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悔也是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偏偏想要抑制住自己一身的戾氣,最好的選擇還就是殺生和男女之事,現(xiàn)在的他對這兩樣都沒什么興趣,“得了,我自己想想辦法吧,辛苦你們了?!?br/>
張無悔就這么起身看著窗外閃過的風景,也是微微搖頭,盡管第一次看著新奇,但是他的視力本就不如修士那般強大,所以眼前的風景看多了,就會稍稍有一點千篇一律的感覺。
“公子!不要殺我。。。。”張無悔足足散心了一天的時間,才在天色完全黑下來之后返回了房間,盡管整個渡船之上燈火通明,但是張無悔卻沒有什么心情閑逛,畢竟他現(xiàn)在身份敏感,又不是來游山玩水的。
張無悔看著被困在陣法之中動彈不得的春水,也是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我真是,今天事情太多,我差點把你忘了。”
張無悔也是隨手拔出其中一把武器,將陣法破開,那春水也是松了一口氣,雖然這陣法除了壓制春水體內真氣流動之外,并不會對她造成任何傷害,但是那種真氣凝固、識海凍結的感覺,確實稱不上美妙。
“嘖嘖嘖,從今天開始,你就住在閉關室里面吧。”張無悔也是掃視了一圈四周,“我要是沒事找你,你就自己在里面呆著,吃食什么的我會給你送的。”
“公子就這么不相信我?”春水也是搖了搖頭,“且不說我認出了公子的長相,就算我真有那個膽子去告發(fā)公子,我也死定了?!?br/>
“哦?你就不會逃得快一點,我不就追不上你了?!睆垷o悔也是打趣著說道。
“不是的,我身為公子的丫鬟,出賣了公子的信息,無論這信息是什么,我都會被飛靈渡追殺至死,飛靈渡對待泄密的叛徒,有一個專門的堂口負責,就算逃又能如何?還能逃得出飛靈渡的手心?當初也不是沒有人動過小聰明,仗著伺候舒服了一位龍門境界大修士,把之前對她不好的一位修士的事情說了出來,飛靈渡上的管事拿她沒辦法,但是當渡船停下的時候,老祖就站在渡口邊那么靜靜的等著,那女子當場炸體而亡,而一直說著要給她贖身的龍門境修士連一個字都沒有說。”春水也是將她見過的事情娓娓道來,“自那之后,也不是沒有修士懷著各種各樣的目的,想要套出我們侍奉的修士的事情,有的說了,有的沒說,沒說的死了很多,說了的無一例外都死了,所以現(xiàn)在沒人敢泄露客人的消息?!?br/>
“飛靈渡這方面做的倒是有點狠?!睆垷o悔也是搖搖頭,他倒是沒想到僅僅只是一個客人的事情,而且來此坐渡船的,哪一個不是有實力有手腕的,就算真的臨幸了這些丫鬟,她們又能知道多少有價值的事情?即便是如此,依然驚動了飛靈渡老祖親自處理此事,可見飛靈渡在此事上的堅決。
“總之先委屈你從閉關室待一天,明天我自會給你的答復。”張無悔也是從皓然中取出一些吃食,還有一塊拇指大小的水屬天地結晶,“送給你了,自己煉化著玩去吧?!?br/>
“多。。。多謝公子?!贝核彩鞘┦┤坏膶垷o悔施了一個萬福,客人們給她們這些丫鬟些東西,也不稀奇,有些當寵的丫鬟們就喜歡和其他人比這次收到的禮物誰的更好,她當年也參加過,但是像是張無悔這般,讓出了修煉室,還給了一塊她命格的天地結晶幫她修煉的,確實沒見過。
