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先披上毛巾,不然襯衫會濕掉的。”李達達一邊細心的調整著噴水蓮蓬頭的水溫,一邊指著扶手上的幾條毛巾說著。羅海一手隨意扯過一條毛巾,一邊打量著衛(wèi)生間說道“你們女生就是會收拾,不跟我們似的,什么東西都摞一塊,用什么翻什么?!?,“啊還好啦不過你能不能換條毛巾那個是”一邊的李達達低著頭紅著小臉,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就像是蚊子哼哼似的。
“嗯?毛巾有什么問題么?”這時,羅海才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粉紅色毛巾,看著好像沒啥問題,隨意拉開毛巾的兩個角,嘩啦的一聲,整條毛巾被拉展開來,羅海雙臂展開才剛剛好完整的拉開,因為衛(wèi)生間空間并不太大,整條毛巾展開后緊密的貼在了羅海的臉上,羅海帶著疑問深深地聞了一下。
人能活著真他娘的好。
另一旁的李達達想說卻不能說,不是因為李達達不好意思,而是是因為羅海展開雙臂之后扯著毛巾邊的手正在她的胸口之前,只要達達呼一口氣,胸前的大白兔就可以和羅海的手進行一次親密接觸了。
一旁還在感嘆生命之美好的羅海猛的發(fā)現了什么不對,這他娘的不會是浴巾吧?。?!想到這里一臉驚恐的羅海巍巍顫顫的放下了達達這一邊的扯著毛巾的手,卻在將手放下的過程中碰到了一個質地柔軟的半圓體,此時的李達達臉紅的已經要滴血了。才用只能自己聽到的聲音說道“這是人家的浴巾還有,你的手”聽到這里,羅海的內心已經像是日了整個東非大草原一樣了,他立馬將浴巾收起,折好,然后背對著李達達說道“那啥,,那啥玩意,,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這是浴巾是吧,那啥你別生我氣,我給你道歉好不好?!闭f罷,羅海又轉過了身,面前的李達達早已雙手捂著臉小聲的哭了起來,邊哭抽噎道“從小到大還沒人這么欺負過我呢,你都知道那是那是浴巾了,為什么為什么還要說出來?。?!”,“羅海你個死變態(tài),還敢欺負我姐?!”也許是李達達的哭聲,又或許是這倆姐妹心靈相通,李笑笑插著腰指著羅海的鼻子出現在了衛(wèi)生間門口,更糟糕的是,笑笑看到了羅海手中緊抓的浴巾,可怕的腦洞再一次展開來“我姐好心幫你洗頭,你卻想占我姐的便宜揩她的油是吧,然后我姐反抗你又想用浴巾綁住我姐的嘴讓她發(fā)不了聲,然后再悄悄的對我下毒手,好讓你享受是吧?。?!我還以為剛剛是我誤會你了,沒想到我前腳剛走,后腳還沒邁出去你就下手了!你這速度留翔估計都沒你快!看我今天不把你踹出去我就李字倒過來寫?。?!”李笑笑憑借她宇宙一般寬廣的腦洞以及機關槍一樣的嘴巴讓羅海再一次感受到再一次日了整個東非大草原的感覺。
之后也許是羅海被罵呆了,李笑笑居然直接一只手便將他拖起,從浴室到玄關,在地上拖行了三四米之后,成功的一腳踹出了門外。
羅海再次回到樓梯道,冰冷的水泥地時時刻刻在告訴羅海這不是幻覺!這是真的!自己一個一米七八的大老爺們真的被一個剛剛成年的不到一米七的小妮子給拖行了三四米又被一腳踹出來。而且這個大老爺們現在還躺在水泥地上思考淫生。
“草泥馬不對啊,劇本上不是這樣寫的吧!這妮子不按套路出牌?。 彪m然心里是這樣想的,可是羅海還是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一臉淡定的看著自己被趕出來的鄰居的門,還是想著過兩天去道個歉好了,畢竟自己犯錯在先。不過,妹子的體香就是難以忘懷,羅海心里的小惡魔還在無恥的YY著。
