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不算晚。快請坐!咦,怎么只有羽兄你一個人過來,其他兩位呢?”墨蘇雨連忙起身,熱情的招待。當(dāng)看到楚海和楚瑩玉并沒有跟隨在楚羽身邊時,她頓時一愣。
“哦,他們兩人忙,沒空來,我一個人來,蘇雨姑娘該不會不歡迎吧?”他哈哈一笑,半開玩笑的說道。
忙,沒空來?
聽到這話,遠(yuǎn)處的一些年輕人全都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要知道,這種名少聚會,不知道有多少小家族的繼承人,擠破腦袋地往里面鉆呢!甚至愿意為了得到一個邀請名額,付出一些代價。
可結(jié)果那兩位倒好,居然對這場聚會的重要性視而不見,直接選擇忽略。而且,聽楚羽如此隨意的語氣,像是根本沒將這場聚會放在眼里似的。
這直接顛覆了很多人的三觀。
墨蘇雨也是臉色一僵。不過她畢竟熟諳為人處世之道,很快就恢復(fù)過來,掩嘴一笑,正要圓場,然而另一邊柳恨秋卻先開口了。
“好大的架子。連蘇雨妹妹的面子都不給,這樣的人,就應(yīng)該杜絕讓他們踏入雁歸樓頂層。”
墨蘇雨臉色變化,猶豫了起來。她已經(jīng)看出,那柳家兄弟是鐵了心跟楚羽對上了。他們的背后,是金璽城第一和第二兩大家族。自己如果再冒然攪合進(jìn)去,很可能墨家也會受到牽連。
楚羽直接越過墨蘇雨,徑直走到柳恨秋面前,隨意看著自己的手掌,問了一句:“臉還痛嗎?”
“我靠!”柳恨秋大怒,掙扎著站起就要跟楚羽拼命。
當(dāng)初他被楚羽扇了一巴掌,可是奇恥大辱??!
“老二,稍安勿躁!”柳澤一把將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弟弟按了下去,自己站了起來,直視楚羽,眼眸中熊熊烈火在燃燒,“小子,你很狂。”
楚羽臉上帶著笑意,不緊不慢的道:“狂不敢說。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扇绻行┤说疟亲由夏?,那沒辦法,只能狠狠扇他耳光,直到他感到錐心的疼痛、記住這個教訓(xùn)為止?!?br/>
有對付楚家那群紈绔的豐富戰(zhàn)斗經(jīng)驗(yàn),楚羽對這種事情輕車熟路,應(yīng)付起來根本沒什么難度。
“就怕你沒有這個實(shí)力,最后裝逼不成,反而自己打臉?!蹦橇鴿珊敛煌俗?,很是硬氣的反唇相譏。
其他人都停下了各自的事情,圍攏過來。
這種名少聚會,大家來的目的都是為了多認(rèn)識幾個人,多積攢幾條人脈。像這種“新人”剛過來,就跟“老人”針鋒相對的情形,很是罕見。由于柳澤一直都是這種聚會的風(fēng)云人物,很多人都受過他的好處,或者暗中結(jié)下了盟約,因此立場都站在他這邊。當(dāng)然,也不排除有幾個投機(jī)分子,想主動投靠楚羽這個“新人”,畢竟他背后的楚家是真正的龐然大物。不過,這部分人還只是剛起了一個念頭,還沒來得及付諸行動。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在最新的金璽城小字輩排行榜中,我排第一吧?至于你么,好像只是第三的樣子。你說我有沒有這個實(shí)力?”楚羽笑吟吟的說道,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柳澤的臉色“唰”地一下黑了下來。
這是赤裸裸的打臉啊。
如果按照那排行榜來論的話,楚羽足以藐視在場的每一個人。什么名少、繼承人,在他面前,全都是渣。
無論身份還是排名,他一人就足以碾壓他們一群。
“哼,那等排行榜,不過是山村愚婦搗鼓出來的東西,有什么權(quán)威性可言?楚羽,你可敢跟我一戰(zhàn),決定排行榜榜首的歸屬?”那柳澤戰(zhàn)意強(qiáng)烈,眼眸中釋放出熾熱的光芒,想要跟楚羽動手,洗刷在排行榜上被擠下去的恥辱。
楚羽撇撇嘴,說道:“不敢?!?br/>
“怎么,你怕了?”柳澤頓時轉(zhuǎn)怒為喜,連眉毛都充斥著笑意,“怕了也沒關(guān)系,只要你當(dāng)面承認(rèn)不如我,我就可以既往不咎?!?br/>
眾人也都很是詫異,原本看楚羽的架勢,分明是不把柳澤放在眼里,以為有場好戲要看。沒想到,下一刻居然從楚羽口中吐出“不敢”兩個字。很多原本想投靠他的,都大失所望,心里對他的好感直線降低。
“我是怕。不過卻不是怕你,而是怕跟你這個區(qū)區(qū)第三名交手,沒來的辱沒了我的身份。”楚羽語出驚人。
“噗!”
