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頓時有種驚艷的感覺,他的眼神中閃過驚訝,今天他接連看到兩個不同種類的現(xiàn)代美女,即使再古板的和尚,也有一種想還俗的感覺了。
董玲瓏清新動人,是個時代女性。而滿玉玲則清新動人,很有一種鄰家女孩的感覺。
最大的可惜便是這兩個女子都不是他要尋找的目標。
滿玉玲看到張青眼神中閃過的古怪,她臉上一陣得意,男人啊,就算再怎么優(yōu)秀,一看到漂亮的女人也要跪倒在對方的石榴裙下。
滿玉玲還特意將飽滿的胸部一挺,道:“張青,我們走吧!”
這一次,滿玉玲依舊騎著她那輛自行車。
張青鎖上房門,道:“我來載你吧!”
看著張青高大的身軀在她面前,滿玉玲的眼神充滿了幸福的喜悅。
至于為什么會如此,她也不是很清楚。
滿玉玲的自行車被她保養(yǎng)的非常好,張青踩上去呼呼有風。
突然,就在遠處傳來了救護車的聲音。
“怎么回事?”滿玉玲問道。
“我們去看看吧!”張青就騎著自行車沖了過去。
在前面,就有數(shù)十個人圍聚在一起。滿玉玲下車后就跟張青一起擠了進去。
現(xiàn)場的慘狀頓時將她嚇壞了。
原來一個工人的半個身軀被鋸木機一分為二,半個腦袋都跌落在地上。
“不要看了!我們走吧!”
那人沒法活了,張青就算再神通廣大,也不可能讓死人復活的。
“真惡心,我,都快要吐了!”滿玉玲一臉的不舒服。
張青估計滿玉玲一天也要吃不下飯了,對一個女孩子來說,這樣的場面實在太過血腥了。
他輕嘆一聲道:“我們走吧,你家在哪?”
“左拐過去一點就是了!”
……
走進滿玉玲的家,雖然不算大富之家,但也說得上是小康。
“滿組長好?!睆埱嘀赃@樣說,是因為滿玉玲來之前特意交待要叫滿組長。至于為何如此滿玉玲就沒說了。
滿懷仁一臉高興的看著張青,如果不是張青恐怕他現(xiàn)在還在牢房里待著呢。他無論如何,也是要好好感激一下張青的。
“張青,進來坐吧!”
滿懷仁熱情道。
滿懷仁是個溫文爾雅的人,這是他給張青的第一印象。
雖然滿懷仁不算一個強而有力的靠山,但他現(xiàn)在就靠上了滿懷仁這靠山,以后還是能發(fā)揮一些作用的。
在滿懷仁的家中他并沒有看到他的夫人,張青自然不會去問一些不該問的話題。用腦筋想一下也知道,滿懷仁出了這樣的丑聞,好一點的女人睜只眼閉只眼也就將就著過,但心里的那一絲怨氣總是有的。
“爸,剛才木材廠出事了!我看到有個工人的腦袋被鋸木機一分為二,場面太嚇人了!”滿玉玲道。
滿懷仁面色大變,他著急問道:“那你們叫醫(yī)院了嗎?”
滿玉玲道:“我們到的時候救護車就在那里了!”
滿懷仁心嘆一聲,道:“木材廠就是這樣的了,不時會有工人操作不當出事。張青,你可是大學生,要懂得上進啊,想盡辦法離開這個鬼地方?!?br/>
他這話到底什么意思?張青有些捉摸不透。他呵呵一笑道:“滿組長,這個我會的了。”
滿懷仁拍拍張青的肩膀道:“張青啊,這次真是多虧了你啊,不然我還真被那個賤女人搞死了,那個女子竟然是個詐騙的慣犯,我栽在她手里著實丟了個大臉啊!”
張青微微笑道:“滿組長,這不能怪你,這社會上的人心啊總是險惡啊,那個女人就算不騙你也會想盡辦法騙別人,你只是倒霉了些而已。剛剛從里面出來,應該好好洗個澡,洗掉一身晦氣,然后重新生活。那種女人死了也是活該!”
滿懷仁呵呵笑道:“不錯的主意,你們慢慢聊,我這就去洗澡,好好洗個澡,洗掉一身晦氣!”說完這話,滿懷仁就真的拿著一件全新的衣服進去浴室洗澡了。
這一次的無妄之災倒真的讓滿懷仁的心一下子衰老了十年,說起那個女騙子,他的心里就氣得鼓鼓的。既然對方是個慣犯,他栽在那個女人手上也就不算很大的罪過,但受過記過處分還是應該的。
這一次他認栽了!他心里默默發(fā)誓,以后一定老老實實過日子,不在外面拈花惹草了。
滿懷仁進去浴室之后,滿玉玲就在張青耳邊道:“等一下你別說起我媽,我媽氣的回娘家了!”
