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解釋
貝蒂所說的誤會,溫妮從沒想過這個可能,回想小時候自己站在門口,聽到那些話的畫面,那會是誤會嗎?
溫妮微微皺起了眉頭,回想起馬爾福一直而來的幼稚舉動,她有點猶豫。
正如馬爾福所說,他會在第二天早上來,非?;磿r地,溫妮一醒來就看到對方那惹眼的身影,坐在椅子上,托著下巴,視線緊緊的盯著她看。
“早安,小愛因斯坦小姐?!钡吕频纳ひ舴浅5牡统粒回炐缘娘L格,慵懶地拖腔拖調(diào)。
溫妮睡眼惺忪地望著德拉科,久久沒有反應(yīng),她腦子處于一個還沒正常運作的狀態(tài),所有感觀都非常的遲鈍。
直到嘴唇突然被觸碰,溫妮才猛然醒覺,立刻攥住了德拉科的手。
德拉科挑了挑眉,輕鬆地掙脫了溫妮的手,把放在一旁的東西塞進對方手裡,然后坐好,貼貼地靠在椅子上,像是在命令似的道︰“享用妳的早餐,現(xiàn)在。”
溫妮低頭看著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塞進她手裡的飯盒,裡面放的都是她喜歡的食物,內(nèi)心突然有種好複雜的感受,說不清楚。
溫妮咬著三文治,她能感覺到馬爾福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她身上,沒有挪開過,這種注視的目光,讓她很迷惑。
“妳有什么話應(yīng)該要告訴我嗎?”德拉科在溫妮完成最后一口后開口問道。
溫妮擦著嘴,聽見德拉科如此莫名其妙的一句話后,頓時一頭霧水,見狀,德拉科勾起一道假笑,顯然對此很不滿意。。
“喝了它?!钡吕剖疽庵鴾啬莺认麓策吂褡由系牡{色的魔藥。
這是在溫妮住進院后,龐弗雷夫人每到特定時候都會送來的魔藥,按龐弗雷夫人所說,對精神力有益處。
見溫妮沒有反應(yīng),德拉科幫忙拿起魔藥,然后塞進對方的手裡。
溫妮握著魔藥,在馬爾福的示意下打開蓋子,絲毫也沒有懷疑,直接湊近嘴邊,緩緩灌下去,只是一灌,她瞬間皺起眉頭。
這魔藥的味道有點不太對徑,不像她之前喝的味道。
“好喝嗎?”德拉科在溫妮喝完魔藥后,托著下巴,淡淡地問道。
“不好喝?!睖啬菡\實地回答,下一秒,她愣了愣,越來越有種不太對徑的感覺。
“妳的博特格變出來什么?”德拉科沒有浪費任何時間,直接開啟一直纏繞他思緒的話題。
“德拉科.馬爾?!愕男r候?!睖啬輲缀跏菦]有經(jīng)過任何思考,話就這樣從自己的嘴裡吐出來。
溫妮被自己這樣不受控制的行為給怔住了,身體像被人控制住一樣,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雖然早就知道答案,不過在親耳確實后,德拉科還是忍不住用力收緊著拳頭,情緒受到了煽動。
“為什么?”德拉科穩(wěn)了穩(wěn)情緒,強忍著內(nèi)心的焦躁,問道。
“我不知道?!弊彀驮俅尾皇芸刂频卣f出話來,這刻,溫妮知道了這一定和她剛喝下的魔藥有關(guān)。
她喝的一定不是龐弗雷夫人的魔藥,而是吐真劑—一種效果超強,能讓服用者說出真話的魔藥,只需要數(shù)滴,就可以使人說出心中最不可告人的秘密。
的確,溫妮喝下的是吐真劑,是德拉科利用自己的勢力,從高年級那裡弄回來的,因為那是他唯一想到能從溫妮口中得出答案的方法,也是最有效,最不浪費時間的方法。
“為什么如此抗拒我,是不是和小時候發(fā)生的事有關(guān)?”德拉科沉默了一下,如果不是知道吐真劑的威力,他一定會以為是溫妮不愿意說,但如果連溫妮自己也說不知道,那他只能轉(zhuǎn)另一個方法來得到答案,于是他想起了從其他人口中得知那個年幼版自己的博格特說過的話。
“不是抗拒你,而是不想和你有任何關(guān)系,因為你小時候背叛了我,我不想再和你有過多的接觸?!睖啬菥拖駲C械人一樣,用著沒有起伏的語氣回答。
“背叛了妳?什么時候?”德拉科皺起了眉頭,他從沒想過會從對方口中聽到背叛這兩字,在他看來,這是一個很嚴重的詞語,而且他很肯定自己從沒做過任何背叛的行為。
“那時候,我?guī)еY物去你家,我在門外聽到了,達芙妮·格林格拉斯說我是怪人的時候,你默認了?!睖啬轃o法阻止吐真劑的威力,只能任由其勾起自己藏起來的記憶,“我以為我們是朋友,我以為你是不同的,但你原來也和其他人一樣,覺得我是怪人,覺得我不配做你的朋友?!?br/>
“我什么時候說過妳不配做我的朋友!”德拉科的情緒忍不住激動起來,所以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會不斷地被往外推?
