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請留步!我等是……”
地上,那名站著的中年人還在大喊。
可楊玄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還加速催動靈舟,飛速破空而去,只留下隱隱約約的呼喊聲。
“出門在外,一切小心為上,很多邪門歪道,最喜歡裝成這種落難之人,若是我等發(fā)了善心,可能便會落入圈套!”
見蠻牛欲言又止,楊玄主動解釋道。
“可是……少主,剛剛那人好像是青溪小島的劉管事?!?br/>
蠻牛猶豫了一下,小心說道。
楊玄:“……”
沉默少許,楊玄嚴肅道:“你不是修士,不明白修士的恐怕之處,很多修士都精通易容法術(shù)……”
楊玄說著,自己都覺得說不下去了。
他也沒想到自己出門剛茍一波,居然就遇到交好家族的人。
幸好他今天出門沒把黃楓山的旗幟兩出來,不然以后黃楓山可不好跟青溪小島交代。
畢竟,明明是交好家族,卻見死不救。
看剛才倆人的樣子,應(yīng)該是遇到劫匪散修了。
求助他們,應(yīng)該是想乘坐他們的靈舟出發(fā)。
結(jié)果……
雖然知道自己剛才的舉動不太妥,但楊玄也不打算回過頭去挽救了。
都已經(jīng)走了,再回去,雙方肯定都尷尬,所以干脆不回去了。
不過……
又行了幾分鐘,楊玄思索了一下,將靈舟轉(zhuǎn)了個彎。
本來此去青云城,肯定是走這條路最近,這條道是黃楓山等幾個家族長走的路線,道路附近的危險基本都被清除。
可既然青溪小島的人都出現(xiàn)了意外,那顯然前方肯定出現(xiàn)了變故。楊玄可不想過去找罪受。
說實話,楊玄此時有些后悔,早知道如此,他剛剛就就應(yīng)該落下靈舟,問問那兩個青溪小島的人前方發(fā)生什么了!
現(xiàn)在好了,只能繞路。
就在楊玄選擇繞路時,在他剛才前行的方向三百里處,此時正有一行數(shù)十人站在一處山崖上。
“馬老頭,你最好祈禱你說的那個楊家老二身上真的有那么多物資!
若是沒有,嘖嘖……”
崖頂,一名長相陰柔的年輕人看了一眼其旁邊的一個老頭,陰笑道。
在其旁邊的老頭身穿黃袍,頭戴白冠,身型偏胖,圓圓的臉上帶著一絲市儈。
“你放心,這個情報絕對可靠。
那楊家二子是個不安分的主,突破筑基后,打算響應(yīng)玄水宮的征召,去參與開荒。
為此,楊懷云可是為他準備了好些物資資源。
若我等將之拿下,不說那些靈石資源,恐怕就連信仰之水都能獲得幾滴。”
“最好如此,若真有信仰之水,我虧待不了你。對了,還有你這個小徒弟!”
陰柔男子說著,看了一眼后方的一名青年,似笑非笑的說道:
“說起來,你這小徒弟看起來真夠面熟的,我數(shù)年前曾遠遠看到過那楊懷云一眼,他跟你這小徒弟很神似。
你這小徒弟不會是楊懷云的私生子吧!”
“哈哈,說笑了!若真是楊懷云的私生子,他也不至于跟著我瞎混,早上黃楓山享福去了!”
胖老頭搖了搖頭,笑道。
聞言,陰柔男子笑了笑,“你放心,我不管你是從何處得來的消息,只要是真的,并讓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那你們想要的東西,我不會少了你們!”
“這是自然,你我合作了這么多次,我自然不會哄騙于你!”
胖老頭鄭重的說道。
頓了頓,他又道:“根據(jù)我的情報,楊懷云給了那小子一艘靈舟,若其早上便出發(fā),這個時間應(yīng)該快到了!
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早做準備,最好打他個措手不及,免得其手下道兵組成軍陣,給我等造成麻煩!”
“不用擔(dān)心,我已讓人布下星磁陣,只要他手下道兵有穿盔甲,那他們就休想組成軍陣。
倒是那楊玄,其既然敢去參加開荒戰(zhàn)爭,手上法器必然不少,得小心應(yīng)付!
不過,一個剛剛筑基的小子,想來就算法器出眾,斗法經(jīng)驗肯定不足,我與王三娘正面與之交手,再有你暗中偷襲,他絕對逃不了!”
陰柔男子自信道。
……
周家堡。
楊玄駕馭著靈舟在堡外降落而下。
他們剛剛落下,不遠處的周家堡內(nèi)立刻便有幾只蒼鷹向這邊飛來,遠遠望去,能見到蒼鷹上正有幾名身著青色衣袍,胸口處紋著一個周字的青年。
“你等是何人?來我周家堡所為何事!”
幾只蒼鷹在空中不停盤旋,其上的一名男子警惕的問道。
“在下黃楓山楊玄,途經(jīng)貴堡,想在貴堡歇息一晚,請勞煩通報!”
楊玄取出一枚令牌,朗聲道。
這令牌是世族令,每個家族都會有,通常情況下,令牌便代表著身份。
“原來是黃楓山的人,我聽說黃楓山二公子就叫楊玄,敢問可是閣下?”
說話那人給另外幾人交代了兩句,徑直從蒼鷹上跳了下來。
“正是在下!”
楊玄并不奇怪周家堡的人怎么會知道自己。
都是扶搖郡的筑基家族,雖然楊家在其中的實力屬于墊底,但怎么說也是世家,肯定會跟周圍的家族經(jīng)常打交道。
交道打多了,很多信息自然就流傳了出去,特別是這些家族的嫡子之類的。
就像楊玄,他腦海中也有很多其他家族子弟的名字。
之所以記住,就是為了以后打交道。
玄黃界有句俗話,叫“天下世族是一家?!?br/>
這話雖然有些夸張,但其實也挺在理的。
世族與世族之間的各種利益關(guān)系乃至姻親關(guān)系,那是理都理不清的。
就說周家,楊玄便記得,他有個齊云山的姑姑好像就是嫁到周家的。
雖然這個姑姑跟楊懷云好像不是太熟,但怎么說也擁有血緣關(guān)系,所以,兩家算下來也是親戚關(guān)系。
“在下周生!你我算起來還是親戚呢!”
周生笑著說道。
他這么一說,楊玄明白了,感情他那個沒見過的姑姑就是嫁到二房的。
攀上了親,這個剛剛還一臉警惕的周家子馬上就變了一副面容,熱情的邀請楊玄進周家堡。
楊玄之所以來周家堡,本來就是覺得今天不適合趕路,害怕路上真有肖小之輩,于是才來到最近的周家,打算休息一晚。
現(xiàn)在周生熱情邀請他,他自然不會拒絕。
安排好蠻牛等人就在周家外扎營后,他這才跟周生往周家走去。
進別人家肯定是不適合讓道兵跟著一起的,這是規(guī)矩。
沒人會愿意讓別人家的道兵進入自己家里。
哪怕這些人看上去沒什么威脅。
所以,周生也沒讓楊玄把道兵一起帶進去,反而是讓人找來吃食供蠻牛他們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