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心里想著我要幫幫他,可是自己......突然,小男孩將目光望向父母,黑寶石般明亮的雙眼中充斥著希冀的光芒。
“阿爹,阿娘,她太可憐了,你們救救她吧,不然,他就要被壞人殺了?!?br/>
看到小男孩眼光中的希冀,男子與英裝少婦心里嘆了口氣,互相望了眼。都讀懂了對方眼中的無奈,他們一路上被黑袍人追殺,自己現(xiàn)在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如何幫別人。
更何況,他們都受了傷。可是看到小男孩眼中的信任,他們不忍拒絕小男孩的請求,讓孩子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
終于,男子嘆了口氣,對女子說:“五妹,你看好小虎,我去吧!”
“可是,你的傷,四哥......你要小心”似乎看到男子眼中的堅決,少婦不再多說,摟緊了懷中的小男孩。望著朝前走去的男子消瘦的背影,心中滿是擔(dān)心。
一群黑袍人揮舞著屠刀朝前走去,前方只有一名瘦小的老頭張開雙臂,像母雞護(hù)著小雞一樣將身后的小女孩牢牢的護(hù)住。雖然他腹部的傷口在不停地一直流血,但他的雙眼中綻放著堅定的光芒。
就是這些兇手,自己恨不得吃他們的肉,喝他們的血,可是自己沒能力親手殺了他們?yōu)樽迦藞蟪稹T偻蛏砗笠恢笨奁男∨?,木伯抬首望天心里一陣悲涼,難道天真要亡他們嗎?
就算自己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想到這里,木伯強(qiáng)提功力,準(zhǔn)備做最后一搏。
可是對面的一群黑袍人卻突然sao動了起來,不再往前走來,而是踟躕不前,望向自己的目光中充滿了欣喜,貪婪與恐懼......這是怎么回事,木伯腦袋突然有點短路。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木伯朝身后望去,果然一個長衫男子從身后走來。男子身才修長,雖然有點消瘦,但不怒自威,自有一股讓人望而生畏的氣質(zhì)。雖然男子氣勢沒有任何外放,但木伯相信一定是個了不得的高手,不然也不會讓黑袍人如此忌憚。
口中雖然這樣說,但這名黑袍人臉上并未露出得意的笑容。并沒有輕舉妄動,看來不是俱于陽鐵的實力與威名,就是自身是喜怒不形于se,心機(jī)深沉之輩。
目光在黑袍人身上轉(zhuǎn)了轉(zhuǎn),最后停留在黑袍人的胸口處,那里有三道紫se的波浪形條紋。再望向自從黑袍人說話時起,就將自己慢慢包圍分布在四周的黑袍人。陽鐵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微笑。
看到陽鐵笑容中透著不屑,黑袍人首領(lǐng)神se一陣yin沉,但并未發(fā)怒。yin沉的道:“你已被包圍了,陽鐵,束手就擒吧,我饒你一命?!?br/>
“繞我一命?你有那個本事嗎?”雙手抱肩,淡淡的話語從陽鐵口中吐出。
聽到陽鐵的回答,黑袍籠罩下的黑袍人首領(lǐng)不知是何表情。手一揮,命令手下圍攻陽鐵,看來黑袍人首領(lǐng)也明白僅憑三言兩語就想讓兇名赫赫的陽鐵投降是不可能的,所以不再多言,直接動手。
黑袍人首領(lǐng)此刻心里頗為的不平靜,自己必須在別人到來之前擒下陽鐵。既然陽鐵在這里,那么那個小雜種一定也在附近,只要擒下陽鐵就一定能找到那個小雜種。那個小雜種可是在族內(nèi)通緝榜上排名第一?。?br/>
如果抓到了小雜種,到時這天大的功勞就是自己的了,想想將要到手的功勞,即使一向鎮(zhèn)靜的他也是一陣激動。
此時的木伯,心里一片忐忑,雖然自己也在黑袍人的包圍圈內(nèi),但此刻并沒有人攻向自己。雖然沒人攻擊自己,但他并不敢偷偷溜走,他明白只要自己有一個逃跑的動作,馬上就會沒格殺當(dāng)場。
聽黑袍人的言語,難道白衫男子也是他們要追捕的對象,而且看情況,要比小姐還要重要。
看了看依然在哭泣的小女孩,木伯可是知道她的身份有多尊貴,難道男子......搖了搖頭,想不明白的木伯干脆不再想了,將目光轉(zhuǎn)向場中的戰(zhàn)斗,戰(zhàn)斗的結(jié)果可是直接關(guān)系到他們的生死啊......
