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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強奸性愛 這條隧道本來通著兩片居住區(qū)

    ??這條隧道本來通著兩片居住區(qū),都是超過兩萬平的大區(qū),是托特的軍事行政能力不足,這才封了區(qū),留了這條嚴密規(guī)格等同于對外、甚至更甚的檢查口。

    博達和黃文華還想著,等時機成熟,將這次元空間門中和,重新開拓那兩片區(qū)域,不管是用于工、商、農(nóng),那都是好處多多啊,沒想到,顧天佑一上來,就把這事給應承下了!

    黃文華也算是個有些遠見的人,也知道些籠絡人心的手段。

    這條隧道的真相,他沒有瞞顧天佑,和盤托出,并表示,顧天佑如果真的中和了這次元空間門,以后那兩片地方開發(fā),利潤絕對有顧天佑的一份。

    顧天佑欣然應允,他知道,博達這也是為了將自己更好的綁上他們的戰(zhàn)車,有了實際利益牽扯,托特基地出了問題,顧天佑當然不能放任不管,托特基地繁榮了,他顧天佑也是受益者之一。

    顧天佑的加盟讓博達很開心,顧天佑干脆爽快的行事作風,也深得博達的好感。

    本來,來之前,他和黃文華還怕顧天佑攀上特托馬戰(zhàn)斗師的高枝,不搭理他們這種小衙門里當督頭的碴,沒想到顧天佑對特托馬戰(zhàn)斗師根本沒興趣,而選擇安貧樂道!

    這么輕易的就留住了人才,又無意間有了解決次元空間門的辦法,基地之幸,也是他博達和黃文華之幸?。?br/>
    博達也是個雷厲風行的人,下午,基地送顧天佑的房子就交割到了顧天佑手里。

    房子所處的地方道路寬闊,卻又相對清幽,出門五百米之外就是基地駐軍的營房區(qū),左鄰右舍不是官紳就是富戶,連博達和黃文華的宅子也在這條街上。

    顧天佑下午和家人看房子的時候,一戶富商正在那搬家。

    也不知博達給了富商什么好處,反正那家伙看起來很是開心,知道這房子正是騰給顧天佑的之后,還上來攀談了幾句,表示,改日要請顧天佑吃飯。

    顧天佑簡單的應酬了幾句,并趁機問了幾個問題。

    了解了情況后,顧天佑笑著對家人道:“看看我們的軍政兩位首腦,考慮的很周到?。∵@條街,治安是最好的,不但有執(zhí)勤巡邏,街口還有門樓崗哨,柵欄水泥墻,隔絕閑雜人等,也是防止有騷亂之類的事發(fā)生時被波及?!?br/>
    “行政辦公點和駐軍營房也在這條街上,而且是在靠近街口的那邊。就算真發(fā)生了意外,也有部隊先抵擋著,能保證這里的安全。實在不行,還有街尾的次元空間通道,托特基地四條疏散通道,這個是最好的,出去就是地下鐵車站,坐地鐵十多分鐘到虎門鎮(zhèn)基地?,F(xiàn)在,我這新榮登的托特基地第一高手再在這里一坐鎮(zhèn),兩位長官還真是四平八穩(wěn),出問題也不用擔心家人的安全。”

    “聽說那個次元空間門他們中和了好幾次都沒能成功。死了不少人,最后沒辦法,才開辟成試煉場地,哥你沒必要冒這個險?!鳖櫶煊赢敃r跟博達談正事時,顧紫萱不好插言,不過她確實擔心顧天佑的安危,冒險的事,能免就免。

    顧秋彤也贊同姐姐的說法。

    “天佑哥,我知道你有自己的主張,可你是咱家的主心骨,我們可不能沒有你?!?br/>
    顧天佑捏捏秋彤的臉蛋,“知道你們的心思,有些事情是不能獨善其身的,那個次元空間門始終是個禍根,你們也不想看著有一天這里被突如其來的魔物入侵吧?以前我遲遲沒動手,一是時間不寬裕,再是把握不足?,F(xiàn)在不同了,就是面對什么淵魔的領(lǐng)主,打不過,我也有把握安然返回?!?br/>
    “你們倆不必擔心。有時間考慮考慮我們的新家吧。這里是要打通、甚至從建的,地下部分要留做工作間用,上面,怎么布置,如何擺設(shè),你倆說了算?!?br/>
    聽顧天佑這么說,顧紫萱和顧秋彤也就不再在次元空間門的事情上多言了。

