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的眸子閃過狠厲,略帶惡毒的說:“到時候,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br/>
帝鑰剛結束今天的訓練,眼看馬上日落,她把所有人召集在一起。
“明天就是新生擂臺賽了,你們都好好加油,別讓那些沒有特訓的把你們給比下去?!?br/>
思綿綿自信道:“帝鑰,你放心,我們一定不會讓你丟臉!”
剩下的人也齊聲說:“放心吧,不會讓你丟臉的。”
帝鑰欣慰的笑了一下,她看著思綿綿,有些責怪道:“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了,不要這么沖動,否則受傷的只會是你?!?br/>
思綿綿眨了一下眼睛,裝作帝鑰不是在說她:“???你說什么?風太大,我聽不清?!?br/>
說著,思綿綿就往后退了幾步,正色道:“你放心,明天我一定讓你刮目相看?!?br/>
帝鑰無奈的搖了搖頭,她看著這些新生,經(jīng)過一個月的相處,她對這些人已經(jīng)很熟悉了??匆娝季d綿這樣保證,頓時放下心來。
不管怎么說,她對這些人還是很有信心的。思綿綿雖然不太靠譜,但是經(jīng)過這些時間的鍛煉,已經(jīng)成功的提升了五劍的實力,可謂是天賦驚人。
本來等級吊車尾的她也在這個時候躋身進了中上的位置,最讓帝鑰感到意外的其實還是白宇凰。
這小子自從進來就在隱藏實力,經(jīng)過特訓以后,也是藏不住了,整整提升了四劍的實力,到達了三劍小靈王。這算是第一學院成立以來,為數(shù)不多的小靈王了。
“擂臺賽,點到即止,不許有任何傷亡,這是我對你們最后的要求了。”
帝鑰十分認真的說,下面的新生也都點了點頭。
不過他們面上雖然答應了帝鑰,心里可不是這么想。帝鑰身為執(zhí)法者,根本沒有在第一學院執(zhí)法,本就有老生開始抱怨,想要撤掉帝鑰執(zhí)法者的身份了。
帝鑰可是頂著外面的流言和壓力在給他們特訓啊,不拿到成績,怎么對得起帝鑰的心血?
眾人都在心里默默的下定決心,不管對面的人提升到何種地步,一定不能讓他們覺得,帝鑰的心血都是白費的。
帝鑰轉頭看了一眼太陽,太陽正在落山,橙黃色的光芒映了半邊天空,像是鍍了一層金邊一樣。
“那你們就先回去休息吧,不要耽誤明天的擂臺賽?!?br/>
“是?!?br/>
得到新生的答復以后帝鑰就離開了,她沒有注意到的是,新生們并沒有離開,而是自發(fā)的留下來,順著集訓場開始跑圈。
他們要拿出最好的狀態(tài)來對待明天的擂臺賽,要證明自己,更證明帝鑰對他們的心血不是白費的。
第一學院的新生有三個月的考察期,轉正的新生只有十五位。所以每過一個月,就會舉行擂臺賽。他們會把排在末尾的人員裁減掉,最后剩下的人才有資格成為第一學院的正式生。
雖然規(guī)則比較殘酷,但是這也是最好的,能夠選擇出人才的辦法。
這次跟著帝鑰的人包括她和云輕鴻在內,一共是十二位,正好和王宇澤的隊伍成了對半勢力。
第一學院的擂臺也在新生全部到齊之前裝扮完畢,上面一條醒目的橫幅吸引了眾人。寫的是“新生擂臺公示賽”,擂臺兩邊還坐著學院擂臺榜的前十名,顧清風居然也在其中。
帝鑰和那些新生一樣,都是要進行擂臺賽的。她往那一站,瞬間就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顧清風旁邊的男子一臉驚訝的看著帝鑰,這吹彈可破的肌膚,可真不是上場的料。他小心翼翼的問顧清風:“清風,就是這小子搶了你執(zhí)法者的位置?”
說話的人名叫楚青陽,在擂臺榜上排行第七。
顧清風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確實比我更合適這個位置。”
這話是顧清風發(fā)自內心說的,從那些新生站出來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這群新生。他們的實力相比進學院之前,有了很大的進步。
楚青陽看著帝鑰,眸子里也帶上了贊賞之意:“能讓你這么說的,肯定不是等閑之輩,我倒要看看這個帝鑰憑什么能當執(zhí)法者?!?br/>
說著,他就靠在后面的椅子上,靜靜的等待裁判叫到帝鑰的名字。
擂臺中央站著一個老頭,似乎是一進學院就測試等級的那位張老。他的眼睛因為年紀大了有些渾濁,但是目光卻精準的落在帝鑰和云輕鴻身上。
全場只有這兩位能夠打斷他的咒語,自由的控制自己的等級。
他嘆了一口氣,有什么好比的,他倒是想看看云輕鴻和帝鑰比試,究竟是誰厲害。但是院長已經(jīng)授意,讓帝鑰的隊伍和王宇澤的隊伍進行比試。
“大家安靜!”
雄厚的嗓音響徹整個擂臺,下面的聲音瞬間沒了,大家都在聽張老接下來的話。
張老咳嗽了一聲,看了一眼帝鑰和云輕鴻,說道:“今年的擂臺賽有兩位不用參加,一位是位列榜十三的云輕鴻,另一位就是執(zhí)法者帝鑰?!?br/>
帝鑰詫異的看著云輕鴻,似乎在說:你小子什么時候背著我跑到榜十三去了?
云輕鴻無辜的攤了攤手,沒有說話,用口型道:不是你讓我去的嗎?
帝鑰想了想,半天才想起來,進入學院的第一天,好像是有個人來挑釁她,她讓云輕鴻去解決了。
可是,她的意思是穩(wěn)住那人,并不是想讓云輕鴻取代那人啊。
帝鑰有些無語,但是云輕鴻已經(jīng)成了榜十三,她也沒什么好說的。接下來,她就把目光繼續(xù)集中在了場上。
張老正捏著一張紙,宣讀著下面比賽的人員名單。
……
“白宇凰對戰(zhàn)王宇澤!”
剛念到這里,帝鑰不由得來了精神。王宇澤好像是那個帶頭跟她叫板的吧?剩下的那些新生,也在他的帶動下創(chuàng)建了一個叫“反帝鑰”的聯(lián)盟。
想到這里,帝鑰不由得汗顏。她又不是什么土財主,反她有什么用?
她看向王宇澤的方向,對方也在看著她。還沖她伸出大拇指,接著,就看見他把大拇指往下,臉上一臉的鄙視之色。
他說:“帝鑰,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