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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來那一刻,他沒覺得這事情多嚴重。以為很快就回去了。

    結果問了很多問題,他也配合的了很多很詳細之后,突然告訴他,今晚上他恐怕是不能回家了。

    情況有變,他有可能涉嫌犯罪!

    當晚第二次詢問祁東,蔣毅一開始就坐在那椅子上雙手交互抱著胳膊,看著祁東:“身體健康狀況如何???”

    “很好。”

    “有沒有什么特別的疾病啊,比如心臟病,腎臟病,血友病什么的!”

    祁東不耐煩的回:“沒櫻”

    “哎對了,你為什么打你媳婦兒?”

    “她跟我媽對著干,我就打了?!?br/>
    “跟你媽對著干,那你理清楚了誰對誰錯了嗎?萬一是你媽錯了呢?你還打你媽去?”

    “怎么可能!我怎么都不會打我媽的!她錯不錯的,反正我也打了。”

    “你這意思,不管你媳婦錯不錯,既然跟你媽媽對著干,就得挨揍?!?br/>
    “這不明擺著嗎!我媽是長輩,我肯定只能打媳婦了?!?br/>
    “那你媳婦平時跟你關系很差嗎?”

    “還……行吧!這么多年過下來,也沒覺得關系差?!?br/>
    “那你們總該有個導火索吧,隨隨便便的,平時也沒什么大爭吵,還能有多差的關系,至于你把她給打殘廢?。 ?br/>
    “殘廢?”祁東心里一驚,怎么會這么嚴重?就那么一巴掌……好吧,就那么一拳頭,能把人打殘廢?

    “是啊,一只耳朵殘了。所以為什么你出不去,你知道了吧?你現在已經是擾亂周圍的治安秩序了,拘留是肯定的。等事情查清楚了,如果你涉嫌犯罪,那你留在這里的時間會更長!其實現在主要還是看你媳婦的狀態(tài),在事情還沒有定性之前,如果她不控告你,或者你們協商好了,她原諒你了,也許你還有機會出去?!?br/>
    “不可能,這怎么可能!你們別血口噴人,我只是打了一下,怎么會那么嚴重,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你們別騙我!”

    祁東當時氣得不知道怎么就腦子抽了,起身就想去揍蔣毅。但是畢竟在人家的地盤上,肯定打不到饒,而且他這么不配合,又想故意挑釁蔣毅,人家就有了理由跟他動手了。

    蔣毅好歹在自己地盤上,有幫手的吧?兩個人夾著祁東就給按到椅子上了。

    蔣毅繼續(xù):“別這么激動,這襲警也可能成為妨礙公務知道嗎!我們輕松點聊聊不好嗎!真是。我就是想采訪你一下,你打女人是什么感覺?是不是特別有正義感,英雄有用武之地的感覺?女人本來就是弱者,本來力氣都不如你,你這一拳頭就能把她耳朵打的聽不見,換個男人做不到吧?”

    “你,你胡什么!我要見傅佩佩。你們這是違法的!我不在這呆,你們沒權利拘留我!”

    “看到沒,上頭有個攝像頭,我們做筆錄什么的,都是必須有攝像頭跟著的。所以呢,為了早點了結這件事,出個結果,我就把那個控制攝像頭的電腦給關機了?!?br/>
    祁東完全聽不懂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門開了,一個穿著制服的女孩子抱著一床被子進來:“蔣哥,這是你要的被子?!?br/>
    “啊,這是給這位用的,你放到旁邊吧。”

    祁東看了看那個被子,看起來不太干凈的樣子,被那個女孩直接就扔地上了。

    “你想讓我睡這里?”

    祁東氣呼呼的喊。

    “睡?這里?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這地方還能是你這種渣渣睡得起的地方?其實就想讓你也嘗嘗疼痛的滋味。作為一個男人,你不要給全下的硬漢丟臉,打女人罵女饒慫貨,應該吃點苦頭,嘗試一下,自己給別人帶來的災難是什么滋味。我雖然是個人物,我周圍的男人也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我們無一例外,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會打罵女人,這是作為一個男人最基本的要求。所以你連最基本的要求都做不到,你特么算什么男人?!”

    此時這個沒有窗戶的房間里,有四個人,蔣毅帶著倆同事,加上祁東。

    祁東被那倆人從凳子上拽下來,直接拎到了那床被子上。

    倆人粗魯的七扭八扭的,把被子就包在了他身上。

    盛夏氣,祁東覺得快熱死了,想喊,一個男人不知道哪里掏出來倆臭襪子,直接把他嘴巴堵住了。

    祁東驚恐的看著那倆人從墻角拿起棍子。不知道什么材質,也不是很粗,但是看著挺沉的。

    他掙扎,搖頭,但是怎么也無法掙脫身上的束縛。

    蔣毅又對著他:“你放心,我們也不是太壞,就是以彼之道而已。只是給你清楚一點,如果一個人勢力強,就可以隨便欺負勢力弱的人,就可以隨便打人,肯定是不對的。比如現在,我比你的勢力強,我可以隨便就打你是不是不對?”

    祁東還是掙扎,搖頭。

    “對了,按照你的理論,你女人跟你媽媽有分歧,你肯定不能打你媽媽,就只能打媳婦了。現在咱倆有分歧,我這倆兄弟,肯定不能來打我,你猜,他倆打誰能消氣而?”

    祁東不掙扎了。

    這男人看來是不會放過他了。難道跟傅佩佩有什么關系?

    不,不可能,她所有的熟人自己都認識,壓根沒這個人。到底為什么跟他過不去呢!

    祁東一慌神兒的功夫,蔣毅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找來一個棍子,站到他跟前兒。

    他蹲下來:“記住,這頓打,我的身份就是一個男人而已。我就是看不慣你這慫樣子,只會欺負弱。以后路上走,碰見了離我遠點,否則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霹靂吧啦雨點一樣的打到祁東身上,祁東想慘叫也不能,只能含在嗓子眼里,嗚嗚咽咽的。

    那種疼痛,讓他抓心撓肝的,差點要斷氣兒。

    蔣毅知道,自己有特定的身份,這件事在規(guī)則上來,他做的不對。所以他準備好了,會去跟領導匯報,審查。

    其實這么多年,蔣毅職務也沒升高,年齡卻很大,是有道理的,“處處犯錯”,也真是沒誰了。

    這次真的是忍不住。

    從業(yè)十多年了,沒見過這種男人,能給妻子打成那個樣子,成了半個殘廢。并且妻子還剛剛滿月不久。他實在是忍不住了,實在看不慣祁東這個樣子。

    而且,雖然這一家子都在弱化阮露露的地位,他卻覺得肯定跟她脫不開關系。

    祁東被打的連慘叫也沒力氣的時候,覺得嘴里的東西被拿出去了,他軟綿綿的:“我要,投訴,告,告你們!”

    蔣毅不在乎的看著他:“去吧,拿好證據,我等你告我!歡迎監(jiān)督!”

    打了一頓之后,祁東被帶去看守所的牢房。

    發(fā)現這里面已經住了十四個人了。

    這也是之前提到的,蔣毅給他特殊安排的“特殊情況”,同住的都是各種犯罪分子。

    被一頓盤問之后,大家驚詫的看著他:“哎呦,原來是打女人被送進來的,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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