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突然拿出一個小小的盒子,緩緩打開。
一絲黑色的秀發(fā)小心翼翼的被白皙的手指取出來,薩摩多耶慎重的將那絲黑發(fā)緩緩扔進了池水中。
淡淡的青絲飄入水面,就像是一片鵝毛一樣,沒有一絲的動靜。
“咦,你上哪里找的頭發(fā)?”
凰清妤狐疑的看了一眼薩摩多耶,嘴里淡淡道。
薩摩多耶撇撇嘴,完全沒理她的話,雙眼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池水中的變化。那絲青絲就像跌進去的一片羽毛,輕輕的砸進去,竟然沒有任何的變化。
這不對啊……
“我當(dāng)然有我的辦法。這是君老爺子的頭發(fā),怎么說都有他的氣息的啊,怎么會沒有反應(yīng)呢?”
“難道不是這樣打開的?”
凰清妤微微動了動冷漠的嘴唇,忽然眼前一亮。
“是對的,我們再等等?!?br/>
凰清妤很肯定的說著。
薩摩多耶淡淡看了一眼凰清妤,扭頭,忽然就看到了池水立刻翻騰,像是燒開了的水一樣。
一道藍色的波光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就連那些墻壁上的燭光也被這樣詭異的藍色映襯得帶著點些許的冷氣。
藍光散去,緊接著是一道金色的光芒緩緩升起來……
一個小巧的泛著紫金色的盤子從里面緩緩的升了起來。
凰清妤詫異的吼了一句,“怎么會?”
沒有,什么都沒有,只有紫色的光在閃耀著,可是那上面那里有紫火金鼎的影子?
分明只是一個空空的托盤!
“看來有人捷足先登了?!?br/>
薩摩多耶瞇著眼,煞有介事的看著凰清妤,心里卻一點也不慌亂。
好像這一切在他的心里是在正常不過了。
“主人,這東西很重要嗎?”
鳩澤看著那個光溜溜的托盤,上面紫色的圖騰是那樣的精致,顯然這上面的東西遠比這托盤還要珍貴。
微微皺眉,凰清妤輕哼了一聲,“會是誰呢?怎么會比我們先知道?”
“不對!”
一個念頭突然閃過,薩摩多耶猛然的低吼一聲。
“糟了,我們中計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走!”
怎么會沒想到這一點呢?
君家里有這么多的重兵把守也就是在告誡著那些偷盜者們,這里不可以來,可是他為什么就忘記了呢?
偏偏要來,東西早就被不知道的人搶走了,可以想象,后面就是追兵來了。
凰清妤也忍不住一驚,不甘心啊,那東西好不容易找到了,卻被人拿走了,若是知道是誰,她一定要從那個人的手中搶回來!
身形一閃,很快他們就出了這個密室。
那個幽幽的身影這才從密室中的角落出來,藍衣翻騰,滾滾流淌著水紋,就好像他穿著的衣裳不是衣裳,而是一條河流,一片汪洋!
精致的臉上此刻看得到一絲的愁意,微微皺眉,恨無逢嘆了一口氣,心里暗想著怎么她也會在這里?
難道也是為了紫火金鼎么?
眸色緩緩的下垂看了一眼泛著紫紅色光芒的金鼎,上面的紋路是金色的蓮花,錯綜復(fù)雜,嬌艷欲滴的附在金鼎之上,這可是煉藥的高級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