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傾終于結(jié)束了血飼之后虛弱的整天昏睡的狀態(tài),她感覺能清醒簡直太好了。
雖然兩周多的深度睡眠并不能完補回血飼造成的影響,但是,已經(jīng)不影響正常生活了。
眼見再有兩天就要到七月底了,這個假期還沒怎么享受,居然都過了一半了,落傾真是舍不得把時間就這樣浪費了。
給蘇瑾打了個電話,落傾想約她明天出來坐坐,順便逛逛街。
電話打過去,蘇瑾一副‘落傾死而復(fù)活’的激動樣兒,根本就不樂意等明天,而是要馬上、立刻見到落傾。
其實從那晚紀昂打電話給蘇瑾問落傾的消息后,她就一直擔(dān)心落傾,只不過數(shù)次聯(lián)系落傾,都被霸道的紀大總裁給攔住了,最后蘇瑾只好安靜的做個隱形好閨蜜……
……
MOA是落傾最喜歡的咖啡館,西班牙鄉(xiāng)村風(fēng)格的裝修,老板是來自薩拉戈薩的西班牙人。
早晨十點半,咖啡館剛剛開門營業(yè),還沒什么客人。
落傾推門而入,就看到正在煮咖啡的老板娘卡蒂。打了招呼之后,她走向了早已等候在這里的蘇瑾。
蘇瑾一看見落傾,立馬合上了手里的雜志,沖她揮了揮手:“傾傾,已經(jīng)幫你點了摩卡?!?br/>
順便,還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了落傾一番:“你的身體怎么樣了?好了嗎?”
“謝謝瑾瑾同學(xué)關(guān)心,已經(jīng)好了?!甭鋬A笑嘻嘻的拉開椅子坐下,順便還捏了蘇瑾的臉蛋一把:“看見你這么擔(dān)心我,我就放心了……”
蘇瑾揉了揉臉蛋,很無語:“……”這算什么臺詞?她要不要接?
落傾又隨手從碟子里拿了塊點心,塞進了嘴里:“還是瑾瑾最貼心,知道我最愛這款小點心!唔~好久沒吃到了,好想念!”
蘇瑾看落傾面色紅潤,還胃口頗好的樣子,忍不住問到:“傾傾,都這時候了你還有胃口,吃得下東西啊?”
落傾覺得蘇瑾的問題好奇怪:“好端端的,為什么會吃不下?”
她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下穿了一身寬松休閑衣服的蘇瑾,突然悄悄的問:“怎么,你有了?所以吃不下了?”
蘇瑾愣了好幾秒,才反應(yīng)過來剛才落傾那個大有深意的眼神是幾個意思,還有那句明示意味十足的‘幾個月’了……
紅著臉,蘇瑾舉起手里的雜志就去敲落傾的頭:“你才有了!瞎說什么呢!老娘還是純潔的!”
落傾揉了揉腦袋,一臉的奇怪:“純潔的好姑娘,那你干嘛好端端的說吃不下,而且,穿這么寬松的衣服,想不往那個方面想,都不容易啊…….”
蘇瑾翻了落傾一眼,一臉的‘你已經(jīng)無藥可救了的’表情:“我是說你怎么還吃得下,不是說我吃不下!一放假怎么耳朵都不好使了?”
話落,也不等落傾再問,她馬上又變成了神秘臉:“傾傾,那個總找你茬的彭婧你還記得吧……”
落傾繼續(xù)往嘴里塞點心:“嗯,記得啊,這么重要的人物我怎么可能忘記,回憶起來滿滿都是傷害啊~~不過,她不是后來退學(xué)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