“今天之內,我依然會設置一道禁足陣法,在我找你之前,如果你自己企圖跨越陣法,觸動了陣法反擊,那么殺你的人就不是我,而是你自己?!睆垷o悔也是淡淡的說道:“看你長得挺伶俐了,希望別是胸大無腦的傻子?!?br/>
“春水一切都聽公子安排,絕不敢違背!”春水也是趕緊想要跪下,被張無悔輕輕拉住胳膊。
“行了,你比我大一點那,下次有事說事,別跪了?!睆垷o悔又是掏出一件聚靈氣的俗器,丟給那春水,“去吧,修煉對于修士而言總不會太無聊?!?br/>
“多謝公子!”春水雖然不是工匠,也不是商人,第一時間根本辨別不出手中這件樣式古怪的東西是什么,但是從那物件入手,春水明顯的能感覺到自己對天地之間和手中結晶的水氣感應更加明顯,也是欣喜的感謝到。
“一個月?!睆垷o悔伸出自己的一根手指,笑著說道:“水屬性結晶我給你提供夠用,一個月你要是能突破你自己以為的瓶頸,從筑基境初期修煉到筑基境中期,那么一個月之后,下船之時,你手里這能聚水的物件,就歸你了?!?br/>
也不等春水說什么事情反駁,張無悔就輕輕一推,將她推進了修煉室,同時真的在門口的位置上布置了一道絕聲絕影陣法,一道禁足陣法,讓她完全和外面隔絕。
“行了,麻煩事情搞定,修煉,睡覺!”張無悔也是拍了拍手,對自己的處理相當的滿意,拍了拍手,將自己的爐子等工具取出,進行了一天的血鍛術的修煉。
“這位姑娘?!币粋€一身黑袍的男子截住了一個衣服稍稍有些凌亂的丫鬟,笑著說道:“剛剛從丁字號七十五號出來?”
“這位客人,有什么事情嗎?”原來一臉嫵媚尚未消去的丫鬟,也是收斂了心神看著眼前這個看不真切長相的男子。
“沒什么,只是和這七十五號里面的人,有點小恩怨?!蹦凶右彩枪中α藘陕?,“你都知道些什么,告訴我,我出高價買?!?br/>
“客人不知道我們這飛靈渡的規(guī)矩?”那丫鬟也是微微皺眉,同時慢慢向后移了移,雖然她知道能夠坐這趟渡船的,沒有任何一個是她小小練氣境修士能夠惹得起的,但是本能讓她離那黑袍遠點。
“害怕什么,我只不過是跟你買點消息?!焙谂勰凶右彩禽p輕伸出一只手,兩指之間赫然夾著一個小巧單薄的飛刀,“說了,黃金一千兩,不說,死?!?br/>
“不說,說了也是死,還會被飛靈渡折磨至死,既然我今天倒霉,還請這位客人給小女子個痛快。”
“你就這么倔?另一個也是先你一步從七十五號出來的女子,可是什么都說了。”
“那也和我無關,不過客人若是放我一馬,我一定會讓那小婊子生不如死!”
“嘖嘖,還真是狠辣啊?!睆垷o悔也是無奈的搖搖頭,“剛你之前的那位丫鬟也和你態(tài)度一模一樣,看來你們還真對此事很嚴格。”
“這位客人如果擔心我們泄密,確實是多慮了,我們泄密無論大小,都是一死,還會連累自己的朋友,除非失心瘋,不然不會泄密的?!?br/>
“行,有意思?!睆垷o悔也是丟出一小塊火屬結晶,被那有些迷茫的丫鬟接住,“既然回答的甚和我心,就理當給你點賠罪,多有驚擾,抱歉了?!?br/>
看著張無悔轉身離開,那丫鬟握著手中的天地結晶,也是嘀咕了一句:“還真是個怪人?!?br/>
“可惜啊,要是能套出話,確定那春水會泄露我的事情,我也好下手,但是現(xiàn)在明擺著她絕對和其他人一般,泄密的可能性很低,我還真是下不起手了?!睆垷o悔也是嘆息一聲,留著春水始終是麻煩,但是無論是放掉她還是殺掉她,張無悔一個不放心、一個不忍心,“得,想那么多干嘛,找地方喝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