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知道我要表達的意思不是這個,卻偏要這樣掰扯!
明明,說好的,不會強我所難呀???
所以,我只好硬起臉皮說:“你知道,我不是說的這個呀?”
“那你說的哪個?”
他邪魅的笑著,居然看著我,突然用他的一只手捏著我的下頷:“小丫頭,你沒有迫不急待吧,你說的哪個是那個吧?行,我可以給你!”
他說完,作勢要強我的樣子。
我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拿自己的雙手阻擋他說:“不行,雷總,你說過,未經(jīng)我的允許,你不會強要我的。你還說,你不會饑不擇食,上我這樣寧愿死也不要和你滾的人呢!”
他頓時邪魅的看著我:“記性真好!給你點贊!可是,我說過的話,多了,你怎么就把這個記住了!我不止一次的對你說過,看我要給錢吧?”
在他目光咄咄的逼視下,我只好點點頭。
他一下子就笑了:“這不就對了!小丫頭,你說,你偷看我多少次了,看著我犯了多少花癡?來給錢來!”
我頓時大囧!
那刻,我真想把自己的兩個眼兒珠子挖出來,免得它不受控的犯花癡,看某人,結(jié)果,卻被某人以此要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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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一鳴見我不做聲,他的身體又往前貼了貼,幾乎要挨著我的身體了,我頓時手足無措,花容失色!
他卻痞痞道:“拿不出錢來吧!我記得,我說過,拿不出來錢,就肉償哦!”
我頓時嚇的不要不要的,一張臉煞白著,連身體都打了抖!
雷一鳴這才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然后,他見我那“瑟縮”、大驚失色的樣子,頓時索然無味道:“沒意思,不就只收點利息嗎,你居然這副鬼樣子?!?br/>
說完,他有點敗興的放開我,道:“算了,今天不收利息了,改天,利滾利,一起清算!”
見他的胳膊拿開,我頓時如釋重負!
不由深深的呼吸了兩口,剛才,被他禁錮在他的胳膊里,我真的窒息的難受。
長長的出了兩口大氣后,我才把目光看向他。
彼時,雷一鳴正站在辦公室的窗前,臨窗遠眺。
我不由隨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見一片浩瀚無際的大海翻滾著波浪洶涌著……
我不知道那刻,某人的眼神,但是,從他的背影看,他那刻有點悵然若失和孤寂。
雷一鳴一直是個不羈、倨傲的人,他這樣的一面,我?guī)缀踹€沒有看見過!
那刻,沒來由的,我長長的嘆息一聲,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我相信,如果,我心底沒有那個先入為主的青梅竹馬的人,這個妖孽一定會入我的心,入我的骨,融進我的血液里的。
只是,我的心早已給了別人,我的人,我的身體都早已被吳雨時拿去了,我還有什么能匹配雷一鳴這個妖孽的呢?
房間里頓時安靜一片,仿佛空氣里都浮動著尷尬的因子。
良久,我又長長的呼吸一口,這才努力的平復(fù)好自己的心境和情緒,坐在了電腦前面。
我沒有再看某人,而是,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份合同上。
雖然,我不能把自己的人和心給他,但是,我一定要把他給我的工作做到極致,不出一點紕漏,以此來報答他每次都像天神降臨一樣,把我從危險的處境中解救出來。
如果沒有他,說不清我早就體無完膚,更不要說還完好無缺的活在這個世上了!
想到這里,我更專注的工作。
等我把那份合同徹底的擬制完,雷一鳴才從窗前收回他的目光,慢慢踱步到他的位置,坐了下去,又一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的樣子,開始,集中注意力,全神貫注的工作。
我努力的克制自己,不再抬頭看那“妖孽”一眼,免得一不小心,被他逮個正著,又向我收費。
我要“吃一塹長一智”!
全神貫注的工作,時間是過的很快的,轉(zhuǎn)眼,我就看見窗外暮色四起了。
我自己也感到了疲憊。
于是,我坐在椅子上,伸伸自己的胳膊,把頭往后仰仰,用以緩解自己的疲憊。
某人這刻才抬起頭,看看外邊的天色,他才伸了一個懶腰,道:“這時間怎么就過的這么快呢,馬上就要天黑了,走吧,下班?!?br/>
說真的,以我的本意,我是寧愿做到天黑的不見五指再出辦公室的門的,我不想被人看見,不想被人認出來。
可是,老板都下了下班的命令,我還坐在那里掙表現(xiàn)干什么?
說不清違背了某人的命令,他再給我來一句“不服從安排,肉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