張青很用力的點了點頭。
過了約十分鐘,滿懷仁總算換上一身全新的衣服從浴室里面走了出來。
“張青,來,吃飯!”滿懷仁一臉笑呵呵。
張青對官場上的應酬還顯得太嫩,略顯緊張。
幸好這只是一次家常,并沒有講太多的事,吃完晚飯之后,滿懷仁就讓滿玉玲送張青回去了。
當然,張青又怎好意思讓滿玉玲送自己回去呢,畢竟,他居住的地方距離滿玉玲的家還不到一公里,他走也是可以走回去的。
張青謝絕了滿玉玲的好意后,一個人就在木材廠四處走著,算是消化剛剛吃下的飯菜。
夜晚的風格外的涼爽,張青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只覺精神抖擻。
本想到處逛逛,尋找能不能觸發(fā)一個隨機任務,可惜的是,沒有。
…….
“張青那人倒機智的很,很會分析問題。不愧是個大學生啊,懂得東西真不少!可惜啊,將他發(fā)配到玉麟木材廠大材小用啊,這里廟小神靈大,池淺王八多?!?br/>
滿懷仁感嘆道。
滿玉玲道:“爸,你就這么看得起人家?”
滿懷仁拍拍胸膛道:“乖女兒啊,你要相信你爸的眼光,那小子滿腦子的睿智,絕非池中物??!”
滿玉玲漫不經心道:“管他池中物不池中物的,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還是想想辦法早點把媽哄回來!”
滿懷仁頓時如泄氣的氣球,道:“乖女兒,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我也正為此而煩惱呢!”
滿玉玲道:“爸,這事我就不幫你了,你自己解決,禍是你闖出來的!”
滿懷仁緊皺著眉頭,有些事他只能藏在心里。幸好那個女人突然死了,不然他就極有可能卷入一場大的漩渦中。
他揉揉太陽穴,認真回想起和那女子之前發(fā)生的一切,頓覺全身如同墜入冰窖中,全身都是冰冷的汗水。
那女子實在太有機心了。但難道這真是只是一次單獨事件嗎?
滿懷仁的心里閃過各種想法。
“乖女兒,你還是多想想辦法,將自己弄回縣里去吧。玉麟木材廠這地方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以后你要找男人也不好找啊,還是去縣里找一個合適的人吧!”滿懷仁淡然道。
滿玉玲漫不經心道:“爸,我的事你少操心了,還是管好你自己吧?!?br/>
滿懷仁一臉尷尬,因為那女人的事他沒少遭滿玉玲和他夫人的白眼,即使那女人真的是一個詐騙慣犯,一個巴掌是拍不響的,如果他不是色迷心竅,又怎會中計呢。
滿懷仁咳嗽一聲,就躲進了他的書房。池淺王八多,這話是他曾經從一本書上看到的,一直覺得很合適他現(xiàn)在所處的玉麟木材廠。
這一個小小的玉麟木材廠就有廠黨委書記,廠黨委副書記,廠長和副廠長,他這個副廠長在某種程度上屬于廠黨委書記派系的,廠黨委副書記和廠長又屬于另外一個派系的。
一個小小的廠子就存在兩大不和的派系,想想就覺得別扭。
別看表面上大家有說有笑,誰也不知什么時候對方會突然對自己背后捅上一刀。這一次事件如果被有心人揪住不放,將他徹底往死里整,要將他整得身敗名裂、一身臭,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他起初并不知道這事的嚴重性,還以為是外面的人溜進了木材廠將木材廠的木材偷走了。聽中紀委的辦案人員一說在他的房間內找到迷、藥,他這才回想起出事前一晚他就和那女人在房間里鬼混,當時那女人是給他喝過一杯水,然后他就開始昏昏沉沉的,身上的錢不翼而飛了??尚Φ氖撬敃r還沒有徹底覺悟到那女子的計謀,還以為她外出了。
一想到這事,他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兩巴掌。
此時,他只能希望廠長和廠黨委副書記沒將他的事當做典型例子來抓吧。
不過不管怎么說都好,既然中紀委決定將此事列入經濟詐騙,他作為受害人,至少不會受到刑事處罰。沒刑事處罰,廠黨委書記要幫自己說話也理直氣壯。
滿懷仁重重呼出一口濁氣。
…….
第二天。
張青如常上班。只是在廠黨務辦上班很多時候就一杯茶,一張報紙,然后抽上一根香煙,而后慢悠悠的得過且過。
“這日子過得實在無聊得緊??!”張青長嘆一聲道,他都將手中的報紙翻了一遍又一遍了。
滿玉玲也無奈道:“廠就是這樣的啦,我們坐辦公室的不比外面那些工人,他們可是賣力又賣命?。 ?br/>
“說得也是!”張青伸伸個懶腰。
滿玉玲笑道:“想我當年坐這里的時候也和你一樣,剛開始無所事事,也覺得這樣干坐著實在太無聊了。后來也就慢慢習慣了!張青,你有女朋友嗎?”
張青搜尋了一下記憶,然后搖搖頭道:“還沒呢,在大學光顧著學習,壓根就沒空去談女朋友?!?br/>
滿玉玲呵呵笑了一下,隨后就埋頭于手頭的工作。張青這年輕人雖然有些頭腦,但她追求的更高,光有睿智的頭腦是不夠的,她可不是青澀的小女孩,對方的家世也是她會考慮的地方。
當然,她并不知道自己并不是張青的菜。
張青心里則在希望報考公務員的那一天能夠快點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