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聽在杜明覺耳里卻是一種變相的和好,“你是我的夫人,無論如何,我都會救你的?!?br/>
門外的夜楓聽見后沒說話,他腳尖一點打算轉(zhuǎn)身就走的,可追來的杜連喜看了緊閉的房門一眼,似乎知道了點什么,有些不爭氣的錘了他一拳說道:“你沒告訴她是你救了她嗎?”
夜楓淡淡的看了杜連喜一眼道:“皇后娘娘知道九公主經(jīng)常跑出宮來嗎?”
“夜楓,你威脅我?你有什么資格——”
“吵什么?!?br/>
杜明覺走出來,看見是杜連喜和夜楓兩人后面色隱隱有些不悅。
“皇叔安好?!?br/>
杜連喜低頭喊他,身子都縮成球了,生怕他不高興。
夜楓也低頭作揖啞聲喊了句王爺。
杜明覺看了一眼杜連喜,她嚇的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說了句:“皇叔,母后好像找我有事,我先走了哈。”
“你們慢慢聊?!?br/>
說罷,杜連喜像只兔子一樣溜的飛快,一下就沒影了。
杜明覺早就習(xí)慣杜連喜見他就害怕的行為了。
只是……這個叫夜楓的少年。
杜明覺皺起眉頭對他說:“你就是皇后賞給本王側(cè)妃的暗衛(wèi)嗎?”
夜楓點頭。
杜明覺氣勢大開,沒一會就看見夜楓忍不住捂住胸口吐出了一口血。
“該說的不該說的相信本王不用對你說了,這件事我要你爛在肚子里,一輩子都不能像側(cè)妃提起。”
“屬下知道?!?br/>
夜楓單膝下跪低頭像杜明覺臣服。
杜明覺抿著薄唇看眼前這個高馬尾少年,他很識趣,不用他多說他就知道如何回答。
“好好保護(hù)側(cè)妃,本王不會虧待你的?!?br/>
杜明覺從他身邊走過,一陣風(fēng)略過,冷香入鼻。
“是。”
夜楓低頭看著膝下青磚,眼里一片平靜。
……
屋內(nèi)的白落拿起一面銅鏡,看著鏡中那副如春曉花般嬌艷的面容,她才緩緩?fù)鲁鲆豢跉狻?br/>
“好在沒毀壞臉?!?br/>
只是身上被燒傷的地方也有不少,但都被敷了藥,白落挽起袖子查看了一下,沒有什么皮開肉綻的恐怖傷口就好。
摸了摸肉紅色的疤痕,白落輕輕嘆了口氣,“哎,倒霉如我,誰叫你那么蠢的自己去救人呢,白落,你以為你自己很牛嗎?!?br/>
手不小心捶到了膝蓋上,疼的她眼淚都飆出來了。
一月后。
白落伸了個懶腰,朝天大喊:“老娘終于解放了,終于可以不要吃清湯寡水了??!”
青瓶端著水果站在白落身邊,看著她意氣風(fēng)發(fā)的樣子就忍不住調(diào)侃道:“夫人,你這一個月可偷吃了不少葷腥?!?br/>
白落瞪了她一眼:“怎么說的,我只是替他們嘗一嘗味道怎么樣好吧?!?br/>
“哈哈哈?!?br/>
青瓶笑的直不起腰來了,白落臉都紅了,她氣的跳腳。
“咦,夜楓你回來了?”
青瓶率先看見夜楓,她開口詢問。
白落回頭,看見夜楓的那一刻她就覺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樣了。
扎著高馬尾的少年冷漠似冰,他的臉上依舊帶著獠牙面罩,面罩上露出的一雙眼睛依舊冷寂,他身姿挺拔如松,一襲云紋窄袖黑衣緊緊包裹著他極具力量感的身軀。
白落是顏控,看著夜楓這樣心里其實也很癢癢的。
高冷少年啊,換誰不想把他拉下凡塵對她溫柔呢。
“夜楓,這一個月來你去哪了,怎么我時??床灰娔??”
但她還算清醒,真知道此時不宜暴露自己是色女的性格。
其實白落有些懷疑他是不是還和皇后有聯(lián)系,這也不怪她多疑,畢竟他是她從皇后那討過來的,皇后令人捉摸不透,而她給的人更不是善茬,所以她有些擔(dān)心他會不會害她。
她當(dāng)時腦子抽筋想把他討過來要折磨他,現(xiàn)下看他如此冷漠,心中的那股莫名想要欺負(fù)他的惡意更是增加起來。
“我在問你話,你不說話又是什么意思?”
夜楓還是低著頭不說話,白落終于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說:“隨便你,我這留不下你這尊大佛,你還是回到皇后身邊吧?!?br/>
白落轉(zhuǎn)身就想離開,她現(xiàn)在不想看見夜楓了。
實際就是欲擒故縱好吧。
可剛走兩步白落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袖被人拽著,她回頭看見的就是一個可憐巴巴的“修勾”有些委屈的看著她。
“主子,萬方有罪都在屬下一人,還請主子不要拋下屬下。”
白落有些驚訝,她回拽了一下,拽不動。
她見他一臉認(rèn)真的樣子只得嘆了口氣:“你先放開我,你這樣我實在覺得自己好像虧待你了一樣?!?br/>
“主子沒有虧待屬下,主子對屬下很好?!?br/>
白落楞了一下,她突然想起了上元節(jié)的那天。
“上元節(jié)那天,我是不是把你忘記了?”
