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人帶頭吶喊起來,隨后便是絡(luò)繹不絕的掌聲。
有人一邊擦拭著淚水,一邊用力的鼓掌,而有的人,則面露崇拜的神色,看著秦軒。
看著觀眾區(qū)的人們神色各異的表情,秦軒躬身致謝后,便走下了舞臺。
而此時,網(wǎng)絡(luò)的另一端,卻掀起波瀾。
“媽的,居然唱哭我了?!?br/>
“同上,正如里面的歌詞一樣,現(xiàn)實的枷鎖,永遠禁錮著我們,想想現(xiàn)在的自己,真的是小時候幻想的自己嗎?”
“我挺喜歡,這樣的生活像一把刻刀,一次次將我重傷這句,想想那時大學(xué)剛畢業(yè)的自己,青澀的年華,如今卻被現(xiàn)實雕刻成了如此模樣。”
有人哭著,有人笑著,有人哭笑不得,各種表情不一而絕,但毫無意外,都是被歌聲所感動著,因為經(jīng)歷過,所以才能被感動,所以才能理解歌中的情感。
“這是一首難得的好歌,沒想到這個叫做秦軒的人,在大學(xué)期間就會有如此感悟,”有人感嘆著。
“是啊,唱出了我們的心聲,好久沒有這么感動過了,真的想飛得更高,逃離現(xiàn)實的枷鎖?!?br/>
“雖然知道不可能逃離現(xiàn)實,但偶然幻想一下還是可以的,然后老老實實工作,養(yǎng)家糊口,這首歌,好聽,以后我要單曲循環(huán)了?!?br/>
“單曲循環(huán)+1?!?br/>
“+1”
底下一片附和的聲音。
回到后臺,秦軒快速的將外套脫了下來,先前一陣激烈的跑動,又加上激烈的演唱,秦軒的后背,此時都變得濕漉漉的。
看著額頭不停地冒著汗水的秦軒,夢雅不知道從哪里拿來一瓶礦泉水遞給了秦軒。
秦軒接過,道謝之后,擰開瓶蓋,仰頭一氣喝完。
看著豪放的秦軒,夢雅翻了翻白眼,“慢點喝,小心嗆到。”
剛說完,秦軒便已經(jīng)將水喝了個底朝天。
喝完水后,秦軒才感到,此時自己的喉嚨不再那么干澀了。
“對了,聽說你出車禍了,沒受什么傷吧!”夢雅上上下下看了眼秦軒,然后說道。
“沒事,其實所謂的車禍也只是剮蹭了一下,我根本沒事?!?br/>
“那你為什么這么晚才趕來?!?br/>
聽到夢雅的話,秦軒驚異的看了眼夢雅,“呃,你對這件事很感興趣嗎?”
聽到秦軒的詢問,夢雅搖了搖頭,眼神一陣閃爍,羞澀的低下了頭。
場面一時陷入詭異的安靜,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來,“咦,秦軒,你怎么在這?!?br/>
聽這聲音,里面似乎充滿詫異的語氣,秦軒順聲看去,原來是何墨,只見此時的他,正在舞臺邊準備上場。
清軒沒有理會,反而像是想起什么似得,急忙朝著后臺外面走去。
夢雅看到走遠的秦軒,咬了咬牙,恨恨的用腳剁了一下地。
來到外面,秦軒看向自己原先下車的地方,此時那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沒有留下,秦軒悵然若失,想要道謝,卻發(fā)現(xiàn)對方早已離去。
再次回到后臺的秦軒,發(fā)現(xiàn)夢雅也已經(jīng)離開,獨自一人選了個安靜的角落蹲下來。
今天發(fā)生的事,讓秦軒好似活在夢中,先是莫名其妙的車禍,然后又是遇見趙雅芝,此間種種不可思議的劇情,卻接連上映,像是一場話劇一樣。
樂隊成員站在遠處,看著默默一人的秦軒,調(diào)笑道:“不知道這小子是不是被情所傷,獨自一人在那流淚?!?br/>
“哈哈,行了,你現(xiàn)在倒是有心情開玩笑了,剛才怎么不見你露出一點笑容?!?br/>
“這不是為這小子擔(dān)憂嗎?”
“是啊,還真是快要嚇出心臟病了,我以為我們最后只能棄權(quán)了,幸好秦軒及時趕了過來。”
“真是過山車的體驗,希望下次不會再遇到。”
“烏鴉嘴?!?br/>
樂隊成員開著玩笑互懟著。
思索了一會的秦軒,起身,看著遠處嘻嘻哈哈的樂隊,朝著那邊走去。
來到近處,秦軒首先開口道:“說吧,背著我再說什么壞話?!?br/>
“想多了,怎么可能,說什么壞話,不過今天還真是挺驚險的,如果不是你及時趕到的話……”后面的話,海洋沒有說出口,但秦軒明白,海洋想要說什么。
拍了拍樂隊成員,秦軒說道:“讓你們擔(dān)心了?!?br/>
“那倒沒什么,畢竟我們現(xiàn)在也算是一個團隊?!?br/>
“對,團隊,”秦軒附和著,心里卻非常感動。
下臺之后的何墨,看著不遠處的秦軒,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打了過去。
“怎么回事,不是說拖住這小子嗎?”何墨聲色俱厲的質(zhì)問道。
“我拖住了啊,”電話另一邊,一個聲音說道。
“是嗎?那為什么我還會看到這個小子?!?br/>
“怎么可能,我可是一直將他拖到比賽開始前10分鐘的,那么短的時間,他怎么可能趕得到?!痹捦擦硪贿叄粋€聲音不可置信的說到。
“那你倒是說說,我為什么會看到秦軒,難道是我眼花嗎?”何墨氣急敗壞的說道。
話音光落,何墨突然看到自己不遠處站了一個身影,嚇得他一個激靈,手機從手中摔了下來。
“你怎么在這,”回神之后的何墨,看著身影首先開口道。
“我為什么不能在這?你以為這是你家啊,不過我沒想到,你除了是個渣男外,居然還是個陰險小人,”林雅看了看何墨,嫌棄的說道。
剛才她也是偶爾路過這里,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懷著好奇的心,來到這里后,沒想到聽到了一個爆炸性的消息。
語塞的何墨,看著林雅似笑非笑的神色,臉色一陣難看。
“你都聽到什么了?”何墨質(zhì)問道。
“貌似能聽到的都聽到了?!?br/>
“是嗎?”何墨平靜地說道。
“不過我勸你最好不要亂說,不然后果不是你能想象的。”
“你這是算是威脅嗎?”林雅感到好笑,笑瞇瞇地說道。
“算是吧!”
“何墨,看來我是高估你了,你除了會借用家世之外,還能干什么?”
“嗯,你知道我?”何墨驚疑不定。
“算了,我也懶得和你說什么廢話了,你以后不要在動秦軒,不然,我會讓你好看的,”林雅扔下狠話后,便看也不看何墨,直接離開了此處。
看到林雅離開,何墨狠狠地一拳打向旁邊的墻壁。
“到底為什么?”何墨猙獰地說道,“你秦軒何德何能,居然有這么多人看好你,我不甘心?!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