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瑤似乎也感受到了空氣中的曖昧氣氛,內(nèi)心不由得產(chǎn)生一絲絲漣漪,美目盼兮,靜靜瞧著江夜。
卻見江夜搖搖頭,神色又恢復了絕對理智。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么,就讓咱們瘋狂一把!”
他將目光轉(zhuǎn)向電腦屏幕,用力按下了回車鍵。
話題就這么被轉(zhuǎn)移。
呂瑤笑了笑,那笑容中,卻多少有些許失落。
但很快,她便收拾心情,著眼于當下。
江夜將報道上傳以后,她立即用管理員權限,將報道放在了經(jīng)濟周刊網(wǎng)站的頭版頭條,一個極其顯眼的位置。
“對了!”
忽然,她又想到了什么。
“光是傳上去,這個時間了恐怕關注到的人會比較少。我們給所有注冊了網(wǎng)站會員和下載了app的用戶來個短信推送!既然要瘋狂,那就瘋狂到底好了!”
經(jīng)濟周刊的網(wǎng)站和app,內(nèi)容是同步的。
報道一旦上傳,網(wǎng)站和app都可以看得到。但是現(xiàn)在畢竟已經(jīng)算晚的了,大多數(shù)企業(yè)家、商界精英,還是習慣于早上看經(jīng)濟新聞。
若是等到那時候,這篇報道肯定已經(jīng)被下架了。
那樣的話,這一瘋狂舉動所能夠起到的效果,就會差強人意。
但若是短信推送,那就完全是兩碼事了。
那可以確保每一個手上有手機的人,都能夠看得到。
將短信推送設置好,確定推送,呂瑤看向江夜,若有深意一笑。
“這下我是真的攤上大事了,你可一定得保護好我的安全哦?!?br/>
“那是當然的?!?br/>
事情辦完,江夜合上電腦。
“估計很快你的領導就會急瘋了要找你,或許蘇家的人也會找你,今晚這里是不能住了,你趕緊去收拾東西,我給你找一家酒店?!?br/>
“好的?!?br/>
呂瑤去收拾隨身用品,江夜則拿出電話給副官打了過去。
“我要幾名最頂尖的技術人員,給經(jīng)濟周刊網(wǎng)站和app加上最厚的防火墻,確保12小時之內(nèi)沒有任何人可以更改上面的任何內(nèi)容?!?br/>
“收到!”
“叮!”
“叮!”
“叮!”
晚上10:42分,無數(shù)靜海商界人士和金融界人士的手機同時響起,他們都收到一則同樣的短信提醒。
“靜海商界大地震!前蘇氏集團旗下普世資本董事長孔三思,脫離蘇氏后將公司更名,與安居地產(chǎn)同時被并購。神秘人或?qū)⒊闪⑻靹瘓F,與蘇家爭鋒……”
短信只能顯示這么多內(nèi)容,但僅僅是這些,已足夠吸引眼球。
只要是看到這則短信的,沒有一個人能忍得住點開網(wǎng)站或app,看詳細報道的沖動。
短短半個多小時的時間,這則消息傳遍了小半個靜海商界。
一時間,各方人士聞風而動。
這個時候,江夜已經(jīng)送呂瑤來到一家五星級酒店。
眼看時間不早了,他將人送到,便告辭離開。
將江夜送出門去,回到安靜的套房內(nèi),呂瑤忽然覺得那個出租屋跟這里,也沒有什么分別。
都是那么的冷清,那么的孤獨。
她忽然有些幽怨。
難道自己一點魅力都沒有了嗎?
為什么他連一點心動的樣子都沒有呢?
但隨即,她又使勁抓了抓自己的頭皮。
呂瑤啊呂瑤,我真是受不了你!
人家跟你都多久沒見了,何況嚴格來說今天才算是第一天認識,你想人家對你有什么表示?
我看你是一個人待久了,魔怔了!
而在呂瑤自己吐槽自己的同一時間,蘇家內(nèi)。
蘇家長子蘇云鶴看著手機里呂瑤所作的報道,忽然站起,狠狠將手機砸在地上。
那可憐的手機瞬間摔得稀爛。
“真是豈有此理!”
他怒聲大罵,喚來心腹手下,吩咐對方馬上聯(lián)系經(jīng)濟周刊的總編。
孔旗從呂瑤家中落荒而逃,剛回到家,連褲襠里的屎尿都沒來得及洗干凈,就接到蘇云鶴的質(zhì)問電話。
“孔旗,這事是你干的吧?你最好給我一個非常滿意的解釋,否則今晚就是你職業(yè)生涯最后一天了!”
此時孔旗當然已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他是欲哭無淚。
這他媽的,狐貍沒抓到,還惹了一身騷啊。
真是現(xiàn)世現(xiàn)報,何等來生!
“蘇先生,我是真不知道啊,您想我有那個膽子干這事么?就算我有,我有什么立場要跟蘇家對著干呢?我活得不耐煩了么?”
“蘇先生放心,我馬上為您解決這件事,五分鐘,您給我五分鐘,我保證相關報道消失得干干凈凈!”
“我只給你兩分鐘!”
語氣陰沉的說完這話,蘇云鶴直接將電話掛斷。
孔旗頓時如同火燒屁股一般,褲襠里的屎尿也來不及清理,趕緊打開電腦,找到管理員賬戶密碼登陸網(wǎng)站后臺。
卻是發(fā)現(xiàn),密碼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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