溫妮頓了頓,對于馬爾福此時的反應(yīng)有點摸不清底,腦海突然閃過貝蒂說過的話—你們之間會不會有誤會。
“妳那時候該不會真的是為了這種無謂的理由而突然斷了聯(lián)絡(luò),并記到現(xiàn)在吧?”德拉科此刻真的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笑,總之就覺得很荒唐。
“是的,不過這并不是什么無謂的理由?!倍⒅吕频哪槪瑴啬萜届o地回答。
居然還真是這樣!
德拉科用盡渾身的意志力,壓下要把眼前的人給掐死的沖動,用力呼吸了幾下,待把自己的情緒控制好后,才咬了咬牙道︰“聽著,我并沒有默認過達芙妮·格林格拉斯說的話,這都是妳誤會了。如果不信,妳可以對我用吐真劑?!?br/>
誤會?
溫妮愣住了。
德拉科從身上抽出另一瓶魔藥,作用是解除吐真劑的效果,打開瓶蓋,用著看似粗魯,實質(zhì)卻很輕柔的力道送到溫妮嘴邊,灌進她嘴裡,冷冷地說︰“喝了它?!?br/>
苦澀的味道緩慢地流進嘴裡,面對著如此可怕的味道,溫妮依舊還沒從剛才的話中恢復(fù)過來,只是茫然地盯著德拉科,良久才恢復(fù)過來,然后便聽到德拉科的聲音。
“妳不相信我?!钡吕茝臏啬菽樕献x出了這樣的信息。
溫妮沉默了一會兒,對于德拉科所說的話還感到很迷茫,她說不出肯定的話,只能誠實地說︰“我不知道?!?br/>
“妳!”德拉科因這一句不知道,怒氣再度升起幾尺,只是很快又被自己給抑制下去,咬緊牙關(guān)︰“我給妳時間去思考清楚,希望到時候你的大腦并沒有到巨怪的同化,說出一個愚蠢的答案。”
說完,德拉科便站起來,沒等溫妮有任何的反應(yīng),直接拉起簾子離開。
雖然今天不用上課,可是德拉科怕他再多留一秒,他的情緒就會忍不住失控,況且他自己也需要時間去理清自己的思緒,搞清楚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望著空無一人的椅子,溫妮的心情突然有種說不出的壓抑,本來早就整理好的心情又被馬爾福輕易地打亂。
不過接下來的日子真的如馬爾福所說,給了她好多時間和空間去思考,沒有出現(xiàn)在她面前質(zhì)問她答案。
繼溫妮在黑魔法防御術(shù)上課時發(fā)生的意外,另一件同在上黑魔法防御術(shù)課發(fā)生的事正以一個火箭的速度傳開。
納威的博格特變成了斯內(nèi)普教授,而他在盧平的指示下把變成斯內(nèi)普教授的博格特穿上他祖母的衣服。格萊芬多的學(xué)生都把這件事當作成笑話,在背后嘲笑著斯內(nèi)普,雖然斯內(nèi)普并不覺得這有什么好笑,但每當提到盧平教授的名字或是看到對方,他的眼睛里都會閃現(xiàn)著可怕的光芒。
不過不可否認的是黑魔法防御術(shù)已經(jīng)成為了大多學(xué)生門最喜愛的一門課,雖然這大多數(shù)人中并不包括斯萊特林的學(xué)生,對他們來說,如此光明正大地羞辱他們的院長,這是件不可原諒的事,更何況這個人還是出身于格萊芬多。于是在格萊芬多的學(xué)生在嘲笑斯內(nèi)普的同時,也有不少斯萊特林院的學(xué)生在背后說著盧平的壞話。
一眨眼的時間,十月份又來臨了,這意味著萬圣節(jié)和魁地奇的季節(jié)賽快到了。
對于貝蒂這種像打了鴨血般的興奮心情,溫妮顯得非常的淡定,但鑑于小測的時間同樣迫近,她不得不提醒貝蒂,別被魁地奇分了心。
對此,貝蒂十分豪爽地拍了拍胸口表示不用膽心,雖然她不能像溫妮一樣拿到全級第一名,可是頭十名之內(nèi),她也是很有信心的。
十月初的開端,溫妮每天都過著和書本作伴的日子,幾乎是一有時間就躲在圖書館,不斷地溫習(xí),一來是小測迫近,二來是能讓自己暫時忘記馬爾福的事。
貝蒂不大喜歡待在圖書館溫習(xí),說在圖書館溫習(xí)有壓力,所有她大多時都是挑了幾本合適的書籍,借回去,躲在房裡溫習(xí)。
每天除了上課和下課,她和貝蒂都各自各的在拼命,事實上不只是她們倆,整個拉文克勞的學(xué)生都處于一個嚴陣以待的狀態(tài),淮備迎接幾天后的小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