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哥一看綠毛跑這么快回來了,先是瞥了他一眼,“我靠,這么快?”
“……”綠毛聽得嘴一抽抽,心說哥們我還是很強壯的好吧?
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他哪里還有那心情去糾結(jié)這些東西?
“麻哥你就別說這些了!你猜我看到誰了?”
“誰???看你激動這熊樣兒,難不成是你的倩倩?”麻哥十分鄙視地看著他,一臉的不屑,“那女人雖然是有點姿色,但是不化妝能看嗎?能跟孟盈那娘們兒比?”
麻哥在這自顧自地說著,嘴里還吐著煙圈,別得多舒服了。
而綠毛呢,則是一臉的苦逼,“哥你別說了,我也不是激動的,我跟你說,我看到……”
“你都激動不起來,讓我看你妹??!給我滾一邊兒去,別影響我看美女洗澡!”麻哥直接把他給扒到一邊去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三樓,孟盈的那個窗戶。
雖然有窗簾擋著,但是那映在窗簾上的誘人畫面,卻也是讓他心頭一陣邪火突起!
這簡直就是要人命的誘惑啊!
他看得嘴巴張著,呆在那里,口水都流出來了,自己還不知道呢。
“麻哥!你別顧著看美女了,趕緊開車走啊,再不走就走不成了!”綠毛都快醉了,都說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的。但是這他媽的,等下就算是被打死,連個石榴裙邊都摸不著啊!
聽到這話,麻哥才算是回過神來,“什么走不成了?怎么著啊,在這個地片上,還有人能把咱倆給打了不成?”
綠毛嘴角又直抽抽,你這是拿吹牛逼當飯吃?不吹牛逼能死???上午的時候,是誰被打得鼻青臉腫的?
麻哥沒看綠毛這表情,打開車門就走下去,大聲嚷嚷著,“老子倒是要看看,是哪路神仙能把你嚇成這個鳥……啊啊啊……樣!”
他說著,看到靠在車門邊上的陳鋒時,頓時嚇得嘴都不利索了。
“咕嚕!”
他狂吞了口唾沫,腦子都凌亂了。心想,這小子不是孟盈店里的一個員工嗎,怎么也會找到這里來?
他強自定了定神,討好地看著陳鋒道,“大大大……大師,好巧啊,怎么在這里遇見了,哈哈……咱們還真是緣、緣份吶!”
陳鋒撇嘴一下,轉(zhuǎn)身仰頭朝著自家窗戶那邊望去,這一看……自己也看呆了?!铱?!以前的時候我咋就沒發(fā)現(xiàn)呢?這小動作,看上去是在給自己搓澡呢?嘖嘖,這身材,簡直沒話說??!’
但轉(zhuǎn)過臉來,看著這家伙也敢抬頭看,陳鋒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雖然,有窗簾隔著呢,只是看到一層影子,但是……這種畫面,怎么允許別的男人看?
“砰!”
陳鋒直接一拳打在麻哥眼睛上,“看看看,看你媽個了雞?。 ?br/>
這一拳打過去,麻哥直接被撂倒在地,腫成了熊貓眼,捂著眼睛直冒淚。
而綠毛,就比那麻哥聰明多了,直接給自己臉上來了一拳,“看看看,看你媽了個雞啊!”
然后,主動倒在地上,眼里也是跟著冒淚。
嘴里還不忘給麻哥說,“哥我就說吧,讓你趕緊開車走,你就是不聽,現(xiàn)在被逮著了,這下挨揍了吧?”
噗!
麻哥聽完差點都給氣吐血了,我他媽還不知道自己被揍了嗎?我自己被揍了,還要你提醒?
他真想站起來給這綠毛來個百八十拳,再對他吼一句——你他媽是我小弟嗎?我看你是猴子派來,給我補刀的逗逼吧?。?br/>
可是這個氣,他只能在心里憋著,臉都憋黑了。
“站起來!”陳鋒看這倆人蹲在那里不起來了,頓時吼道。
“哥,老師讓我們站起來。”綠毛十分順從的站了起來,看麻哥還不站,又用腳踢了踢他的鞋,提醒了一句。
“……”麻哥此刻的內(nèi)心,是崩潰的!我他媽不想站起來挨揍,我想裝做哭得太入神沒聽到不行嗎,你非要提醒這一句,證明你聽力好嗎?
他知道,只要自己站起來,等下鐵定還得被陳鋒給揍一頓,所以……就想著在這里蹲一會,要是能躲過挨揍,那就再好不過了。
不是有句古話說得好嗎——在那里被打趴下,就在那里爬起來,然后蹲著抱頭。
此刻,他就只想蹲著抱頭……
陳鋒一看,樂了。
“怎么著,不起來是吧?那也行,這樣踹著更省心。”
“別別別!大師別踹別踹啊……我剛剛只是蹲著腿酸了,一時間沒有站起來?!甭楦玎驳囊幌戮驼酒饋砹恕?br/>
陳鋒冷笑。
“說吧,來這里干什么的!”
