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月面色凝重的看著長邑王,“你先進(jìn)宮去找證據(jù)和突破口,姚貴嬪既然敢栽贓嫁禍,那就一定有跡可循,我們在宮里相見?!?br/>
“皇嫂一切注意!”長邑王不敢繼續(xù)怠慢,生怕晚一秒那傷害皇嗣的罪名,就落到了沈明月的身上,快步離開了。
沈明月進(jìn)攻之后就發(fā)現(xiàn)有人一直在他的身側(cè)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大約是害怕她在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沈明月眼神中多了幾分意味深長,走路的步子很慢,一副神態(tài)自若的模樣。
一旁看戲的宮女們,不由得開始小聲嘀咕。
“這姚貴嬪跟攝政王妃,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去了一趟王府,這肚子里的孩子就沒了,誰能相信啊?”
“這你就不懂了吧,前兩日我就聽說姚貴嬪肚子里的孩子就不行了,我看攝政王妃是個替死鬼?!?br/>
“你們兩個再亂嚼舌根,就把你們舌頭給拔下來?!?br/>
一旁的嬤嬤眼神中多了幾分兇狠,咬牙切齒的怒罵著。
“一個老嬤嬤,有什么好得意的?姚貴嬪沒了孩子什么都不是?!睂m女并沒有害怕她,反倒是譏諷的嘲笑。
沈明月豎起耳朵聽著他們的對話,眼神中多了幾分意味深長,看樣所有人都知道這姚貴嬪的為人并不怎么樣。
不過她也不全全相信那宮女的話,沒準(zhǔn)是故意演繹出戲來欺騙她,等著她自己往溝里跳呢。
老嬤嬤打量著沈明月,發(fā)現(xiàn)她的面色淡然自始至終沒有太多的表情,就好像根本沒有把宮女的話放在眼里一般。
她握緊拳頭,神態(tài)閃過一絲不滿。
沈明月來到姚貴嬪的寢宮,發(fā)現(xiàn)她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眼角還帶著淚痕,一副悲痛的模樣。
她打量著眼前的姚貴嬪,發(fā)現(xiàn)她樣貌端正,舉止投足之間都散發(fā)出一絲媚勁兒。
難怪皇上看著她這幅樣子,眉頭緊鎖,眼神充斥著心疼。
但這是沈明月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跟姚貴嬪見面,神態(tài)還有些陌生。
姚貴嬪在看到沈明月的時候,那表情就像是見了鬼。
雙眼瞪大,一副驚恐,“是你,是你殺了我的孩子?!?br/>
她雙手顫抖的指著沈明月,雖后撲到了皇上的懷里,“皇上,我們的孩子死的好冤?。 ?br/>
“太醫(yī)都說了,那是一個已經(jīng)成型的男胎?!?br/>
一聽到男胎兩個字,皇上的表情有些難看。
“大膽沈明月,還不快跪下。”皇上怒目圓睜,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她,咬牙切齒的開口。
沈明月表情坦然,“無罪之有,為何要跪?”
“你殺了我的孩子,還說自己無罪,哪里來的臉!”姚貴嬪聽到她這番言論十分激動,險些要從床上沖下來。
沈明月雙眼冷漠的望著她,薄唇輕言緩緩開口:“在來的路上,臣妾偶然聽到了一些傳言,不知皇上可否給臣妾一個辯解的機(jī)會?”
皇上的表情中多了幾分意味深長,你想借著這個機(jī)會,狠狠的懲罰一下沈明月,可是見她表情如此淡然,一時之間又不好開口,只好讓她將事情一一道來。
沈明月把在來的路上,聽到的傳言全部都說了出來。
果不其然,姚貴嬪在聽到這番言論,表情有些難看,不過很快便被她掩飾下去。
“皇上,她這是胡說八道,為的就是給自己開脫。”姚貴嬪害怕皇上相信了,她這番言論連忙抓住了皇上的衣袖,雙眼中充滿著祈求。
隨后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掉落。
不斷的控訴了自己,失去孩子的痛苦,甚至還想掀開衣服,展示自己被人推下去之后導(dǎo)致流產(chǎn)的傷口。
“夠了!”皇上看著姚貴嬪如此發(fā)瘋的模樣,把所有的怒意全部都發(fā)泄到了沈明月的身上,“來人讓沈明月跪下。”
沈明月在侍衛(wèi)的按壓下,雙膝重的磕在了地上,疼痛傳遍全身。
若不是她捂住了肚子只怕此刻,就要像姚貴嬪一樣,失去她的孩子了。
沈明月雙眼瞪大,眼神中充斥著不滿,握緊拳頭,“皇上是不在乎自己的孫兒的嗎?為了一個莫須有的罪名,還要親手將自己的孫兒弄掉嗎?”
她的一聲聲指控,讓皇上更加不滿。
“你就是仗著肚子里懷有皇家血脈就要威脅朕?”皇上雙眼微瞇,眼神中閃爍著殺意。
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他說話,沈明月怕是不想活了。
姚貴嬪眼神中多了幾分意味深長,心中不斷的狂笑,希望她能夠繼續(xù)激動,皇上,這樣罪名就會做實。
到時候誰也不知道她肚子里孩子究竟是怎么沒的。
“我是怕皇上被小人污蔑了眼睛,才會冒天下之大不諱?!鄙蛎髟聮昝撻_市委的束縛,目光直勾勾的盯著皇上,不卑不亢。
這樣的眼神讓皇上心里有些懼怕,就好像從她的身上看到了蕭決的影子。
他握緊拳頭神態(tài)有些不悅,不過很快便被他壓了下去,雖然沈明月放肆了一些,但是有些話不無道理。
想要把他蒙在鼓里,達(dá)到某種目的,這樣的惡劣情況,比沈明月放肆更加嚴(yán)重。
皇上意味深長的眼神落到了姚貴嬪的身上。
姚貴嬪心里有些發(fā)虛,不知為什么,看著皇上的眼神,她總覺得皇上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就是你傷害了我的孩子,太醫(yī)可以證明?!币F嬪在那樣嚴(yán)厲的目光下,快速的看向了一旁,沒有多言的太醫(yī)。
急切的希望他能夠證明一些東西。
太醫(yī)心下一怔,低垂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緩緩開口:“沒錯,正如姚貴嬪所言,肚子里的孩子是被推搡之后才會流掉?!?br/>
沈明月眉頭上揚(yáng),“皇上應(yīng)該知曉臣妾懂得一些醫(yī)術(shù)吧,既然有人要把這屎盆子扣到臣妾的頭上,那就請皇上給臣妾一個自證的機(jī)會。”
姚貴嬪心里咯噔一下,全然忘記了,沈明月會醫(yī)術(shù)這一點(diǎn)。
她下意識地把手被盜了身后,眼神驚恐,搖了搖頭,“嬪妾絕對不允許她觸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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