白落有些愧疚,夜楓看起來好像不在意這些一樣,聽他說很好的時候她心里竟然有些疼。
夜楓松開了抓住她的手,他心里其實最害怕被人再次拋棄的,他輕聲說:“主子沒有忘記屬下,是屬下忘記了主子?!?br/>
“屬下應(yīng)該再早些回來的?!?br/>
青瓶不了解她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只能站著旁邊看戲。
白落心中無奈,她才和他相處多久,怎么會心疼他這些呢。
“你怨皇后嗎,皇后把你給我時一點猶豫都不帶?!?br/>
“屬下不怨任何人?!?br/>
白落轉(zhuǎn)過身,看著他的眼睛說:“你可不可以將你的面具摘下來,我想看看你的樣子可以嗎。”
夜楓定定的看著她,白落只是口頭上一說,要是他拒絕也沒覺得什么。
“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白落是痊愈了,但身子還是有些累,她想回去躺著了。
“愿意。”
夜楓抓住她的手輕輕覆上他的面具,他伸手將腦袋后面的繩子解開,白落小心的拿了下來。
一張鬼斧神雕的俊臉露了出來,他的眉眼十分冷峻,哪怕是看人時都能帶上幾分冷意,白落其實早就在宮中無意看見過他的臉,但那時只是驚鴻一瞥就被杜明覺給救下了。
視線向下,夜楓真的生的好,高挺的鼻梁,殷紅的薄唇,還有那微微滑動的喉結(jié),白落不知覺的咽了下口水,真是絕色。
也不知道那個喉結(jié)吻起來怎么樣,會不會上下躲避……
天啊,白落都快被自己說的話給害羞死了。
明明已經(jīng)是個結(jié)婚的人了還瞎想這些,她實在覺得自己就是個別人眼里“不守婦道”的女人。
夜楓身上的香味幽幽的吸入鼻中,白落有些暈了,一個男人怎么能這么香。
好像是一種花的香味,白落又仔細(xì)的聞了聞,好像薰衣草的香味。
其實不止她沉迷于夜楓的“美貌”無法自拔,還有夜楓本人也是,面前對上的是有傾國之姿的主子,他也有些受不住她的美顏暴擊。
因為被燒傷的關(guān)系,白落盡一個月都沒好好打扮了。
她今日只穿了一件白色系腰單衣,外罩是個青色系的披風(fēng),她的一頭秀發(fā)隨意挽了一個發(fā)髻,耳邊留下兩縷發(fā)絲被風(fēng)吹起,此刻的白落破碎感極具,她不施粉黛,卻也依舊美的驚人。
“你們在干什么!”
突然一聲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氣氛,白落驚訝看去,杜明覺滿臉怒氣正看著她。
“你怎么來了?”
白落嚇的退后幾步遠(yuǎn)離了夜楓。
杜明覺大步上前一把抓住白落的手臂回眸眼神不善的看著夜楓。
“本王來看看你。”
夜楓低頭又恢復(fù)了那種不說話的冷漠了。
白落咬著唇忍著疼,她朝青瓶使了個眼色怎么辦?
青瓶也用眼神回她,不知道啊,誰知道王爺這么快就來了,她剛剛沒看見。
白落氣的跺腳,這你媽是捉奸場啊,她看別的男人被自己夫君看見了腫么辦?在線求解答!
白落拽著夜楓的胳膊往房間里走,邊走還邊說好話。
“你都不知道,我剛剛想你了?!?br/>
雖然說著違心,但讓他轉(zhuǎn)移注意力還是頂好的。
青瓶在背后趕緊拖著夜楓走:“快走快走,剩下的事由主子來解決。”
夜楓被拖的一個踉蹌,他低頭站起來拍了拍膝蓋的灰,十分冷靜的說:“我自己會走?!?br/>
青瓶看著他一下子就走沒影了,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果然還是練過的厲害。”
說罷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也趕忙溜了,夫人啊,靠你了??!
屋內(nèi)。
杜明覺攬過白落的腰坐在自己腿上。
白落想起來,但又被杜明覺給按了下去。
白落一臉無奈的看著杜明覺,心下卻覺得膈應(yīng)。
“你要干什么?!?br/>
杜明覺將發(fā)絲繞到她耳后,他輕聲說:“下個月東洲國會派二公主來和親,我想娶她……”
杜明覺將發(fā)絲繞到她耳后,輕聲說:“下個月東洲國會派長公主來和親,我想娶她……”
白落睜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副模樣,她心里還是有些泛疼。
“你的意思是說,你要娶公主……為妻?”
杜明覺還用那副假惺惺的含情脈脈的眼睛看著白落,似乎覺得白落能接受他所有的事情。
他以為他們和好了,他以為白落會理解他。
理解你個大頭鬼,白落從頭至尾從來沒有理解過一夫一妻多妾制,她以為杜明覺只會娶她,她其實為什么妃都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