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思親一槍了結(jié)此人,單手端槍,槍尖在喬飛尸體上擦拭了幾下,將槍尖擦的透亮,轉(zhuǎn)過頭來,卻發(fā)現(xiàn)葉謹薇正面色呆滯地凝望著自己,心中不禁一驚。
“小薇,你……”
“哥,你為什么要殺人?”葉謹薇俏目通紅,看向葉思親的目光當中滿是深深的不敢置信,在她的心目當中,哥哥一直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人,可是,就是這個她以為淳樸善良的哥哥,剛才竟然面不改色地將六七個人統(tǒng)統(tǒng)斬殺,其手段之狠,令她一時之間,心中實在難接受這個事實。
葉思親心中一嘆,輕輕拍了拍葉謹薇的后背,道:“小薇,不是哥哥心狠,江湖上人心險惡,根本容不得你作婦人之仁!這幾個人,今日我不殺他們,日后他們定會對我們進行報復,報復我倒無所謂,可是若是他們用陰謀詭計來對付你,那哥哥豈不是后悔莫及?”
葉謹薇低聲泣道:“可是,這是活生生的幾條人命啊,他們也有妻兒父母,也有兄弟姐妹,你殺了他們,他們的親人難道就不會傷心難過嗎?”
葉思親道:“他們喪命于我的槍下,也是他們咎由自取,怪不了別人!他們的親人難不難過,我又何必去管那么多,我只要你不難過就行了!”
葉謹薇搖了搖頭,低聲說道:“哥,你變了,變得都不像是我的哥哥了,我的哥哥淳樸善良,宅心仁厚,他絕不會是個雙手沾滿鮮血的殺人狂!”
聽到葉謹薇這滿是悲痛的話語,葉思親身子一怔,臉色急劇轉(zhuǎn)變。
是啊,自己真的變了,變得越來越心狠手辣,出手無情了!
難道,自己還沒有將前世的種種統(tǒng)統(tǒng)拋棄,專心專意重活自己的今生?
前世自己的性格,真的會影響今世的舉動嗎?
葉思親怔怔而立,默然不語。
看到葉思親如遭雷擊的身影,葉謹薇不禁微微后悔,自己剛才是不是說話太重了?哥哥這么做,可全是為了自己好,他之所以殺人,也是不希望看到自己有何不測,他付出了這么多,自己還那么說他,是不是有點太不應(yīng)該了?
“哥,對不起,剛才我說的有點過了,你不要難過!”她輕輕靠近葉思親,依偎在他的肩頭,輕聲安慰著。
葉思親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微微的笑容,笑道:“你說的對,是哥哥的殺心太重了!小薇,哥哥答應(yīng)你,只要以后不是別人想殺我們,哥哥盡量不殺人,好不好?”
“嗯!”葉謹薇微笑著點了點頭,指著那幾人的尸體道:“哥,咱們把他們都埋了吧!”
“好,聽你的!”葉思親點頭笑道。
兄妹二人一起動手,用破世宗那名用鏟弟子的兵器,在地上挖了一個大大的坑。
之后,葉思親剛要抬起他們的尸體,突然心念一動,蹲下來將每個人的懷中都搜了個遍。
整個一圈搜下來,站起身后,葉思親望著地面上的那些東西,心中著實欣喜異常。
地面之上,整整堆放著數(shù)千兩黃金的金票,在喬飛身上,甚至還搜出了五塊晶瑩通透的玉石,以及一個小小的木盒。打開木盒,里面赫然放著一枚金色的靈果。
“哥,這些是什么東西???為什么你會這么高興?”葉謹薇見自己的哥哥一臉欣喜,情不自禁地好奇問道。
葉思親呵呵笑道:“這些可都是好東西,這幾塊玉石,乃是下品靈石,其中韻含的靈力十分驚人。我如果早點有這幾塊靈石,在血手盜攻過來的時候,光憑鎖龍陣,就可以將那伙人困鎖陣中,永遠都出不來!而這枚金果,更非凡物,它的名字叫做‘羅漢果’,僅此一顆,若是淬取出靈液出來,足可令我這桿鐵槍晉升為靈器!呵,想不到這幾人身家如此不凡,倒是便宜我們了!”
葉謹薇一聽,也是滿心懷喜,對于哥哥剛才的殺人舉措,恍然之間,意覺得似乎不再是那么反感了!
將所有東西都收好,葉思親把一個個尸體都埋入土中,填好土一一壓平,使之看不出明顯的異樣,這才長舒一口氣,對著葉謹薇笑道:“好了,大事告成,咱們上馬,直奔星云郡!”
當下,兄妹二人共騎一馬,輕喝聲中,縱馬直奔星云郡而去!
……………………
待二人趕至星云郡時,天色已黑。
找了一間客棧,葉思親要了兩間上房,云震北給了幾百兩黃金,再在那些破世宗弟子身上搜到了幾千兩,現(xiàn)在的葉思親,可謂是土豪一個,自然不會委屈妹妹與自己。
一夜無話,第二日一大早,葉思親讓妹妹待在客棧內(nèi),自己拎著鐵槍,便趕往龍靈衛(wèi)軍營所在。
尚未靠近軍營大門,便被兩名值守戰(zhàn)士用槍指住,一人對著葉思親高聲喝道:“站住,軍營重地,閑人莫入!”
