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云,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現在的情況,要走去哪里呢?莫西北皺眉,按住慕容連云的手,我問你如何打算,只是想知道,我有什么能幫你的地方嗎?
莫姐姐,我知道,我只是……慕容連云的態(tài)度幾乎一百八十度的轉彎,驟然就落下了淚水,我只是控制不住我自己,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自從懷了孩子之后,就很煩躁,好像看什么人、什么事情都不順眼。
哦……大概懷孕是這樣的,莫西北點頭,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有什么要求,想吃點什么,直接吩咐廚房給你準備。說完,莫西北起身離開,慕容連云的屋子朝向很好,上午的時候一室的陽光,室外春暖花開,溫度也很高,可是不知怎么,由她的屋子走出,莫西北卻連連打了幾個冷戰(zhàn)。
聽說你養(yǎng)的那個麻煩美人懷孕了?莫西北心事重重的走回自己的院子,手還沒有碰到房門,兩扇門就自己開了,慕非難似笑非笑的倚在門口,你有什么打算?
她懷孕又不是我懷孕,好像還輪不到我打算。莫西北上前兩步靠在另一側的門口,歪頭笑道,想不到你消息還真是靈通,我也不過是剛剛才知道的事情,你居然也知道了。
這宅子能有多大,什么風吹草動能瞞住人,不僅我,現在恐怕連前面的春風如意樓,人人都知道這個消息了。慕非難搖頭,這里你是當家人。出了這樣的事情,你躲不掉。
我也沒想躲掉,問題是。她不肯說孩子的父親是誰,我也只能看著干著急不是?莫西北嘆氣。本來以為手里的事情已經處理好了,隨時可以抬腿走人,結果,慕容連云又鬧出一場好戲,不知該如何收場。
你不是親眼看見過她去找楚俊風。我看,我陪你去找他,男子漢大丈夫,敢做就要敢承認,然后你貼點嫁妝也是有數地,趕緊把慕容連云送過去,你不是要四處去玩、去吃好東西,我們馬上啟程.手機小說站wp.更新最快.慕非難說得飛快,伸手拉了莫西北就要往外走。
等等。咱們是看見慕容連云進了楚兄住的客棧,可是擒賊要臟,捉奸要雙。咱們也沒堵到他們上床,這么去多冒失?莫西北一手抱住門框。好容易才在慕非難的大力拉扯下。站住腳。
你去問問不就知道了。慕非難忽然很堅持,死拉著莫西北走到院門口。
這種話。沒有確鑿地證據,怎么問出口?莫西北趕緊抱住院門,死活不肯再走一步。
我看,不是你問不出口,而是你不愿意接受這個事實吧?慕非難忽然轉身,盯住莫西北,西北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還喜歡楚俊風,你要是喜歡他,就去找他,我不會攔阻你。
你怎么了,在這里胡說什么?莫西北一愣,她今天被慕容連云弄得一個頭兩個大,沒想到,慕非難居然又在這里吃沒有影的干醋。
我怎么了?我好得很,我就是覺得自己傻。慕非難喃喃地自語,猛然甩開莫西北的手,向外走了兩步,才說,我要出去辦點事,這幾天先不回來了,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你給我站住!眼見慕非難從懷里掏出面具往臉上一扣,就準備走,莫西北回過神來,嗓門提高了幾度,話給我說清楚再走。
我的事情很急,等我回來再說吧。慕非難不回頭,又走了兩步,他的輕功自然是極高,這幾步已經走到了花園的前面,居然準備翻墻而出。慕非難!你走,你要是敢這么走,我保證……莫西北咬牙跺腳,火騰地上來了,這是哪兒跟哪兒呀?慕非難今天是吃錯了什么東西,這么氣人,簡直豈有此理。
你保證什么?聽了莫西北的話,慕非難猛然收住身形,只是等了半天,也沒等到莫西北恐嚇自己的話,終究忍不住回頭,這一回頭,就是一驚,只見莫西北手按住胸口,人居然軟綿綿的背靠院門,滑了下去。
西北!慕非難縱身一躍,回到莫西北身邊,手臂一伸,把她將倒的身子扶住。
此時的莫西北雙眼緊閉,額頭隱隱的冒出汗珠,身子輕輕的顫抖,他不假思索的去按莫西北地脈門。
我保證,打折你的腿。慕非難的手指還沒有碰到莫西北地手,就覺得眼前一花,莫西北的身子居然在他懷中如游魚般地滑出,而他居然被點住了穴道,維持著半蹲地姿勢,張開手臂,一動不能動。
你沒事?慕非難問,剛剛莫西北的神情非常痛苦,不像假裝。
你就有事了。莫西北冷哼,故意卸下門上地木質大木栓,抱著繞到慕非難的身后,說好不許欺負我,還故意氣我,我要把你的腿打折,看你還往哪里跑。
木栓支地,莫西北似乎在尋找最佳的下手角度,慕非難等了一會才說,西北,你怎么了,你要打我就在我前面動手,你別站在我看不到你的地方。
我很好,但是你很可恨。木栓忽然哐當一聲躺倒在地上,慕非難驚得一口氣沖開了受制的穴道。尚未回頭,一股淡淡的香味已經環(huán)繞住了他,他也知道,莫西北的手臂環(huán)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軟軟的趴在了他的背上。這句話幾乎是貼在他的耳朵上說的,莫西北柔軟的發(fā)也調皮的貼在他的脖子里,癢癢的,想笑,但是卻更想看看她怎么了。
我今天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你打我吧,我不該亂說話。慕非難終于沒有回頭,只是背起莫西北,向屋子走去。
我最近去找過楚俊風幾次,你應該問我為什么找他。莫西北一口咬在慕非難的肩上。
我以為,你更喜歡有自己獨立的生活空間。慕非難身子一僵,莫西北這一口,是下了狠力氣的。
我找他,是因為紅綠喜歡他的書童田心,但是卻不知道田心是什么意思。紅綠是我的好姐姐,我這次要走,五湖四海,再安定下來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我有了你,但是紅綠也老大不小了,不能再這么跟著我亂走,我探探他的口風,也順便問問田心的情況,希望紅綠能嫁個自己喜歡,也喜歡自己的人,終身有靠。莫西北說完這句話,慕非難也剛好將她放在床上,然后轉身來看她。我知道你沒事不會去找他,但是這幾天你已經去了三次,還經常到城外去,一去就是一整個下午,回來后心事重重,也不愛搭理我,這些天我心里空落落的,如果我不難受,那就是我不夠在乎你了。慕非難捧起莫西北的臉看了又看,莫西北的臉色已經不復方才的雪白,和平時沒什么兩樣了。
小氣鬼,心里明明在乎,還要和我說什么,你做什么我都相信你,你想知道我去做什么,就不能問問我。莫西北忍不住用指尖戳了慕非難一下,我出城,是見一個人,但是卻不是楚俊風,這個人是……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這個人是誰,等過陣子,我自然告訴你。
西北,你說我明明在乎,卻從來不問你,那么你呢,你在乎我嗎?如果你在乎,你為什么從來不問,我是誰,我的家在什么地方,我靠什么為業(yè)呢?慕非難苦笑,你什么都不問,我總覺得,你好像隨時會消失一樣,我之所以什么都不問,是因為我真的很害怕,我問你的太多,你會走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