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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逼小美女 出了世紀如夢娛樂

    出了世紀如夢娛樂城,夜流星打個轉(zhuǎn)向,開往龍藝。

    反正自己已經(jīng)遲到,不需要那么急。

    駛進地下車庫時,透過車玻璃,正好路過一個身穿針織裙,手捧文件夾的女孩。

    當他看到她時,女孩也注意到了他。

    隨即俏麗的雪頰轉(zhuǎn)為慍怒。

    打開車門的男人露出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蘇大主任,真開心又見到你,我不在的幾天里,有沒有好好工作?”

    這一番官腔十足的話倒像是個視察領(lǐng)導。

    “我問你,為什么遲到?”

    夜流星毫不顧忌的在美女面前摳摳鼻孔,“反正我也沒有課,遲到有什么的?”

    “夜流星,你身為一個老師,應該是為人師表,不是做反面教材,一個老師都隨便遲到,那以后學生還怎么去管?”

    “哎,行了行了,大主任您別在這上綱上線的嚇唬我行么?就算放在以前,遲到的也不少吧?不說遲到的,就是曠課的天天都有,請問教導處抓到幾個?”

    “夜流星,你!強詞奪理!”

    “我句句都是大實話,哪強詞奪理了?”

    男人自以為理直氣壯,卻殊不知,當一個女人說你強詞奪理的時候,無論你說什么,都是在強詞奪理。

    蘇眉氣得淡色雙唇微微顫抖,一雙剔透美目怒視圓睜,眼窩也要漸漸泛紅。

    見情況不好,夜流星急忙放低姿態(tài)。

    “那個,剛才短暫的時間里,我對自己的行為進行了深刻的反省,在當今追求高效的社會中,老師更應該身先士卒,扛起勤于育人的大旗,所以遲到是十分可恥的,它會助長我們消極怠工的負面情緒,我們應該對這種行為深惡痛絕,承擔起為人師表的重任,今天聽了蘇主任的一番話,我七竅足足通了六竅半,精氣神為之一爽,猶如醍醐灌頂,當頭棒喝,腦中靈光一閃,徹底找到人生的方向?!?br/>
    看著男人這副滑稽樣子,女孩撲哧一聲轉(zhuǎn)怒為笑,秋水清瞳中怒氣盡消。

    麻煩被自己的急中生智擺平,男人如蒙大赦的松了口氣。

    討好似得搭訕道:“主任,你拿的文件是什么?”

    “這是龍城市高校文化節(jié)的規(guī)劃案,今年文化界舉辦地點在龍藝?!?br/>
    “都有什么項目?”

    “當然是藝術(shù)項目,美術(shù),歌舞,也包括武術(shù)在內(nèi)的體育。”

    蘇眉補充道:“到時候你們老師要負責選出優(yōu)秀的參賽學生。”

    男人大手一揮,“沒問題,多大個屁事兒,包在我身上!”

    見女孩的俏臉發(fā)冷,夜流星話鋒急轉(zhuǎn),“我是說保證完成任務?!?br/>
    龍城的一家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歐式洋房裝修風格,雍容華貴,大氣恢弘。

    這間房子是長年被這位住戶包下的。

    一個小型室內(nèi)花壇旁邊,金飛赤著膀子,已經(jīng)不知道對著一個沙袋泄憤似的打了多久,直到身后傳來一聲:“社長,熊叔來了?!??

    “讓他進來!”??

    進門的聲音剛剛響起,金飛猛轉(zhuǎn)過來,劈頭蓋臉的臭罵。

    “你出的是什么狗屁主意,說什么虛與委蛇,假戲真做,結(jié)果呢,老子損失了一百多人,一百多人!到了現(xiàn)在連給他們收尸都不能!”??

    熊叔的老臉此刻也不好看,本來就陰騭的臉色,此刻更像一個爛茄子。

    吭哧半天才擠出一句話:“誰能想到,那小子還有這等本事,簡直就不是人?!??

    “你個老不死的,就會給自己找借口!”

    暴怒的男人原本英俊的臉頰扭曲的猙獰可怖,抽出一把手槍,一聲清脆的上膛,頂著熊叔腦袋,“老子現(xiàn)在就弄死你?!??

    眼前的金飛手指慢慢搭在扳機,熊叔長期用腦過度毛發(fā)稀落的腦門子滑下兩滴冷汗。

    他也是個普通人,他也怕死。

    別說什么人越老生死看得越淡,事實是,年紀越大越懂得生命的可貴。能活著誰愿意去死?

    熊叔壯著膽子哆哆嗦嗦開口:“社長,您現(xiàn)在殺了我毫無用處,不如留著我這條命,讓我有個機會戴罪立功?!?br/>
    “戴罪立功?”金飛呲著一排整齊的牙齒,“好,那你去吧姓夜的人頭給我?guī)Щ貋恚グ?!??

    旁邊的人也幫忙說情。

    熊叔命懸一線的一刻,走來一個屬下,對金飛耳語幾句。?

    天食園的頂樓天臺上,洪遠先這個老狐貍有的沒的模凌兩可說了一通,把自己推脫一干二凈,對夜流星殺人更是只字未提。

    八面玲瓏的他早已把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琢磨的通透。

    如果供認夜流星,那恐怕會得罪龍氏集團,這樣避重就輕對大家都好。

    至于金飛那邊,江湖恩怨江湖斷,誰若報官誰軟蛋。

    一個黑道分子在官場砸下案子,本來就丟盡顏面,難道他還想增加點曝光度?

    譚耀城注視洪老一落一穩(wěn)走遠,恨恨一拳砸在墻上。

    “這個老東西,推得是一干二凈!”?

    旁邊的江亞男默默收起本子,“接下來怎么辦,譚隊?要不要指控這個洪遠先隱瞞證據(jù),包庇嫌犯?”

    譚耀城不甘的道:“要是能這么辦就好了,他關(guān)系太硬,局長明令告訴我不能得罪。”?

    江亞男有些不解,“譚隊,龍城的黑道事一向有他們自己的規(guī)矩解決,與其他也毫不牽扯,為什么這次要找警察?是不是他們火拼,最后無法收場,才把爛攤子甩給咱們?”??

    譚耀城沉重的搖搖頭,“現(xiàn)在還不知道,但不管怎么說,黑幫分子也是人,也不能讓他們白死?!??

    女人還想說什么,但看到男人堅毅的面龐,把話又咽回喉嚨。

    郊外的一處涼亭,綠草茵茵,和風陣陣。亭子正中央,擺放著見方的茶桌,旁邊的茶爐,沸水正盛,氣泡翻涌。

    一位年齡半百上下的男人,背后站著兩位保鏢,頗有閑情雅致的欣賞著山水之色。

    但他的心情可沒這么輕松。?

    “喲,付大哥昨夜劫后余生就這般有閑情雅致,果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啊?!?br/>
    聽到這一句話,穩(wěn)坐的付虎皮笑肉不笑,“金社長既然來赴約,也不比我遜色嘛?!?br/>
    付虎淡淡一句,“坐吧。”

    金飛面帶沉重的坐下,就率先開口:“唉,昨晚的事,是我管教無方,才釀成了這樣的慘禍,驚擾了付大哥,真是對不住,所以今天,我也是來負荊請罪的。”

    付虎一聲冷笑,“你別和玩這套,你我兩方一直互不侵擾,可你昨晚居然想黑吃黑,要不是姓夜的有本事,老子早就涼了,現(xiàn)在還跟我使苦肉計,金飛,你特么真會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