    顧天佑有著一些相當守舊的觀點,奉行男主外、女主內(nèi),爺們兒的事,他不喜讓自家女人摻和。

    兩套房合并,可不光是為了能有個更寬敞的地下室,好讓顧天佑擺弄那些儀器設(shè)備,他也是在為不久的將來考慮。

    何娜和她的妹妹是要接來一起住的,六個人住百多平的小二樓,這樣的居住條件,就算顧天佑秉承了平民思想,也不是很滿意。

    既然搬家,那就搬的稍微有點價值。

    豎日,留著顧紫萱和顧秋彤在家中設(shè)計新家,顧天佑和尚國興受劉子晴之邀,前往烾馬三平北部分隊總部所在地。

    奉命來請兩人的是唐飛光和何娜。

    大家都是熟人,用不著客套,簡單的收拾下,一起上路。

    分隊總部在東蒂基地,離托特基地四站地,乘地鐵車二十分鐘到。

    地表世界失陷后,地鐵就成了連接各基地,安全運輸?shù)闹匾~帶。

    所以,地鐵站往往都由軍隊把守。

    地鐵站本身空間不算小,尤其是當初地表戰(zhàn)爭后期,當人類知道失敗已不可避免,各地都對地鐵相當重視,地鐵站更是有很多直接擴建成了地下基地。

    就拿三平來說,即使是虎門鎮(zhèn)、楊明村那樣的小站,現(xiàn)在也是住著六七千人的基地,而東蒂這樣的大站,更是擁有超過三萬的人口。

    不是人防工事改,而是地鐵站改,東蒂基地就是這樣的典型。

    見了托特基地再看東蒂基地,有種從舊城區(qū)進入新城區(qū)的感覺。

    東蒂基地基本是依原人防工事的地利所修建,長住久安和臨時居住在規(guī)劃上和檔次上畢竟不同,所以東蒂要顯得凌亂一些,東蒂不同,建設(shè)之初就是按照立體城鎮(zhèn)的思路設(shè)計的。

    整個基地更象是顧天佑他們探索過的地下研究基地,層次分明,井井有條。

    只是用材和精細程度上,當然要遜色地下研究基地很多。

    隨唐飛光和何娜一路走,顧天佑也算是開了眼界,原以為,人類幸存者都是躲在潮濕陰冷的洞穴里惶惶不可終日,去了托特基地才知道,什么叫民國初年的風土面貌。今天來了光彩街基地才曉得,什么叫新時代立體城鎮(zhèn)。

    正如很多人說的那樣,人類的文明并沒有因地表的被毀而倒退多少,只是走上了截然不同的一條道路罷了。

    嘟……

    四把小號同時鳴奏的聲音,清亮悅耳,讓人想到的是盛大的貴族宴會上,親王以上級別的顯赫出場。

    這里沒有親王,有的是隆重的歡迎式。

    白巖鋪就的潔凈主道上,猩紅的地毯從大門口一直延伸到殿堂。

    道的兩邊,每隔兩米都有一位昂首挺胸的騎士,穿著華美的鍍銀戰(zhàn)甲,圍著內(nèi)青外藍的披風,一手夾著頭盔,另一手舉劍豎于胸前正中。

    他們精神飽滿、神色肅穆,當顧天佑一行走來,一齊斜舉騎士闊劍,宏聲:“向勇士致敬!”

    刀劍禮,只有極為受尊重的強者才能享受的武者之敬意。

    走上猩紅的地毯,看著那一張張稚氣未退、莊重而自信的臉,感受著軍隊獨有的肅殺剛勁的氣息,就連向來沒個正形的尚國興也不覺間拔直了腰背,走的四平八穩(wěn),頗有些首長檢閱的味道。

    劉子晴已在正殿門口笑顏相迎,身側(cè)有名五旬老者陪同,遠遠就悅聲道:“兩位,歡迎來烾馬做客!”

    “劉隊長好!”

    顧天佑還是草莽氣息十足。

    “說實話我沒見過這樣的場面,有點不會邁步?!?br/>
    尚國興的招呼比較現(xiàn)代,擺擺手,“嗨……”

    等到走近,劉子晴道:“顧先生還是那么坦誠親切。我來介紹一下?!?br/>
    劉子晴側(cè)退半步,指著身旁的老者,“平昊元,烾馬三平北部分隊的原指揮官,現(xiàn)任北部戰(zhàn)技導師,也是我的老師。”

    又對老者道:“老師,這就是我跟你提到的顧天佑,這位是尚國興,安星漢教授的高足?!?br/>
    顧天佑當先抱拳,“晚輩顧天佑,見過平武師。”

    尚國興則是鞠躬,“平老師好。”

