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蕭安一直沒有消停,蘇州府上下的各級官員紛紛前來拜訪,一時間崔家大宅都要變成總督行轅了。
不過崔家的上下卻很喜歡這種感覺,的確,他們現(xiàn)在出去都是倍兒有面子,現(xiàn)在蘇州城里就沒有不知道的,老崔家的外孫便是當(dāng)朝炙手可熱的南直隸總督,伯爵的爵位,駙馬都尉,身后有這樣的人罩著,誰出去不給抖一抖。
不過要說最近最火的還應(yīng)該是蕭安的表妹崔芙芙,上門提親的門檻都要踏破了,不過蕭安很苦惱,因為他最近為了得到唐伯虎的人......終日與他廝混在一起,可是為什么唐伯虎那廝與自己表妹總是眉來眼去的?
歷史因為蕭安這個小蝴蝶隨意的揮了揮翅膀已經(jīng)悄然的發(fā)生了改變,按理說現(xiàn)在的唐伯虎已經(jīng)十九歲了,正理來說今年他就應(yīng)該迎娶文靜秀氣、溫柔體貼的書香世家之女徐氏過門,可正是因為蕭安來到了蘇州,使得這一切都徹底的改變了。
也不知道是唐伯虎的才情打動了崔芙芙,還是崔芙芙的嫻靜打動了這個日后的風(fēng)流才子,反正現(xiàn)在兩個人是眉來眼去,就算是瞎子都能看得出來。
不過唐伯虎的父親唐一德就是個開酒樓的,這對于想找門當(dāng)戶對的崔家來說是完全不能容忍的,以前不能,現(xiàn)在自從蕭安出現(xiàn),那就更不能了。
也許以前崔家的眼光還局限與蘇州一地的官宦之家,可現(xiàn)在就只能呵呵了,若是以前蘇州的知府與同知們上門來提親崔家會倍感榮幸,可現(xiàn)在只能是對不起了二位。
其實崔勤之與崔青山是比較看好王元策的,畢竟是威寧伯長孫,未來也是要繼承爵位的,再加上他和蕭安的關(guān)系,相信以后的前程是沒什么問題的。
可蕭安在這方面是絕對開明的,如果雙方都看的對眼,那自己也愿意成人之美,管他什么身份地位,官職高低,難道還能比自己強了?可誰知道,偏偏是唐伯虎這貨與表妹對了眼。
不過蕭安也很愿意這門親事,雙方既然都沒意見,那自己也是支持的,眼看著蕭安也同意了這件事情,崔家的老小立刻沒了反對的聲音,能被蕭安看好的人物,將來的前程都會不錯。
可是蕭安卻做出了一個令人十分費解的行動,他以私人的名義建議蘇州各家的官員商戶,不要給侍女起名叫秋香,當(dāng)然,行動從自己開始,崔家的秋香很不幸的第一個遭了蕭安的毒手,直接被改名為潤潤,也許只有蕭安自己才能明白這個名字的含義,長的這么胖,一個圓潤哪里能形容,干脆就兩個。
可正是這樣的一個舉動,卻使得崔家q版秋香的地位提升一大截,畢竟是小少爺親自賜名,人家又是那樣的身份,若是不給提升地位,簡直是太打臉了,至此,潤潤直接被提升為一等丫鬟,就這事就羨煞了不少的侍女。
雖說蕭安的舉動十分的令人不解,可大家哪里能不配合?他自己說的以私人名義請求大家,可他嗎這事誰能當(dāng)真?真信了可就敗了,至此,秋香這個名字在蘇州府徹底消失了。
誰也不能理解蕭安的真正用意,甚至有那善于拍馬的還提醒了蕭安,既然秋香都沒了,四季怎能獨缺,干脆就春夏冬香咱都別留著了。
蕭安一聽也對,這事就這么辦了,倒霉的春夏秋冬四香就這樣被蕭安毫不留情給帕斯掉了。
“表妹,表哥只能幫你到這了?!?br/>
蕭安在臥室內(nèi)喃喃自語道,他自己雖然是三妻四妾的毫不客氣,可要是唐伯虎真的與自己表妹成了親,那他這個風(fēng)流勁蕭安是一定會給他控制住的,大不了安排幾個人天天看著他,錦衣衛(wèi)干這事很在行。
唐伯虎就是不知道蕭安的心思,不然一定會一碗濁酒下肚,仰天長嘆思竇娥。
“蕭兄,為何如此看我?”
唐家的酒樓內(nèi),唐伯虎端著一杯酒不解的問道。
蕭安聞言一愣神,隨即反應(yīng)過來道:“唐兄,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說說你以后是怎么打算的?”
蕭安不打算拔苗助長,便是對待王陽明也是如此,他希望他們按照自己的歷史進(jìn)程來成長,不然也許自己這一插手,未來的圣人沒了,未來的大文豪也沒了,那可實在是得不償失。
唐伯虎沒有理解蕭安的意思,他還以為蕭安要為他以后操心呢,嘿嘿一笑道:“蕭兄無須擔(dān)心伯虎,家父還有這酒樓呢,多少積蓄也有一些,富足的過日子還可以使得?!?br/>
可這樣蕭安哪能愿意,連忙脫口問道:“什么玩意?守著酒樓?你他嗎不考解元了?你不是唐解元嗎?”
蕭安入戲太深,他哪知道唐伯虎在真正考得解元之后都是八年之后了,況且唐伯虎得了解元之后便遭了科考泄題之案,直接躺槍被革了功名,之后潦倒一生,終日與酒為伴。
唐伯虎一愣,心中是大大吃驚,咽了咽口水暗道:“這位蕭兄弟真是義氣中人,明明身份高貴還愿意和自己這樣的商家之子交往,而且說話還是那么直接?!?br/>
就在唐伯虎還要客氣客氣的時候,他爹唐一德出現(xiàn)了。
唐一德的酒樓能夠招待蕭安這個級別的人物,簡直就是祖墳冒了青煙,對于他們的交談也格外上心,待聽到蕭安的解元兩個字的時候,差點沒抽過去,可一看唐伯虎那扭扭捏捏的模樣,氣就不打一處來,他自己也不抽了,趁著上菜的功夫直接把唐伯虎給抽了。
腦后生風(fēng),唐伯虎沒有蕭安那樣的身手,直接被暴擊了。
“啪”的一聲脆響,唐伯虎捂著后腦勺哎呦一聲大叫,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待看到來人是唐一德的時候,徹底痿了。
“爹啊,你這是做什么?”
唐伯虎莫名其妙的看著唐一德,捂著腦袋還絲絲倒吸著涼氣。
就看唐一德指著唐伯虎的鼻子喊道:“你......你這個不孝子,蕭大人都說你日后是解元了,你還裝個屁!”
一旁看熱鬧的蕭安聞言不安的瞥了瞥嘴,心中暗道:“老子剛剛是不是又干了什么?”
可惜蕭安不是神算子,他算不到日后的事情,就是因為今天的這件事情,卻使得唐伯虎奪得解元的年頭提前了不少,沒了科舉弊案,唐解元還會歷史上的唐解元嗎?
總之,又一個無辜騷年莫名其妙的登上了蕭安的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