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三章:三個人毀掉
葉政軒都想好了,而且也計劃好了。
“什么時候?”阮竹低聲問道,這個事情,她真的很怕。
因為要用自己的身體去做這種事情,她真的感覺很惡心又抗拒。
她怎么能做那種臟女人呢?即使,她其實早就已經(jīng)臟了,可是歐少玨不知道呀。
“等我的電視劇殺青了,這個事情還得要周密的計劃。而現(xiàn)在,你就多多去歐少玨那串串門,跟盛夏維持一下好關(guān)系,反正就是好像放棄歐少玨一樣,做個從良的人,這些,都是必須為計劃做的基礎(chǔ)。”葉政軒很是平靜的說著,那老謀深算的語氣,讓阮竹忍不住感到心驚。
“阮竹,想要得到一個不可能得到的,不付出血的代價,如何又能輕易得到呢?”葉政軒繼續(xù)說著,聲音像是有魔力一般。
“我知道了。”阮竹忽然聲音就堅定了起來,葉政軒笑了笑,然后掛掉了電話。
“如果不能得到,三個人一起毀掉……也挺好的。少玨,我愛你愛了那么多年,縱然做了傻事,可是也不想讓你成為別的女人的男人?!痹陔娫拻鞌嘀螅钪竦吐曊f著,但是此時她的聲音里透著拋棄一切的堅決。
接下來的日子,阮竹真的就三天兩頭出入風(fēng)藤。
本來盛夏很少呆在歐少玨那,也沒有遇到。
直到開開再次跟著她進(jìn)了風(fēng)藤,賴在歐少玨那不肯走的時候,她才遇到了阮竹。
穿著一襲白色連衣裙的女人進(jìn)來時,看到坐在客廳里的開開的一瞬間,愣了愣,而開開也看著她,好久,才語氣甜甜的道:“阿姨好?!?br/>
阮竹看著長得尤其像歐少玨,又有點像盛夏的漂亮小女孩,心中忽然想,這么漂亮的女孩丟在海里,會是什么樣的感覺呢?
只是那想法,在歐少玨從廚房里出來的時候,立即就斷了。
因為盛夏在這里,歐少玨很在意,所以看到她的一瞬間,他就緊緊的皺起了眉頭來。
“你又來做什么?”聲音里帶著冷酷,他的臉上滿是不歡迎的神色。
盛夏沒有功夫理會他的人,在廚房里依舊炒菜。
“我來看看而已?!比钪褫p聲說著,隨即將眼神落在一臉好奇看著她的開開身上:“這位是?”
“我女兒?!睔W少玨低聲說著,好像很怕有別人聽見了一樣。
阮竹點點頭,輕輕笑了一下,笑容干凈而且溫和:“怪不得,那么像你?!?br/>
歐少玨沒有說話,只覺得阮竹怪怪的。
但是他對阮竹一向不放在心上,畢竟是個過去式。
盛夏炒好了菜,就從廚房里出來了,看到阮竹的一瞬間,她愣了一下,隨即便禮貌的點點頭。
眼神落在她的身上一瞬間,她快速的收回,然后看著開開道:“開開,我們回去了?!?br/>
“不嘛,人家不要走!”開開盯著阮竹,聲音里帶著撒嬌。
本來她是準(zhǔn)備聽話今天跟媽咪一起回去的,但是看到阮竹,她就覺得自己不能回去了。
爸比長得那么好看,這個女人一定是想跟爸比一起的,爸比是她跟媽咪的。
“想我揍你是不是?!走!”盛夏忽然就怒了起來,她儼然就是一個嚴(yán)厲媽媽的態(tài)度,抓著開開就走。
阮竹見此,立即開口道:“那個,我只是過來看看,你對孩子太兇了,她還那么小?!?br/>
盛夏倒是有些意外,阮竹不是最討厭她了么?
“我先回去了?!比钪裾f著,眼眶有些紅了起來,好像很難過。
盛夏想,也對,她要是阮竹,也會難過的。
自己喜歡的男人,有了孩子,孩子還帶著老婆在家里給他煮飯,而她的到來,卻是個多余的存在。
阮竹離開了之后,盛夏看向了歐少玨,歐少玨立即急急的解釋:“我跟她沒什么關(guān)系。”
“嗯?!笔⑾暮茌p易的就點了點頭,隨即便收回了視線,牽著開開往電梯走去。
“不在這里吃飯嗎?”歐少玨眼巴巴的跟在后面問道。
“只煮了你一個人的飯?!笔⑾牡恼f著,就站在客廳門前等待電梯。
歐少玨看著她的脊背,嘆息了一聲,沒再強(qiáng)行挽留。
開開扭頭看向歐少玨,噘著嘴,臉上帶著委屈。
在電梯要上來的時候,她忽然道:“壞叔叔,那位阿姨是誰?”
“朋友?!睔W少玨不假思索的說著。
“那壞叔叔不能喜歡她哦,要喜歡開開?!遍_開像是宣誓主權(quán)一樣。
盛夏拉了她一下,但是開開依舊在等歐少玨的回答。
電梯恰在此時已經(jīng)上來,盛夏拉著開開進(jìn)去,在電梯門合上之前,歐少玨笑著道:“我肯定喜歡開開,也喜歡開開的媽咪?!?br/>
開開笑著看電梯的門關(guān)上,笑容天真,眼眸亮亮的。
歐少玨的心很暖,開開這個孩子,怎么那么惹人疼愛呢?
在心中想著,他轉(zhuǎn)身慢慢向廚房移動。
盛夏站在電梯里,看了開開很久,都沒有開口說話,亦或是,她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開開很聽話的站在一邊,也不多問。
下了電梯,盛夏從風(fēng)藤出來,就看到了站在風(fēng)藤外面的阮竹,她看起來漫無目的的。
看到盛夏出來,她明顯有點驚訝,隨即便有些難堪的笑了笑,卻沒有立即上前來。
盛夏對著她再次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便牽著開開離開。
開開偏著頭,看著阮竹好一會兒,才收回了視線。
阮竹一直看著開開那天真的臉,心臟莫名的有些顫抖。
真的要把這個孩子弄死么?
她在心中反復(fù)的想著,看著盛夏那消瘦的身體,以及歐少玨對自己的態(tài)度,她忽然覺得,就算弄死了又怎么樣?
她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
就這樣想著,阮竹慢慢的往回走。
回到家里的盛夏,時不時的發(fā)呆,她在意的不是阮竹出現(xiàn)在歐少玨的家里,也不是阮竹與歐少玨維持的這么多年的關(guān)系,而是看到阮竹,忽然就想到了她跟歐少玨的父母,搶自己孩子的事情。
忽然態(tài)度轉(zhuǎn)變這么多,真的讓人不得不在意。
女人向來最了解女人,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執(zhí)著了十多年,絕對不會因為他有了孩子而輕易放棄的。
當(dāng)年自己被強(qiáng)的事情,其實在林悅與蕭情的眼里,是有陰謀的,只是沒查出來。盛夏想……阮竹與這件事,有沒有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