    老者面光紅潤,眼睛有神,一對飛挑劍眉,兩鬢已經(jīng)飛霜,溫和一笑,對顧天佑道:“達者為先,顧先生面前卻不敢稱師?!?br/>
    又對尚國興道:“尚先生客氣?!?br/>
    “顧先生,里邊請!”劉子晴在前引路,一行人往里走。

    烾馬的這處駐地似乎是在當初基地建設(shè)時期就設(shè)計建造的,主殿占了兩個層次超過十米高度的空間,西方圣堂的風格,青、白的主色調(diào),雕飾極少,多用直線、直角等有力度的構(gòu)建手法,簡約、凝重而圣潔。

    主殿的正面是一個向后凹出半圓的弧形壁,對應的頂上,向前括合成一個直徑十米左右的圓頂,圓頂上裝了傘狀的玻璃宙。

    正對下方為巖石堆疊的講臺,巖石可能是建設(shè)基地時挖出來的,什么模樣的都有,難得能被堆的平平整整。

    講臺后面壁上,正中掛著金色緄邊、金色絲穗的特托馬戰(zhàn)斗師的旗子,兩旁是烾馬的團旗和三平北部的分隊旗,主殿兩側(cè)的墻上,則是各小隊的長條戰(zhàn)旗。

    主殿里燈光設(shè)計也很有特點,是穿過假細長條窗照射而進的仿天光,講臺上面的圓頂,透進的更是泛著乳白色澤,遠遠看去,講臺和后壁的主要旗幟都籠罩在光柱之內(nèi),顯得威嚴而圣潔,而整個主殿,也給人修建于陽光充裕的地表的錯覺。

    顧天佑邊走,邊暗自點頭,賣相不錯,難怪外邊的儀仗見習騎士們一個個氣勢振奮、自信十足,換成當年的自己,恐怕也會被吸引,而成為所謂的保家衛(wèi)民的衛(wèi)國戰(zhàn)士。

    主殿的正面兩側(cè),都有拱形門,劉子晴前邊引路,帶著顧天佑一行從右邊的拱門進入,走上一條石廊,廊道是四方的回廊,大約二百多余米的樣子,左側(cè)全是屋室,右側(cè)是等距的石柱和石欄,回廊括出的空地上,儼然就是一個小公園,兩千五百多平米的地方,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花卉草坪、綠樹灌木、水池條椅,還有些鳥雀生活其間,如果不是穹頂上的仿晝夜系統(tǒng),還真以為時光倒流了。

    顧天佑停下腳步,望著園景站立了好一會兒,還是尚國興捅了捅他,才清醒過來。

    “哦,抱歉,失態(tài)了!”顧天佑向眾人歉然的笑笑。

    “顧先生剛才想到了什么?”劉子晴語調(diào)溫徇的問。

    顧天佑有些澀然的笑了笑,“秀美河山,一覺醒來,成了森羅鬼域,恍如一夢啊!噩夢!”

    聽他這么說,眾人也覺悵然。他們這些人是一點點過度過來的,心中最大的傷痕可能就是一次次看到同胞、親人在淵魔的血腥蹂躪下慘死的情形吧。

    顧天佑不一樣,他在地表淪陷之前已經(jīng)嘗遍辛酸,追殺、逃亡、背叛、孤立無援,過著仿佛是被整個世界遺棄的日子,他已很難為殺戮而難過。但,當一覺醒來,整個世界已經(jīng)完全改變,這就好像永遠的離開了故土而進入了另一個世界,那種真正的孤獨感,才是他心中最大的傷痕。

    這一點,劉子晴他們還是多少能理解一些的。

    “總有一天,我們會還山河于本色!”唐飛光鏗鏘有力的說。

    “嗯!”

    劉子晴幾人也有力點頭。

    何娜沒有。

    如果是以前,她也會是擁有此等堅定信念的一份子。

    現(xiàn)在不會了,因為顧天佑曾跟她透露一些東西。

    何娜知道,幸存者要面對的情況將愈來愈嚴峻,用不了幾年,淺地表也會變得不再安全,真正的淵魔正規(guī)軍將會陸續(xù)開到,用無匹的戰(zhàn)力,熄滅幸存者最后的希望之火。

    何娜曾問:“淵魔正規(guī)軍,它們有多強大?”

    顧天佑回答說:“你在陰影位面看到的我,你覺得如何?”

    何娜只說了兩個字:“無敵!”

    顧天佑笑笑,然后答:“如果我能達到那一程度,大約可以在淵魔正規(guī)軍中坐到軍團長或督軍的位置,其上的淵魔還有一大把更不用說其上的那些超凡生命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