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剛開始她們二人議論的時候,蘇寒,林揚和南黎川就站在拐角處,只因為他聽到紅衣女人提到一聲寒少,唐果果。瞬間,消失五年的記憶一涌而上。蘇寒想起了那個女人。那個瘦弱,美麗,堅強的女人。
當唐果果從里面走出來時,蘇寒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竟有一絲悸動。
林揚看著蘇寒一直盯著唐果果,心里千萬草泥馬奔過,孽緣呀,這真是孽緣啊。
“喂,阿揚,唐果果是誰???”
“噓……光看別說話?!?br/>
林揚小聲的在南黎川耳邊提醒道。三人就這么若無旁人的偷聽三個女人吵架,還聽得津津有味,直到唐果果落在下風(fēng),蘇寒終于按耐不住了。
“寒……寒少……”
紅衣女人松開抓住唐果果長發(fā)的手,哆哆嗦嗦的指著蘇寒,嚇得大氣不敢出。
“怎么?我說也不行?呵呵……看來你們基地的老板越發(fā)順著你們了。上班時間不好好工作,在背地里亂嚼舌根。毆打同事,林揚報警?!?br/>
蘇寒從拐角處出來,一步一步走到唐果果跟前。唐果果早就淚流滿面,抬眼看到蘇寒時,竟一時忘記了剛才的委屈。
“寒少,我們知道錯了,我們知道錯了。對不起,對不起。我們這就去工作?!?br/>
兩個女人不等蘇寒同意,趕緊逃命似的回到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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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碧K寒伸手輕聲對唐果果說道。
唐果果看著向自己伸過來那修長白皙的手,再抬眼看向蘇寒那張棱角分明的俊臉時,唐小白就在這時浮現(xiàn)在腦海中。
她突然加重了呼吸,不行,不能讓他知道關(guān)于小白的任何事情。垂下眼瞼,唐果果雙手握成拳,如果不是他,自己又怎會這樣?可是如果不是他,母親又哪里來的錢看病。
唐果果自己吃力的爬起來,看也沒看蘇寒,轉(zhuǎn)身向基地外面跑去。蘇寒轉(zhuǎn)身看著遠去的背影,眉心擰成一個疙瘩。林揚和南黎川也驚訝了,唐果果剛才是拒絕了蘇寒?這可是第一次見他對一個女人上心,卻慘遭碰壁。
“回家。”
蘇寒黑著臉轉(zhuǎn)身出了基地,林揚搖搖頭跟在身后,哎,娛樂時光泡湯了。唯一一個不知道事情來龍去脈的南黎川,更是納悶的跟在他們身后。
唐果果一直跑,一直跑,直到遠離基地,身后沒有人跟著,才放心的停下來。她早已經(jīng)累的氣喘吁吁,竟不知道何時跑到這公園附近。
唐果果隨便坐在路邊的靠椅上,她沒想到,第一天上班竟然就被蘇寒碰到。剛開始考慮去基地的時候,唐果果就知道可能會遇到他,可沒想到是今天。
看來基地不能去了,又要另找工作了。
“哎,這個蘇寒一定和我八字相克,不然怎么每次都這么倒霉呢。一定不能讓他知道小白的事情,一定不能!”
就在這時蘇寒正巧開車回家,路過這個公園。在等紅綠燈時,轉(zhuǎn)臉正好看到坐在那邊的唐果果。
她正掰著自己的手指,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些什么。沒想到她還是和五年前一樣瘦弱,不對,好像更瘦弱了,竟然被人一推就倒了,呵呵……
想到這里,蘇寒不經(jīng)意嘴角扯出一絲邪笑。坐在副駕駛的林揚順著蘇寒的目光看過去,驚得喊出聲:“孽緣??!孽緣啊!”
蘇寒不悅的回頭看著他,林揚才意識到自己竟然說漏嘴。尷尬一笑,繼續(xù)說道:“綠燈了,綠燈了。”
蘇寒白了他一眼,一腳油門,蹭……就穿了出去。嚇得林揚緊緊抓住安全帶,他一個鼎鼎大名黑道老大的兒子,可不能慘死在他蘇寒手里啊。
“明天上班前,我要知道她這五年的事情,包括現(xiàn)在住在哪里。”
蘇寒下車后留下一句話,轉(zhuǎn)身走進自己的公寓里。林揚站在冷風(fēng)中瑟瑟發(fā)抖,不是因為冷,而是被這個大冰塊硬生生氣到。
“現(xiàn)在都幾點了,明天上班前!這是今晚不讓我睡了唄?你泡妞,為什么我去跟蹤???!氣死我了?!?br/>
林揚邊小聲埋怨,邊打開車門,氣的一腳油門踩下去,汽車也發(fā)出反抗的聲音。
唐果果回到家中已經(jīng)晚上十點半,小白總就睡著了。溫寂柔坐在客廳等著她,聽到開門聲,站起身走了過去。
“果果,怎么穿這身?你的衣服呢?”
“媽,衣服在我上班的地方,忘記換了。小白呢?”
唐果果心力交瘁,依舊強裝,她不想母親再為她擔(dān)心。
“在臥室睡覺,小白今天玩累了,早早的就睡下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