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晗也不敢置信,她只在王爺跟前露了臉,便改變了自己的命運(yùn)?
快速反應(yīng)過來,江晗忙不迭下跪,“叩謝王爺恩典?!?br/>
裴凌棲并沒有應(yīng)聲,錯開她走遠(yuǎn)了。
盛晗袖用帕子收拾了桌上的垃圾,瞥了瞥只剛被動了一塊的一盤糕點(diǎn),對紅衣道:“這點(diǎn)心我吃膩了?!?br/>
“是?!奔t衣能懂她的心情,“奴婢讓廚房不要再做它?!?br/>
江晗提起裙擺跨過門檻,進(jìn)門便是下跪,“多謝盛姑娘相助,看來我會平安無事,歸功于盛姑娘幫我對王爺美言。姑娘大恩大德,我無以為報,往后定當(dāng)盡心侍奉姑娘左右,做個給姑娘散心解悶的小玩意兒。”
“……???”
盛晗袖黑人問號臉,這是什么騷走向啊?
哦——她剛確實(shí)在大佬面前夸她來著,聲音好像還不小,這房子隔音效果不好,讓她聽見了大概?
如此想來,真是她自個說了好話,給了人被留下的理由呢。
“侍奉……就不用了,”盛晗袖干巴巴地笑道,“紅衣她們伺候得挺好的,人多了我也不習(xí)慣。解悶也不需要,我養(yǎng)了只狗,還種了菜園子,每天忙碌得很呢!”
“無妨的姑娘,從今天起我即是姑娘的人,您可任意支使傳喚我,否則我真的無從回報姑娘的恩情?!?br/>
“……”盛晗袖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冷眼對江晗的紅衣。
紅衣接收到她的暗示,上前三言兩語麻利地將人給勸了回去,有禮有節(jié)的。
盛晗袖舒了口氣,她不是沒跟人剛過,也裝過傻,可這江美人比秦雅兒還圓潤,她想盤也無處下手啊。
她扶額,小臉耷拉著道:“紅衣,我不喜歡她?!?br/>
紅衣當(dāng)時心中一酸,姑娘是委屈呢,“姑娘,您也不必喜歡她,往后不想見到那人,奴婢們提前攔下便可?!?br/>
王爺留下誰不好,偏留了心機(jī)頗深的一個,姑娘根本無力招架。
盛晗袖的確無力招架,這樣的人跟她裝傻也裝不過,軟……軟得也跟江晗說給她做牛做馬么?!
本以為秦雅兒夠她頭疼的,不料府里還有潛伏的硬茬。
……
裴凌棲去了后山。
夜鶯緊跟著他,聽見男人冷冷清清的調(diào)子,“府上每個女人,你們有查過么?”
這是指……夜鶯瞥見逐漸靠近的山洞,恍然大悟,“這些年手下們只在三國各處查找,唯獨(dú)忽略了王府內(nèi)部。”頓了頓,“她便在府中?”
裴凌棲抬手示意他停下別在往前,獨(dú)自徑直進(jìn)了里面。
身后夜鶯輕嘆,若是王爺要找的人在王府里,盛姑娘又如何自處?
光線暗沉的山洞內(nèi),裴凌棲隔著層冰涼的物體描摹著畫中之人的容顏。
他派人一直找,一直找,照著臨摹的畫像,以及他自身深有體會的“她的眼睛澄澈明亮”。
找遍三國四海,全無“她”的蹤影。
可現(xiàn)如今,那剛剛出現(xiàn)在寒霜院的女人……他還沒看她的眼,只認(rèn)出臉龐很像,若她便是那人,袖袖她……
裴凌棲不自知地握緊了拳頭,做下一個決定。
……
清空后院的事秦雅兒聽見了生氣又高興,氣便氣在王爺是為了盛小賤人才那么做,喜則喜,她被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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