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再大的事也得先填飽肚子才好想辦法,先去吃飯吧,孩子們都在等著呢?!鄙瞎偻p揉錢方深的掌心,勸道。
錢方深閉著眼緩了緩情緒,看著面前風姿綽約的上官彤,惆悵的面容終于有了一絲笑意,“好,聽夫人你的。”
午飯過后,比武臺下又重新聚集了前來參加報名的劍客。
靜園思,李逸跟何瑜相站在臺下觀看,陸睿已經(jīng)在等候區(qū),下一個就輪到他了。
“哎!讓一讓,都讓一讓。”鐘楠撥開人群,使勁的往里走。
何瑜相聽到后面有聲音,回過頭就看到鐘楠在往他的方向走來,朝他招了招手。
“瑜相哥,李逸哥,我來了?!辩婇K于擠到了他們身邊,擦了擦額頭的細汗。
“你怎么過來了?”何瑜相開口問。
“我來看看不行嗎?”鐘楠撇嘴撒嬌道。
何瑜相收回視線,雙手環(huán)胸看著擂臺上比劍的兩名劍客。
“還沒輪到陸睿哥嗎?”鐘楠踮起腳尖四處觀望著。
何瑜相回道:“下一個就是了?!?br/>
臺上比劍的二人,分出了勝負,主事人上臺宣布道:“本場劍法比試獲勝的是張黎。下面對戰(zhàn)的是陸睿和馬殷,有請兩位上場?!?br/>
“到了到了,輪到陸睿哥上場了?!辩婇日l都興奮的叫道。
“聽到了,還有,別搖我手臂。”何瑜相側(cè)頭遞給他一個犀利的眼神。
鐘楠悻悻的放開了手,專心看臺上。
陸睿和馬殷上了臺,互相禮貌鞠躬之后,主事人喊了句“開始”。
馬殷,出生于書香門第,長得一副翩翩公子的面貌,性情溫和,待人接物都恭敬有佳,上臺后一直禮讓陸睿先出手,自己則屹立不動,沒有出劍的意思。
“這個馬殷是什么意思?干嘛不出手?還裝作一副假惺惺的樣子?!辩婇{悶問道。
“看下去就知道了?!焙舞は噍p蔑一笑。
“陸公子,請?!瘪R殷道。
“來吧?!标戭2⒉幌肜速M時間。
陸睿手中的吟羽開鞘后朝馬殷飛奔而去,馬殷瞧對方來勢洶洶,這才收回方才的禮儀,也出劍迎接。
兩劍相碰,發(fā)出尖銳的聲音,馬殷的武功不弱,竟然能輕松接下他一劍。
陸睿和他對峙了幾招,馬殷都能接下,看來對方還是有點東西的。
打了有半刻,還沒有分出勝負。
“陸睿哥不會輸吧?”鐘楠看著臺上的兩人武功劍法都不弱,面露擔心之色。
“烏鴉嘴。小睿睿怎么可能會輸?”何瑜相順手給了鐘楠一個腦瓜崩子。
“哎喲!我只是說說而已,干嘛又打我。”鐘楠委屈的揉了揉腦門。
雙雙被對方擊退一丈遠,目前看來兩人勢均力敵,臺下的劍客看得也是津津有味,看了這么多場下來,也就只有這場是高手間的對決。
陸睿閉眼凝結(jié)心神,右手一甩吟羽朝地,他周身盤旋著一股強大的寒氣,連臺下的劍客都感覺到寒意侵襲身體。
“哎喲!這大太陽的,怎么有點冷?!焙畾獠紳M整個比劍臺,連臺下也波及到,鐘楠忍不住縮了縮身體,除了李逸何瑜相,臺下的其余人也都是瑟瑟發(fā)抖的環(huán)抱身體。
“看來要放大招了呀!就是這樣才好玩。”馬殷微笑道。
沒過多久,陸睿睜開雙眸,俊目帶著涼薄之意,高冷的面容看著對方。
“來,繼續(xù)?!瘪R殷說完,便持劍朝陸睿而去,他手中的寶劍已被他灌注十成的功力,這一戰(zhàn),他一定要贏。
剛才兩人不過是簡單地對招,單就速度而言,兩人不分上下,可是,要是比內(nèi)力,馬殷還不是陸睿的對手。
馬殷手中的寶劍剛碰到吟羽,便被凍成了冰塊,馬殷見此驚訝得瞪大雙目,心中驚恐,還未等到他反擊,右手也被冰住,立即催動內(nèi)力化解寒冰反擊,不料咽喉已被吟羽相抵。
馬殷心道:“怎么會?沒有借助水竟然能冰住他,就連月寒派的人也做不到?!?br/>
馬殷在心里掙扎幾分,才肯服輸,垂下頭道:“我輸了。”
“勝負已分,陸睿勝?!敝魇氯饲昧艘宦曡岉?,大聲公布。
臺下的劍客都被震驚住了,在鐘楠的帶領(lǐng)下才悉數(shù)鼓掌。
鐘楠邊鼓掌邊贊嘆道:“陸睿哥真的太厲害了,竟然能將人冰住,我也好想學這寒冰之法,以后就不愁這炎熱的酷暑了?!?br/>
“大材小用?!焙舞は酂o奈地搖了搖頭。
“走,去繁峙街。”李逸對他們兩人說道。
“去那干嘛?”何瑜相不解問道。
“瑜相哥,你不知道嗎?等會就輪到吳姐姐上場了,我們現(xiàn)在去剛好?!辩婇忉尩?。
“哦!我差點把這事給忘了?!焙舞は嗲昧饲米约旱哪X袋,以作懲罰,他竟然沒有把這等大事牢記于心。
陸睿比試完后,下臺和他們?nèi)司凼?,一同前往繁峙街?br/>
許多人也聽聞吳凌霜的比武時間要到了,本來在靜園思觀看的劍客也紛紛前往繁峙街一睹風采。
上百號人前往繁峙街,可謂是大型遷徙現(xiàn)場。
待他們趕到繁峙街時,因為聚集地人太多,連落腳的地方也沒有了。
何瑜相望著面前的人群,抱怨道:“這么多人吶,早知道就先過來占好位置了,隔了幾十丈遠,怕是連個人頭都看不到了?!?br/>
“瑜相哥,沒事,我哥已經(jīng)布置好了,跟我來吧?!辩婇呐男馗?,驕傲道。
鐘楠帶領(lǐng)他們上了一處客棧的二樓,此處觀賞戰(zhàn)況是為最佳。
鐘慕吩咐鐘楠前往靜園思觀看戰(zhàn)況,順便帶領(lǐng)他們前來二樓,他也是剛剛比試完下場不久。
“李逸兄,你們來啦,請坐。”鐘慕起身相迎。
“嗯。”李逸往里走,坐在鐘慕的旁邊。
臺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圍滿了整個繁峙街。
待主事人一聲令下,站在臺上的吳凌霜和月寒派的崔彩濰都相繼拔劍。
柔凌劍一出鞘,即便沒有太陽的照映也鋒芒畢露,臺下的眾多劍客都被柔凌劍的光芒閃到眼睛,果然,上了劍譜的柔凌就是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