葉思親一拱手,從懷中掏出花戀衣留給他的軍牌,遞了上去,道:“在下葉思親,奉丁字營花校尉之令,前來投軍,還請二位通報花校尉知曉!”
那名士卒一愣,從頭到尾仔仔細細地打量了葉思親好長時間,直看得葉思親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清楚自己不過是報了個名字,怎么這兩人看自己的目光如同看一個怪物一樣。
“你就是葉思親?云家村的葉思親?”一名士卒雙眼發(fā)光,看向葉思親的眼神恨不得把他扒得干干凈凈,直看得葉思親心頭不住發(fā)麻。
“正是,還請軍爺通報一聲!”葉思親咳嗽一聲,再次拱了拱手。
“噢,你……你請稍等,我這就去稟報!”那名士卒愣了一下,急忙說了一聲,便匆匆跑入營中,一路還在不停高喊:“葉思親來啦,葉思親來啦……”
葉思親呆呆地看著那邊跑邊叫的士卒,不解地向另外一人問道:“那位軍爺怎么了,他聽說過葉某的名字?”
這名軍卒呵呵笑了笑,一臉恭敬地說道:“何止聽說過,葉公子的大名,現(xiàn)在在咱們龍靈衛(wèi),可算是如日中天,無人能及??!咱們軍營里面,倒處傳誦著葉公子三招大敗血手盜的壯舉,大伙聽說葉公子將要加入龍靈衛(wèi),可都高興的很呢!”
葉思親心中一陣汗顏,三招?自己最后可以連出了三十六劍,嚴格算起來,應(yīng)該是三十八招才對,不過那最后三十六劍太快了,算上一招倒也有些勉強。
不一會兒,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只見浩浩蕩蕩數(shù)十名武士,在花戀衣的帶領(lǐng)下,直奔軍營門前而來。
如此陣式,頓時引起了軍營騷動,不下數(shù)百人紛紛圍觀,彼此之間議論紛紛,詢問倒底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葉思親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這花戀衣,搞出這么大的動靜,自己本想韜光養(yǎng)晦的,現(xiàn)在恐怕是無法辦到了!
“哈哈,葉兄弟,你果然來了,為兄等的好心急??!”花戀衣哈哈大笑,一上來就給葉思親一個熊抱,在他背后不停拍打著,顯得十分歡喜。
葉思親嘆道:“花大哥,你搞成這樣,小弟我在這龍靈衛(wèi)中,可快要待不下去啦!”
花戀衣笑道:“兄弟放心,別人在這里待不下去,你一定可以,而且待的比誰都好!哈……”
他身后那些大漢也是哈哈大笑,一個個臉上笑逐顏開,看向葉思親的眼神當中滿是欣喜的善意。
“來,兄弟,我給你好好介紹一下,他們可是都與兄弟共同殺過敵,上次時間太急,又有盔甲在身,也沒能好好介紹兄弟認識認識!”花戀衣一指身后一名外表粗獷,臉上帶疤的高大武者,道:“這位,名叫顧山,你叫他山哥就行了,他可是咱們丁字營的頭號猛將,一生不知經(jīng)歷過多少大戰(zhàn),死在他刀下的妖獸,沒有一千也是八百了!”
葉思親知道這些人都是上次幫助云家村鏟平血手盜的將士,連忙彎腰行禮,口中敬謝不已。
那顧山哈哈笑道:“花將軍太抬舉俺老顧了,有葉公子在,俺可不敢自認為丁字營頭號猛將,這把交椅,以后就讓給葉公子啦!”
葉思親連連謙遜承讓,他這番真誠的神情,更是讓這些鐵血漢子對他大生好感。
花戀衣再指向一名身形精瘦的高個武者,道:“這一位,名叫包剛烈,別看他瘦瘦的,這力氣可大的不得了,生撕裂虎,掌劈暴熊那都是輕而易舉之事,性格嘛,更是與名字一樣,剛烈如火,嫉惡如仇,你平時離他遠一點,真惹到了他,他可不管你是誰,非拉著你好好打上一場不可,我剛加入龍靈衛(wèi)的時候,可沒少跟他動手打架!”
那包剛烈黑臉一瞪,怒道:“你這說的什么話?你以為葉公子像你一樣,一來就想給我們一個下馬威?不跟你打還跟誰打?你再敢說我半點壞話,老子非拉著你再打上個三天三夜不可!”
眾人哈哈大笑,而花戀衣則一臉苦澀,顯然曾被這包剛烈糾纏過好長時間,一見到他發(fā)火便立馬啞然。
葉思親笑著向其拱手行禮,那包剛烈連忙還禮,面對葉思親,他卻毫無剛才的莽撞之色,顯然葉思親此前的表現(xiàn)已讓他感到心悅誠服!
花烈衣接下來,將身后那幾十名戰(zhàn)士一一向葉思親進行了介紹,葉思親記憶過人,聽花戀衣介紹了一遍,便將所有人名字記下,口中對諸人不住敬謝,惹來眾人紛紛還禮。
一時之間,營門之前熱鬧非凡,喧嘩之聲不絕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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