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是到了哪里,黑漆漆的沒有一絲光明,我不受控制的往前跑,一直跑,怎么都停不下來。
跑了不知道多久,我依然停不下來,就是不停的跑!我覺得自己都要累死了,一口氣不接一口氣,就在我缺氧到極致的時候,猛然坐了起來。蜀大叔正焦急地看著我,我掃了眼環(huán)境,原來回到村長家了。
倚在桌子邊的西裝男,抿著嘴看著我們這個方向,已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我這里。我大概想起了之前楊樹林的事情,先低頭看了眼胳膊,白白凈凈的,沒事了?
我掀開被子,下了炕穿上鞋,向西裝男走了兩步,道:“是你治好了我的胳膊?”
我心想你不是說要斷了我胳膊嗎?西裝男劍指夾著一張符,對著我擲了過來,砰一聲就燒了起來,神奇的是符自己繞著我的右胳膊燒,幾秒就只?;覡a落到了地上。
西裝男從水壺里倒了杯水,半蹲下捏了點地上的符灰遞給了我,讓我全喝了。我也相信他,一口喝了個干凈。
這就算完事了吧,我又道了聲謝謝。他沒回我,也沒走,我回頭看了眼蜀大叔,道:“蜀大叔我出去遇到鬼了,是這位先生救了我。”
蜀大叔一言不發(fā),垂著頭生怕別人看到他一樣。
我也沒多想,一心想搞清楚楊樹林的墳堆是怎么回事,身后傳來哼一聲,我看去見林淼的黑氣又從額頭往出走,很多很兇猛。我拉起炕邊蜀大叔的胳膊,急道:“蜀大叔,林淼又不行了,你快想想辦法?!?br/>
蜀大叔不答也不說,這就急壞我了,我又動了動他胳膊,加快語氣道:“蜀大叔你怎么了,救救林淼?。 ?br/>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恕”桌子邊的西裝男突然來了這么一句,就到了門口拉開門要走了。
我忙問:“你叫什么,我怎么找你???”
回應我的是一聲關門聲??簧系牧猪当亲永锏暮吆呗暭又亓?,聽著很似痛苦,我使勁拽蜀大叔的胳膊,道:“蜀大叔你怎么了啊,求你看看林淼??!”
蜀大叔等了幾秒才站起來又按老方法止住了林淼額頭的黑氣,完事后確保林淼有呼吸且沒什么危險,我才追著蜀大叔一直問剛剛怎么了。
他一字不吐,不是走去二樓,就是走到一樓又換到了后院,擺明不想回我,但我也不肯放棄。蜀大叔太怪了,這幾天的事情也很怪,我有權利知道真相。
跟著他到了前廳,天又黑了,看眼廳內的鐘表,七點了。
蜀大叔一步停住,我差點就撞到他的后背了,還好我及時。
蜀大叔終于開口道:“明天給你開陰陽鬼眼?!?br/>
我道:“為什么?”
蜀大叔道:“林淼時間不多了?!?br/>
我心一驚,但也算解釋了,點了點頭同意了。我又追問:“蜀大叔你怎么了?”
他又不說話了,急得我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我又追著問了幾句,他還是不肯跟我說一個字。
我想起了女村主,剛想問,蜀大叔就先開口道:“你怎么認識的那個男的?”
我道:“咋們來的第一天我見過一面,再就是今天他救了我?!?br/>
蜀大叔愣住了,眼里露著恐慌,手里的拳頭卻緊緊攥起,我那見過蜀大叔這副模樣就更覺得有大問題了,帶著一絲哭腔道:“蜀大叔怎么了,你別嚇我,我害怕!”
他知道自己有點過激了,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道:“沒事,我只是氣自己沒保護好你,讓你差點出事?!?br/>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那會看不出來他是在敷衍我,但我還是笑笑問:“那你為什么問那個男的呢?他有問題嗎?”
我這剛提西裝男,蜀大叔臉色就變得賊難看,雖然他掩飾的極好,但我還是看出來了,他對那個西裝男有意見而且不小,我昏迷的時候兩人吵架了還是別的問題?
我對這個楊樹林害怕也好奇,對蜀大叔道:“我們明天再去楊樹林看看好嗎?”
他臉色凝重盯著后院,緩慢的說了句:“遠離那里?!?br/>
“為什么?”我問。
蜀大叔語氣帶著弱弱的不甘,道:“那里陰氣太重,也就是你看見的黑氣,我也壓制不住,要是去了,我們都走不了。”
我想起那黑乎乎的一片,那居然是陰氣!可西裝男一下就把陰氣全打撒了啊,這么說他比蜀大叔還厲害。他看起來那么年輕。
蜀大叔弓著背一步一步上樓去了,我看著他的背影覺得他一下好像老了十歲。我的疑問一個都解不開,反而越來越多。
我走門前望著泉池里的金魚,游的那么自在......
“幫幫我?!泵筒簧砗髞砹诉@么一句,我轉頭,是女村主!她坐在輪椅上被攔在門檻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