眾人心中狂吐兩升鮮血。天哪,跟柳澤交手,算辱沒他的身份?這不就是說,堂堂柳家大少,整個柳家的繼承人,連跟他交手的資格都沒有?
很多人頓時被雷得外焦里嫩,半晌緩不過勁來。
那邊柳澤心中憤怒值飆升,瞬間達(dá)到了紅線。
眼看著柳澤就要暴走,這時人群中突然走過來一名白袍青年,攔在柳澤面前,勸道:“兩位息怒息怒。大家都是金璽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難得出來聚一次,干嘛非要把氣氛搞得那么緊張呢!兩位就當(dāng)給齊某人一個面子,各退一步,好不好?”
這白袍青年是齊家少主齊泰,同為三大家族的核心弟子,他的確有插手楚、柳兩家恩怨的資格。
那柳澤被楚羽剛才一番話,氣得胸口起伏,猶自無法平靜,像是頭被激怒的公牛,瞪著楚羽。
齊泰見狀,只得望向楚羽,遲疑地道:“羽兄,你看……”
楚羽聳聳肩,一副輕松的樣子:“我無所謂啊!本來就是赴蘇雨姑娘之約,沒想著惹事。只要不是某些人不開眼,惹到我頭上來,我不會輕易出手的?!?br/>
“咳咳,”齊泰感激地看了楚羽一眼,然后轉(zhuǎn)向柳澤,干咳兩聲道,“柳兄,既然羽兄都這般說了,你也請暫息雷霆之怒,給小弟一個面子,可好?”
“哼,若不是齊泰兄親自出面,我今日非讓此人血濺當(dāng)場不可?!蹦橇鴿梢е?,說出這樣一句話,退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血濺當(dāng)場?
楚羽啞然失笑,真要交起手來,誰血濺當(dāng)場還不一定呢!不過他也知道,這種場合不是解決個人恩怨的時候,不然,只會讓其他人看了笑話。
經(jīng)過剛才的一番差點(diǎn)擦槍走火的沖突,所有人都不敢再小覷楚羽這個新近崛起的人物。一上來就敢跟柳澤叫板,而且言語之犀利,擠兌地那柳澤差點(diǎn)吐血,風(fēng)光一時無兩。
于是,一時間,楚羽身邊聚攏起了一群人,紛紛與他結(jié)交。
楚羽對這種事情駕輕就熟,毫無吃力之感,跟這些人談笑風(fēng)生,倒是也認(rèn)識了幾個可結(jié)交的人物。
柳澤這邊就顯得冷清了許多。
除了柳恨秋這個親弟弟在身邊外,就是幾個原本就依附于柳家的小家族子弟,跟楚羽那邊的熱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大哥,你就打算這樣放過他么?”柳恨秋仍舊不死心,壓低了聲音問道。
“泥菩薩尚有三分火氣。他如此折辱于我,我若是不做些什么,還當(dāng)我柳澤是好欺負(fù)的呢!”柳澤越想越覺得有種屈辱感,咽不下這口氣。
“你是想……”柳恨秋遲疑地問道。
“待會跟他來場賭斗。哼,這種場合雖然不適合直接交手,但像賭斗這類能助興的節(jié)目,還是非常受歡迎的。想來,他也沒有理由拒絕?!绷鴿衫浜咭宦?,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主意。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