“啪”一掌擊斷一名黑袍人橫在胸前的鋼刀,被點點金光包圍著的手掌繼續(xù)朝黑袍人胸口印去。在黑袍人驚恐的面容中,手掌快若閃電般的印在黑袍人胸口,黑袍人的胸膛當(dāng)場被擊穿。
那名黑袍人趕緊調(diào)動自身的黑氣修復(fù)胸口處的傷痕,但陽鐵手掌上的點點金光快速吞噬者胸口處的黑氣,金光吞噬的速度遠(yuǎn)勝黑氣修復(fù)的速度。只一霎那,一名黑袍人就被金光吞噬,徹底消失了,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陽鐵快速收回手掌,轉(zhuǎn)身攻向身后偷襲的一名黑袍人,金光閃過,刀毀人亡。金光一閃,陽鐵身體詭異的躲過身后刺來的鋼刀,下一刻,已在黑袍人的身后......看到這一切的其他黑袍人臉上閃過恐懼的神se,但想到退縮不前的下場,不由得打了個冷顫。只能硬著頭皮朝陽鐵攻去。
僅憑一雙手掌,就化解了周圍的攻勢,好像他的一雙手掌比鋼鐵兵器還犀利。面對著周圍黑袍人的攻擊,陽鐵總能輕易憑借神奇莫測的身法躲過。
遠(yuǎn)處的木伯更是看得目瞪口呆,雖然他已經(jīng)給了白衫男子很高的評價,認(rèn)為他實力很強(qiáng),可是看到眼前的一切,他明白他還是低估了男子的實力。自己可是拼盡全力才能在一名黑袍人手中支持片刻,如果時間一長,自己必死無疑。
可是現(xiàn)在一群黑袍人在白衫男子面前不堪一擊,男子手上的金se光芒好似更是黑袍人身上黑氣的克星。木伯不禁懷疑是黑袍人太弱,還是白衫男子太強(qiáng)。
等等......金光,他手上的金光,難道他是......
壓下心中的驚駭,木伯看看大殺四方的白衫男子,再看看場外一直古井無波,負(fù)手而立的黑袍人首領(lǐng)??傆X得哪里有點不對勁......
“撲哧”
“噗”
原本就帶傷而戰(zhàn)的陽鐵經(jīng)過長時間的戰(zhàn)斗,再也壓不下身上的傷勢,一口真氣沒提上來,身形一滯之下,背部被一名黑袍人手中的鋼刀劃過一刀。鉆心的疼痛徹底打亂了對體內(nèi)傷勢的壓制,胸膛血氣一陣翻滾上涌,一口鮮血破口而出。而借此間隙,陽鐵身上又多了兩道傷口。
看到陽鐵受傷吐血,站在遠(yuǎn)處觀戰(zhàn)的黑袍人首領(lǐng)終于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好像他一直在等這一刻一般。
原本疑惑的木伯終于明白了:黑袍人首領(lǐng)知道白衫男子身上有傷,他在消耗白衫男子的功力??吹綀錾嫌晒艮D(zhuǎn)為防御的白衫男子,木伯明白白衫男子功力耗盡落敗之時,也就是他和小姐的死期。
想到這里,木伯原本逃生的希望破滅了,心頭不由涌上一股絕望。
而遠(yuǎn)處隱藏在峽谷中的小男孩在看到阿爹受傷吐血時,不由一聲驚呼,而英裝少婦趕緊捂住他的嘴巴,示意他別出聲。
英裝少婦也是秀眉緊皺,但片刻后就慢慢舒展開來,但從其緊繃的身體看來,心里也是頗為的擔(dān)心,做好了及時救援的準(zhǔn)備。
在小男孩驚呼出口的瞬間,遠(yuǎn)處的黑袍人首領(lǐng)似有所覺,朝英裝少婦與小男孩藏身的方向望去,眉頭皺了一下。
但片刻后,嘴角露出一抹yin森的微笑,裸露出的牙齒在陽光的照she下泛著白森森的寒光。
看到場中依然在堅持的陽鐵,再望向遠(yuǎn)方將要落下的夕陽,黑袍人首領(lǐng)面上露出一抹不耐。遲疑片刻,身形一動,化為一片殘影消失不見。
看來他也是怕夜長夢多,親自出手想速戰(zhàn)速決了。
下一刻,黑袍人首領(lǐng)驀然出現(xiàn)在陽鐵的身后,無聲無息,猶如鬼魅一般。從寬大的黑袍下伸出一只漆黑如墨但又泛著寒光的手臂,五指成爪,閃電般的朝陽鐵后心處抓去......
眼看著手爪就要碰到陽鐵的后心,自己甚至能感受到從陽鐵身上傳來的溫度,黑袍人首領(lǐng)嘴角不覺露出一抹微笑。期待著手爪穿過陽鐵的胸膛,掏出他的心臟,感受它在自己手中的跳動的感覺。
那種感覺棒極了,黑袍人首領(lǐng)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迷戀這種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