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員工把那些東西搬出去,張理沒急著走,如今他從第一次獨裁者變成二把手,理應(yīng)所有的事情都要拿給老板過問一下。
容棲翻了一頁,睨了他一眼:“張經(jīng)理是有什么事情要商量一下嗎?”
張理也不是有心為人說話,就是有些擔憂,同時也覺得容棲這番操作有點太突然太快了,基本沒有他們商議。
“小姐,我明白你想扶持新人的想法,但是如果把謝今婉得罪了,這要是被她粉絲知道了,對我們其他藝人也是不利的啊?!?br/>
容棲把報扔一邊,雙手手肘撐在桌面,交疊枕著下巴,態(tài)度依舊強硬:“我說了,我今天是來通知的,不是商議?!?br/>
早在來之前,這兩人的關(guān)系稍微用點手段查查就知道了,互相為己為利,都不是什么好人。
她容棲也不是好人啊,手段卑劣又怎么樣?
張理心虛,不敢再多說,為了一個女人把自己飯碗搞砸,他可沒有那么大度。
在他準備出去后,容棲又吩咐了他一件事情:“想辦法聯(lián)系上沈清熾,就說我們要與他合作?!?br/>
沈清熾現(xiàn)在多火啊,能為了一個沒有如何水花的選秀節(jié)目來嗎?
吐槽歸吐槽,事情還得辦:“好的?!?br/>
辦公室終于清凈了。
手機里還有一條半個小時前遲硯發(fā)過來的消息,當時她在會議室,沒回。
她剛回復(fù)過去,那邊就打電話過來了。
“棲棲?!鄙ひ魩еc倦怠,沙啞帶感的,敲響在心。
容棲莞顏:“怎么了?”
“我在你公司樓下。”
來公司上任的事情她前幾天就說了,嘉娛不大不小,地址還是好找的。
容棲起身,來到落地式窗前,往下看,外面光線很亮,再加上這是三十多層的高樓,什么都看不清,她放棄了,往外走:“我來接你。”
“好?!边t硯沒拒絕,讓她慢點。
男人站在黑色奧迪車前,連夜的返程依舊是那般清風霽月,樣貌是肆無忌憚的好看。
剛好從大門出來去出席活動的林晚意和江知若是帶著墨鏡的,迎面瞧見長相身高都出色男人,眼里都滑過驚艷。
“這是嘉娛的新人嗎?怎么以前沒有見過?”
江知若把墨鏡拉低點,方便看清:“不知道啊,這位要是出道還有祝有思和沈清熾什么事?!?br/>
經(jīng)紀人讓她們小聲點,這里可是公司門口,要是碰到收人什么的,這句話就是得罪人。
她也沒有急著否認稱贊男人的話,瞧著瞧著,就是覺得熟悉,總感覺在哪里瞧見過。
幾人討論的聲音不小,照數(shù)傳進男人的耳朵,他側(cè)過來的時候,林晚意感覺心跳都慢了半拍,雖然只是一眼,僅僅兩秒的停留。
“媽媽,我感覺我戀愛了?!苯羰直凰锰鬯懒?,臉色變的沒形象。
一瞧見這倆祖宗當街花癡,經(jīng)紀人一個頭兩個大,幸好保姆車到了,一手一個推著上車。
扒著車門的林晚意不死心,頭還支出去:“再讓我看一眼,就一眼,我總有種預(yù)感,這次過后他就不屬于我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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