湊像是在詢問一樣。
多軌湊靜靜的點了點頭,八光涼一步步像是在確認的一樣,走到了蹲在地上的鞠面前,小心翼翼的蹲下,像是怕碰碎了什么東西一樣張開了手臂將她看不見的鞠抱在懷中,仿佛看不見而學摸世界容貌的小孩一樣,用手掌順著鞠的手臂摸上了她黑色的長發(fā),“鞠她……剛剛說了什么?”
“她說……”多軌湊看了一眼像是被人遺棄的布偶一樣的鞠,視線與鞠緩緩抬起泛著淚光的無助的雙瞳對上,輕輕抿笑了起來,“‘能和你相遇是某種緣?!?br/>
一切的緣系在鋼琴上,因鋼琴相遇,由鋼琴延續(xù)。
作者有話要說:我覺得會鋼琴麻吉好厲害(捧臉)當初想學小提琴可是我們管樂隊只有吹的東西可惡小提琴多好高貴冷艷(方向錯了吧喂
人生的目標是收藏破千可是那起起伏伏的收藏看得我自己都心驚膽戰(zhàn)(顫抖臉
最近被江南Style洗腦之后又被一個萌萌的翻唱洗腦了(什么
就比如……你有本事?lián)屇腥司陀斜臼麻_門啊?。。ǖ鹊龋。。?!
↑就是這個視頻(沉痛臉)你們不要大意的戳進去吧三分之一之后全程高能才是真正的整片……(不
看完這個我被洗腦很久了……(沉痛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