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呵呵,你當(dāng)你現(xiàn)在在哪里?在學(xué)校嗎?還是那個喜歡就可以遞情書,可以肆無忌憚表白的學(xué)校的嗎?你現(xiàn)在是在社會上,我就不信你連這么小的常識都沒有,況且由于你的原因,現(xiàn)在大家都在看他的笑話,我問你這是真心喜歡一個人的方式嗎?”
寧小芒說著用冰冷的眼神望著女服務(wù)員。..cop>她見女服務(wù)員此刻已經(jīng)崩潰了,說不出話來了,她才又接著開了口。
“這不是喜歡一個人真正的方式,至少喜歡一個人不會只顧著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而是一點都不顧及另一半的感受與傷害?!?br/>
周圍的人也跟著符合了起來。
顧以寒聽著寧小芒對他陌生的稱呼,他的耳朵里面一直嗡嗡地想著,根本就不清楚寧小芒究竟對女服務(wù)員說了些什么話。
只知道他回過神來的時候那名女服務(wù)員已經(jīng)哭著跑開了。
而他心心念念的小偷此刻卻一臉狡黠地笑著眼巴巴地望著他,似乎是想找他要獎勵。
“你,演夠了嗎?”
在顧以寒的眼中,寧小芒現(xiàn)在就是在演戲,演她不認(rèn)識他的戲。
只是那戲真的都快要讓他好不容易就豎起的心墻一下子又被摧毀了。
“什么?演戲?”
寧小芒的眼睛里面閃過了一絲驚訝。
他怎么就會將她的這些行為認(rèn)為成是演戲呢?
不對不對,他為什么每一次見到她都像是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呀。
寧小芒怎么都弄不明白。
“喂,我說你這個人,能不能總要帶著有色眼鏡看人的啊,雖然咱們兩個今天第一次見面,你呢有可能會對我剛才的行為產(chǎn)生什么誤解,不過呢,我把話在這里講明了,我真的真的只是為了讓你當(dāng)我劇中的男主角才會幫你的,
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幫你,吃飽了撐的嗎?就算我是吃飽了撐的,那也是需要看對象的好吧?”
寧小芒給了他一個“你懂得”的眼神。
她還就不相信了,她的話都說的這么明白了,這個男人還會聽不懂。
等等,不會吧。
寧小芒的腦海里面劃過一個大膽的想法。
她又偷偷地望了望顧以寒那張冷漠的臉。
猛然間一個念頭在她的腦海里面形成了。
他該不會以為她這樣子幫他,或者就剛才遞給他電話號碼的那一瞬間是因為她想要撩他吧?
寧小芒一想到這樣的情況就頭大的很。
雖然這個男的真的很符合他的審美的,但是,這么冷的性子,她根本就無能為力的好吧。
而顧以寒幾乎是在寧小芒說他們兩人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身的氣壓都低了幾分。
他自嘲般的開了開口。
“第一次見面嗎?誤解嗎?寧小芒,你可 真夠無情的?。 ?br/>
神游天外的寧小芒根本就沒有察覺到她根本就沒有跟顧以寒說過她的名字,但是顧以寒卻能夠準(zhǔn)確地叫出來。
她的關(guān)注點完完地放在了顧以寒所說的“無情”二字上面。
真是莫名其妙,她什么時候無情了呀,她明明有情的好不好。
寧小芒的內(nèi)心糟糕透了。
“你說我無情?我只有兩個字想要送給你,先生,你知道是哪兩個字嗎?呵呵兩個字。送給你了,我很大方的,你也不用還給我的。”
顧以寒的眼睛晦澀不明。
“你究竟有沒有心?”
似乎這句話他用了很大的力氣才能將它完整地說出口的。
“你在說什么呢?莫名其妙的。不是,你這是在說我嗎?我有沒有心這樣的問題?對第一次見面的人就可以這么沒有禮貌的嗎?
你不會是將你的情傷歸咎到我的身上了吧?拜托,你行行好吧,放過我吧,我就是一個普通人,跟您這樣的人沒有什么共同話題,
還有啊,那個男主角呢,你沒興趣的話就算了。..co正天下這么大,我還怕找不到人嗎?”
寧小芒也說不出來為什么,明明跟眼前的這個男人是第一次見面,他給她的感覺卻一點 都不陌生,反而有一種難以說明的熟悉感,依戀感。
總之就是她很喜歡靠近他,跟他在一起她只覺得連斗嘴都充滿了趣味。
不應(yīng)該呀,她可是第一次見他的呢,她敢肯定她以前從來就沒有見過他的。
寧小芒拍了拍她的額頭。讓她自己先不要胡思亂想,冷靜下來。
若是顧以寒仔細看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寧小芒此時的神色有一些慌張。
寧小芒轉(zhuǎn)身欲走。
顧以寒雙眸一瞇。
“你這是又想走?”
寧小芒一點都沒有聽出顧以寒語氣里面藏著的危險的氣息。
她只是比較“又”是什么意思?
難道她以前走過的嗎?
