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灰撫額,不管他對付不對付過來,他總得先找到她。
想起她跟別的男人走他就來氣,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夜不歸宿算怎么回事?
“老張,去一趟派出所?!?br/>
司徒灰于是吩咐去找人。走得了和尚走不了廟,柴可心既然是跟著警車走的,他只要往他的窩去找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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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渝浩確然回了一趟所里。他得換回自己的車才能送柴可心回去。
柴可心第二次坐警車,已沒了新鮮感,而且,公車真心不如私家車的舒坦,無論她怎么挪移位置,怎么都覺得磕著她。
“你別動來動去,晃到我眼了?!背杏搴飘斎豢吹贸鏊貌皇嫣?,可是她這一身打扮,太緊身了。曼妙的身材如流水一般在他眼前波動,是個正常人都忍受不住這股子妖嬈與嫵媚。承渝浩不禁皺眉,她不是自己有車嗎?怎么會這副模樣大街上亂逛的呀!
柴可心見著承渝浩的眸子愈沉愈深,恨不得深成一汪黑潭的模樣,忍不住打了個寒噤,撫著自己的傷手,一寸一寸挪向窗邊。人民警察都是這么子嚴肅的嗎?怪嚇人的。
承渝浩專心著開車,默然良久,才慢吞吞地道:“那天,我在甜品屋里等了你4個小時?!?br/>
“啊?”
“我做事一貫講準性,說好了的事就要做到。她們介紹的時候說過,你是當醫(yī)生的,時間上每個準頭。那天到點了你沒來,我以為你醫(yī)院里有事,急診、手術都有可能,就不敢給你打電話,瞎等著。后來都快過去一個下午了,你都沒來,我猜你大概是不愿意來了,才走的。是不是我這個職業(yè)讓你看不上眼???”
“不是的。我那天……心情不好。”
“……”
“對不起。改天我請你吃點心吧。源記不錯,下次去那吧?!?br/>
承渝浩卻是氣不往一處去,“柴小姐,你能不能不要每次犯了錯誤再道歉?犯錯之前,就不能先考慮考慮別人的感受嗎?”
“哦?!辈窨尚泥僮?,郁了。她這人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敢于知錯認錯,如果連這都被人否認掉了,那她豈不是要一無是處了?
男朋友看不住,工作受制于人,就連相個親還得看家里那條狼的眼色,她這人做的真是太失敗了。
“其實誰都不愿意犯錯誤,可我又不是圣人,還是個相當失敗的人,總是難免要犯錯誤,只能不停地道歉,不然,還能怎樣?”
“是我錯怪了你。”
氣氛一下子陷入了尷尬,承渝浩原只想撒一時之氣,卻沒想堵到了人的心坎上。柴可心蜷縮在窗邊,愛理不理人,承渝浩也拿她沒轍,只能盡快開車,等到了所里換了車,開點空調(diào),也許空氣就會暖和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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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的時候,承渝浩把自己備用的警服外套搭在了柴可心的腕間,讓她自己披上。天氣已漸漸轉(zhuǎn)涼,柴可心衣衫單薄,本來就有傷,如果再著了涼,那對她來說可真是雪上加霜。
司徒灰灰頭土臉地奔到派出所時,就見著柴可心披著別的男人的衣服,在停車棚里悠悠地轉(zhuǎn)著,臉不由自主地就鐵成了黑色。
柴可心抬眼間也看到了司徒灰,見慣了他的嬉皮笑臉,驀地見他滿堆怒容,即使披了外套,她都覺得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