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自然是了解君南櫟的性格,為人寡言少語,待人處事都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更也不曾對外人有多少的笑臉,若非他的才干實屬難得也不會坐上國師位置,
只是盡管如此,不擅長左右逢源的他,面對四皇子這種野心極大而心胸狹小的人,注定是會被當作敵人的,換句話說就是君南櫟擋住了四皇子實現(xiàn)野心的路。
“罷了罷了,隨你去吧,只是還是要小心為好,我可不想既要幫你照顧小狐貍,還有時常會來幫你掃墓。”
白澤故作輕松地說道,但是眼底卻是深深地擔憂,畢竟過剛易折?。?br/>
“呵呵,不會有那么一天的,你就不要想了?!?br/>
君南櫟像是沒有聽懂白澤話語中的意思,只是輕聲笑了一聲,安然淡定的眼睛里面閃過了一絲堅毅。
花蕊聽著他們稀里糊涂的話語,總覺得話中有話,但是卻不知道他們到底說的是什么意思,只好是不去理會,自顧自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在君南櫟的懷中安心睡了過去。
九尾真身確實是有限制的,花蕊現(xiàn)在消耗過大,需要休息來恢復(fù)身體的損耗。
然而與國師府這里的風(fēng)雨過后的平靜相比,丞相府卻是極不平靜。
“為什么,為什么我連一只畜生都比不上?”
丞相府千金陸韶月此時全然沒有了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原本秀麗的臉上此時卻是帶著怒氣,一邊苦笑一邊摔打著房間內(nèi)的各樣?xùn)|西,看地上的狼藉模樣顯然已經(jīng)持續(xù)了一段時間。
而下人們卻是根本不敢上前阻攔,之前有上前的被一個大青花瓷瓶砸在了頭上,鮮血淋漓已經(jīng)是被送去了醫(yī)館躺在了病床上,所以之后又有誰會上前找打,萬事都沒有自己的命重要。
“難怪我時??吹骄蠙狄恢北е侵怀艉?,沒想到它還真是狐貍精變得,都學(xué)會勾引男人了,哈哈?!?br/>
陸韶月一邊摔著東西,一邊還在自言自語,時常發(fā)出一聲冷笑,有對那只國師府的九尾狐的,也有對于君南櫟的,但是還是對于那只九尾狐的要多一些。
“神獸啊,神獸我要拿什么去對付,哈哈?!?br/>
說到了神獸,陸韶月又是開始一邊哭一邊冷笑了起來,只是這瘋言瘋語的樣子卻是使得手下人更加害怕了起來,生怕陸韶月真的就發(fā)瘋了,到時候自己可不是受到責罰那么簡單。
就這樣持續(xù)了整整一個小時的時間,等到房間內(nèi)再也沒有東西可以摔的時候,陸韶月才開始安靜了下來,趴坐在床邊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嘴上卻依舊在喃喃自語,來回念叨著“神獸”“君南櫟”這些話語。
只是下人們卻是依舊不敢進去,他們不知道陸韶月的發(fā)瘋到底有沒有結(jié)束,還是說只是一個摔累了來一個中場休息,所以他們都不觸出這個眉頭。
又是過了足足半個時辰的樣子,見到了陸韶月還是趴坐在地上沒有繼續(xù)發(fā)瘋,下人們才是開始鼓動著讓陸韶月的貼身丫鬟上前,想來作為她的貼身丫鬟不管怎么樣也比其他人更加合適。
陸韶月的貼身丫鬟丁香本來也不想上前,因為她雖然是小姐的貼身丫鬟,但是陸韶月對于自己可不會有任何的有別于他人的對待,又或者說陸韶月對所有人都是一樣的,僅僅除開了丞相大人和君南櫟。
至于其他人只要稍微惹到她的,沒有那個是能夠完好無損走下去的,是以這個丞相府內(nèi)幾乎沒有那個人沒有被陸韶月懲戒過,被口托訓(xùn)斥是家常便飯,嚴重一點的被拖下去鞭打也是不罕見。
“小……小姐,你還好吧?”
丫鬟丁香走到了距離陸韶月一米開外的地方之后就停了下來,不敢繼續(xù)就上前,就在那個地方,臉上帶著害怕和猶疑,輕聲開口問道。
只是陸韶月像是沒有看見她一樣,依舊是在床邊自己一個人喃喃自語著,雙眼無神人面容恍惚的樣子。
丁香見了陸韶月還是這個樣子,便是知道自己繼續(xù)這么叫她她也是不會有任何反應(yīng)的,這個時候唯有說一些陸韶月最想要知道的事情,她才會有所反應(yīng)。
而現(xiàn)在陸韶月最想知道的事情莫過于國師府君南櫟和他的那只狐貍的事情了,只是究竟該怎么說,怎樣讓小姐覺得自己還有希望,這才是最傷腦筋的,如若說的不好反而會是適得其反。
想到了這里,丁香卻是沒有繼續(xù)開口,反而是站定了在那里苦思冥想的樣子,使得外面的眾多下人也開始著急了起來,只是沒一個敢進入房間的,所以只能是干著急。
好在他們并沒有等多久,丫鬟丁香就從思索中醒了過來,這才是繼續(xù)開口。
“小姐,君南櫟身邊的那只狐貍雖然是傳說中的神獸,但是我們也并不是沒有辦法應(yīng)對的?!?br/>
聽到了這句話,陸韶月無神的雙眼這才是開始有了焦距,目光也是轉(zhuǎn)向了丫鬟丁香的位置。
被陸韶月這樣的表情注視著,丁香的心一緊,臉上也是變得有些緊張,但是還是繼續(xù)了自己的話語。
“之前好幾次我們都抓住了君南櫟身邊的小狐貍,但是那時候它卻沒有變身九尾狐,難道是因為它故意不會變身嗎,我覺得不是,要知道那時候它都是掙扎得那么厲害。”
丁香深吸了一口氣,平復(fù)自己被陸韶月盯著而產(chǎn)生的緊張情緒,臉上出現(xiàn)了一些自信,根據(jù)自己搜索的信息繼續(xù)自己的分析判斷。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只小狐貍雖然是九尾狐,但是卻受了重傷,這一次變身九尾狐也只不過是因為君南櫟遇到了危險而已,但這樣子變身肯定不是沒有代價的,說不定它現(xiàn)在比以前還有虛弱也說不定。”
聽了丫鬟丁香的分析,陸韶月眼睛一亮,腦海中順著丁香分析的線索,把所有的畫面和記憶都串聯(lián)了起來,越發(fā)覺得丁香說的話是正確的,只是因為自己太過憤怒所以才沒有想到而已。
“嗯,你分析的沒錯,繼續(xù)說下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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