剛剛將鑰匙插進門鎖中,羅海便感受到腳下有什么東西在磨蹭著自己的腳腕,低頭一看,一只毛色黯淡的青灰色狐貍犬正在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尾巴也向著地面塌拉著,好像剛剛被主人拋棄,羅海蹲下身子,一只手輕輕撫摸著小狐貍的頭,一邊說道“小家伙,你家主人呢?”小狐貍似懂非懂的在地上轉了兩個圈,又有些哀怨的躺了下來,還發(fā)出幾聲可憐的哼哼聲。
羅海雖然不懂小狐貍究竟在做什么,又想表達什么,但還是輕輕拍了拍她的頭,“既然你選擇跟著我了,那我也就不趕你走了,不過我家里還有只二哈,你們可不能給我亂鬧,一起玩可以,但絕對不能打架,不然你們兩個都別想在家里呆著,懂了?”小狐貍歪了歪頭,又點了點頭,羅海這才滿意,慢悠悠的轉動打開了家門,伴隨著機器齒輪的運動聲,羅海和小狐貍走進了家中,在漆黑中放下了零食又摁開了客廳吊燈。
可是。。。。眼前的景象讓羅海突然有一種想吃狗肉的念頭 水杯,花盆被打翻在地上,二哈的玩具兼磨牙石被扔的到處都是,電視機被扳倒,飲水機被弄歪,出水口還在不斷的留著礦泉水,二哈正在沙發(fā)上與沙發(fā)扶手撕咬、競爭著,一副不死不休的表情。
“你這只死狗又干了什么!老子不就是沒給你添狗糧么,少吃一頓會死么?”咆哮著的羅海抓起地上的一只拖鞋便是扔了過去,“怎么的,你還想告訴我家里來賊了,你和他進行了一番搏斗后還沒能成功?所以家里就弄成這樣,你還得讓我給你買澳洲進口狗糧罐頭來表達對你的愛意和對你看家護主的忠誠?我今天特別想吃狗肉火鍋?。?!”被吼了一聲的二哈一臉驚悚的扭過來了頭。
不過,二哈神奇的技能屬性在羅海手中的拖鞋離手的時候被瞬間激活,他沒有任何助力動作,僅僅是在沙發(fā)扶手上一躍而下,又瞬間后腿發(fā)力,前狗爪收縮,沒有絲毫多余的動作,邊跳躍邊在空中旋轉著隨后一口咬住空中飛舞的拖鞋,然后四只狗爪調整平衡,完美的落地。
就連羅海都忍不住鼓起掌來,“死二哈你什么時候這么NB了,這個動作我要給你滿分!”然而二哈只是輕蔑的看了他一眼,刁起自己的玩具頭也不回的走進了自己的狗窩之中。
這邊還在鼓掌的陶醉在自己擁有一只如此吊炸天的二哈的羅海似乎意識到了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對勁,“臥槽,我鼓什么掌啊,你個蠢狗給我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雖然羅海經常這樣咆哮自家的二哈,可是卻從來不舍的打過一次,偌大的城市之中,卻只有一條狗陪著自己。
“唉,今天什么世道啊,外面的不讓省心,家里的還不停搗亂,老子真是日了”還沒等狗這個字說出來,蠢二哈又把頭伸了出來,注視著羅海,羅海也注視著蠢哈,一人一狗就這樣互相瞪著眼。
五分鐘后。。。
十分鐘后。。。
羅海敗了。。。
二哈這才一臉得意的把頭伸回去。
涮出拖把,羅海一臉不情愿的收拾起了二哈的戰(zhàn)場,打掃完戰(zhàn)場后,早已是半夜四點。
“你這牲口還真是能睡,老子在這里收拾半天愣是沒吵到你睡覺,你這蠢狗,下次再給我搗亂我就真把你燉了吃狗肉火鍋!”看著早已熟睡的二哈,羅海既無奈又有些咬牙切齒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