寧小芒很不解。
“腿長在我的身上,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你管我呢,我想走就走,想跳就跳,怎么的,礙著你了嗎?”
寧小芒圓潤潤的小臉即使是生起氣來都還是那般的俏皮。
顧以寒根本就不敢與她那一雙水潤潤的大眼睛對視,他怕他一對視他內(nèi)心所有的原則都會消失,只會剩下眼前的這個小人。
“是啊,我是你的什么人呢?應(yīng)該是我礙著你了吧?!?br/>
顧以寒的聲音無限的嘶啞,話語里面更是折射著無限的寒意與不易察覺的委屈。
“聽不懂?!?br/>
寧小芒迷茫著說出這樣的話。
“聽不懂就算了,反正你根本就沒有心,哪里需要聽懂這些話啊?!?br/>
顧以寒說著寧小芒聽不懂的話,然后在寧小芒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深深地看了寧小芒一眼,然后就從寧小芒的身旁繞開走了。
寧小芒就怔怔得等望著他的背影,眼睛里面是疑惑。
什么人嘛?她又沒有做錯什么事情,做出這一副樣子給她看嗎?好像她怎么他了一樣。
要知道像她這樣的女孩子是絕對絕對不會做出那種撩完人就跑了這樣的糟糕的事情的。
只是寧小芒只要一想到剛才的那個男人將她當(dāng)成了別人,內(nèi)心就憋的慌。
難受,說不出來的 一種難受,心口處悶悶的。
寧小芒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胸口,舒緩了一下她的 心情。
就徑直地出了超市,往曾靜曼家里面走去了。
顧以寒幾乎是在逃離寧小芒視線的那一刻,就手指輕微顫抖著掏出了手機,解了鎖之后翻到聯(lián)系人那一頁新建了聯(lián)系人。
將剛才刻在他腦海里面的那一串熟悉極快地打了出來,
在給聯(lián)系人備注的時候,他那即將要按下去的手指頭忽然頓住了,那一雙黑眸里面情緒翻涌,根本讓人看不出他此刻的心思。
幾秒后,他閉了一下眼睛,斂下了眼睛里面的暗芒,在備注上面寫下了“負心女”三個字。
買到了自己想要買的東西的寧小芒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列入到“負心女”這樣的名單了。
相反,她極快地邁著腳步到了家。
到了家之后曾靜曼還沒有回來。
她就在書房里面仔細地研究了一下她讓人幫她找的資料。
仔細地研究起了國內(nèi)的演藝市場。
她不知道,在他們的這一棟樓下面,有一個男人直直的眼神復(fù)雜地望著這棟樓。
她忘了他,這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難以接受的。
他在想他該何去何從,是直接將她擄回家領(lǐng)證結(jié)婚呢還是說再跟她談一次戀愛,哦,不,是第一次跟她談。
前面的那一次里面他們根本就沒有在一起過不是嗎?
不管她是因為什么原因忘了她,只要她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里面了就好 ,那種沒有她的度日如年的日子他已經(jīng)過夠了。
“這一次,換我來追你,好嗎?”
顧以寒站在原地,路燈將他的影子拉的很長,卻在靜寂中平添了一分寂寥。
他不知道他自己究竟在下面站了多久,只知道一家一家的燈在他等的過程中都滅了。
萬家燈火沒有一家是為了他而留的。
呵呵。
顧以寒最后邁著他那 一雙早就已經(jīng)僵硬的腿一步一步地向著小區(qū)的外面移動著。
在他剛剛出去的時候,有車的燈光打到了他的臉上。
車?yán)锩孀脑o曼在看見他的側(cè)臉的時候整個人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個人?是那個人嗎?那樣的側(cè)顏,她的記憶里面只有那一個人會有那樣的側(cè)顏。
那是一張就放在那里,什么神情都不需要,就能夠秒殺萬千少女的心的側(cè)顏。
不過這“萬千少女”里面可不包括她的。
她可沒有忘記就是這個男人讓她的閨蜜受到了那么大的傷害的。
想到此,曾靜曼的眼睛里面就凝現(xiàn)出了一片寒芒。
他為什么這么晚了還在這里?不對?他為什么是從她的小區(qū)里面出來的?
她敢確定他們小區(qū)里面絕對沒有他這一號人物的。
難道是…
曾靜曼的腦海里面白光一閃,一個可怕的眼神出現(xiàn)在了她的腦海里面。
他見到芒果了?
顧以寒開車走的那一刻根本不知道就是他今晚的行動已經(jīng)被曾靜曼列為了危險人物了。
曾靜曼極快地上了樓,打開門之后見客廳的燈還晾著卻沒有發(fā)現(xiàn)寧小芒的身影。
“芒果?芒果?”
寧小芒手上拿著一塊她切好的芒果,嘴角處還沾著芒果的黃色的汁。
“唔唔唔,曼曼你回來了不過怎么這么晚???”
寧小芒打量著快速換鞋的曾靜曼。
曾靜曼柳眉一挑。壓下了眼底深處的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