“我們……就是來散散步,也沒啥……”麻哥比較滑頭,瞪著眼說瞎話。
“是嗎?散步啊,我看你的腳是不想要了吧?”陳鋒說這前半句話時,還是笑著的,說到最后直接眼一瞪,語氣也冷了下來。
“要要要!大師我錯了錯了……”麻哥一看這事裝不過去了,連連道歉。
“說,你錯哪了?”陳鋒瞪著他道。
“我不該跟著中孟老板的車子回家,更不該停在這里偷看。”麻哥低著頭,就像是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小聲道。
但是,他跟上還是不怎么老實,并沒有說出來自己更加齷齪的想法——上樓去辦羞羞事。
卻是那綠毛,就比他實誠多了。
“麻哥,你說話怎么不說完呢?你剛剛不是說了,還想著等她洗完澡,咱倆一起上去呢?!?br/>
“……”聽完綠毛的話,麻哥瞬間吐血了。
此刻,他再也顧不上陳鋒還在這看著呢,掄起拳頭就朝著綠毛身上砸去,“我艸你大爺?shù)?,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我他媽把你從村里帶出來,就是個錯誤!你他娘的給老子滾!”
綠毛被打得不行了,圍著車子來回轉(zhuǎn),直到被麻哥給扯著頭發(fā)摁到地上,他跑不動了,就開始躺地上痛呼了。
那“撲騰撲騰”的拳頭聲,陳鋒光是聽聽,都覺得懂。
卻是在這個時候,麻哥邊打著,邊趴在綠毛耳邊上小聲道,“趕緊的跑!等我下追你,追著追著我們就不回來了?!?br/>
綠毛一聽,“還是哥你會的多!”
“唉呀,哥你別打了……我錯了還不行嘛,以后我再也不敢亂說了?!本G毛說著就朝外邊跑。
而麻哥,話喊得更兇了,“你給我站??!今天老子不把你的腿給打拆,老子就跟你姓!”
事實上,他叫王二麻子,綠毛叫王實誠…。
這一前一后,打著追著,就跑遠了。
陳鋒看得,也是嘴直抽抽,“尼瑪,套路無處不在???”
不過轉(zhuǎn)過身來,這車還沒開走呢!而且,車上似乎還有收拾好的幾床被子,甚至連行李箱都在這里面呢,陳鋒也就不慌著追了。
反倒是坐進了車里,打開音樂播放器,聽著歌躺在了座椅上,一臉的愜意。
當然,最讓他舒服的,還是那洗澡間里,透過燈光映照在窗簾上的美好畫面。
“夏夜微涼,躺在車上,聽著音樂,看著美女,簡直就是人生一大享受??!”
就是讓他唯一覺得意外的是,沒想到盈姐在這種時候,身材竟然比穿上衣服還好看呢,以前還真沒發(fā)現(xiàn)。
不過緊接著,他眼睛就瞪起來了,“這……我去,浴室怎么又多了一個人?這么說,那個女人不是盈姐啊,難道是還有別人?”
“可是許冰云沒在家啊,也不可能是她,到底是誰呢?”想著,陳鋒就想下車回家去看看,家里誰來了。
正準備推開車門呢,卻是從反光鏡中,看到麻哥和王實誠又回來了。
倆人全是垂頭喪氣。
尤其是綠毛王實誠,冤氣十足地嘀咕道,“我就說嘛,他不追我們肯定是有原因的,咱東西都丟車上了,能不回來取嗎?你還非叫跑得越遠越好,累死我了?!?br/>
麻哥這下破天荒的,沒有再打綠毛,因為……他說得對。
“回來了?剛剛跑得爽不?”陳鋒戲謔地看著倆人,笑吟吟地道。
“……”倆人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恰好在這個時候,車里的上一首音樂放完了,緊接著的是一首——鐵窗淚。
‘手里啊,拿著窩窩頭,菜里沒有一滴油哦~’
聽到這音樂,綠毛直接就哭了。
“哥!我怎么覺得,咱還不如這唱歌的小子呢?”
他不說還好,一說完,麻哥也跟著哭起來了。
陳鋒看得直咧嘴,大聲一吼,“閉嘴!在這叫喚啥呢!問你倆,這是想走是吧?”
看著這倆人可憐的樣,陳鋒也不想再揍他倆了,便問道。
“嗯嗯!想走!”倆人跟小雞叨米一樣,連連點頭。
“走哪去?”陳鋒笑問。
“……不知道?!?br/>
“想不想留在這?”
麻哥聽完,眼睛里閃過一抹亮光。
但是緊接著,他的眼神又再次黯淡了下去。他想在這個城市呆下去,但是……他知道現(xiàn)在根本不可能再待下去了。得罪了史大龍,他還怎么可能在這里能混得下去?
這些小動作,陳鋒全都看在了眼里。
“既然你們想留在這里,我可以幫你們做到。但是……你們得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