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大堂里大大出手的兩人,人們開始私底下議論:“這隆親王府的小王爺又在和人打架,不知道對方怎么惹到他了?”
“怎么惹到他我不知道,但是在京城,敢和皇族動手,看來這人也逃不了!”
“這可不一定,你看,這人年紀輕輕已經(jīng)是大武師了,我敢說這一定是哪個大勢力的傳人!”
“什么大勢力啊?就是一個靈階幫會神武會的參賽隊員,實力是強,但是勢力不怎么樣!”一個看過孫澤等人比賽的人說道。
“這就是神武會?早上剛淘汰了太學院二隊,現(xiàn)在又來和小王爺打架,看來是活不了多久嘍!”
“哎,可惜了這些天才?。 ?br/>
場中的兩人,并不管旁人如何議論,魏文濤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柄腰刀,戒備的看著孫澤。
剛剛兩人拳腳對戰(zhàn)一刻鐘,魏文濤根本就不是孫澤的對手,他看得出,孫澤根本就沒有發(fā)揮全部修為,同樣他的拳腳也是沒有全部放開。
腰刀在手,魏文濤氣勢再漲,鋒芒畢露。
“這是?”靈毅驚奇的看著魏文濤的腰刀,眉頭微皺!
“怎么了?”郝軍在一旁問道。
“那是武家軍的腰刀!”靈毅自然認得出武家軍的腰刀長什么樣子。
“什么?他怎么會有武家軍的裝備?”郝軍幾人也是將注意力停留在了那柄腰刀之上。
“先看看情況再說!”
一步踏出,刀勢寒芒如同千軍萬馬,氣勢恢宏的向著孫澤攻擊而去。
“一往無前!”靈毅驚呼一聲,只是聲音很小,除了郝軍幾人,其他人都沒注意到。
“你說這是‘忠勇刀法’?”郝軍同樣驚奇的望著魏文濤。
“一會找機會套套他的話!”靈毅低聲對著幾人說道。
眾人點點頭,表示明白。
“驚天雷!”孫澤同樣氣勢外放,施展“天拳三式”開始和魏文濤對轟在一塊。
奔涌、互相碰撞的真氣,將大堂的桌椅震破不少,驚得觀戰(zhàn)的人連連后退。
隨之而來的是“忠勇刀法”的“忠心耿耿”,這一招靈毅從中看出了殺伐的果斷,這是真正上過戰(zhàn)場的人才能練就的氣勢,就算自己的刀法之中都還沒有這種氣勢。
微微點頭,看來這位小王爺不但厲害,而且已經(jīng)上過戰(zhàn)場,經(jīng)歷過生死,比起其他的王孫貴族,他也算是一個怪物,難怪口口聲聲說皇室其他成員全是道貌岸然的家伙。
孫澤棋逢對手,雖然修為上比不上自己,可是招式和臨戰(zhàn)經(jīng)驗都不比自己差,瞬間來了興趣,一招“擎天浪”攻擊而去,又是一通“轟隆”巨響。
雙方被震退一丈,看著被孫澤一拳打得變形的刀身,魏文濤連忙將刀身用真氣抹平,一臉憐惜的說道:“這可是我最寶貝的兵器,你可別打壞嘍!”
孫澤不知這是什么兵器,說道:“普通的腰刀,有什么可惜的,一會賠你一柄就是!”
“這可不一樣,你用什么賠我,都趕不及這柄腰刀!”撫摸著腰刀,魏文濤一臉的珍惜。
“還打不打?”孫澤催促道。
“打,怎么不打!”
腰刀再次出手,這一次施展的是“忠勇刀法”的第三式“勇冠三軍”!
比起剛才兩招,這招更像是在戰(zhàn)場上拼殺的感覺,那種千軍萬馬對戰(zhàn)在一片戰(zhàn)場的場景浮現(xiàn)在所有人的腦海里。
“來得好,吃我一記‘拳天崩’!”
雙方碰撞一百多回合,根本不分高低。
“行了,你倆停手吧,一會客棧都要被你們給拆了!”郝軍在樓梯口說道。
“轟隆!”最后二人退到一旁。
“你還算厲害,明天再打!”孫澤說道。
魏文濤還沒有搭話,就被一個聲音打擾了倆人的對話。
“是誰在這里鬧事,統(tǒng)統(tǒng)給我拿下!還有,將神武會的人也統(tǒng)統(tǒng)拿下?!边@是一個禁衛(wèi)軍都尉,對著手下一揮手,將孫澤和魏文濤圍在中間,其余之人看了一會四周之人,瞄清靈毅等人,將眾人也圍困在樓梯口。
樸刀出鞘,準備強行拿人!
話語被人打斷,一看是禁衛(wèi)軍,還將自己和神武會的人圍困住,魏文濤一臉的憤怒,沖上前,只是一拳,就將那個發(fā)號施令的都尉打倒在地。
怒罵出聲:“誰讓你來的?回去告訴他,小爺不會放過他的!”
“哎呦,快扶我起來,愣著干什么?還不拿下!”躺倒在地的都尉一邊痛呼,一邊指揮眾手下拿人。
瞬間一列兵眾上前就要動手,只是才準備動手就被神武會眾人三兩下打倒在地。
“嘶!”觀看的人們大吃一驚,慌亂的退后幾步,拉開與神武會的距離,生怕被連累。
“好好好,你們居然敢跟禁軍叫板,死到臨頭了!”那名都尉嚷嚷著爬起身來。
“撲通”又是一腳,都尉再次被踹飛出去。
“讓石偉堂來見我,不然的話,你們就到軍紀處領(lǐng)罰吧!”
一聽這人直呼副統(tǒng)領(lǐng)石偉堂的名號,那名都尉就知道今天是踢到鐵板了,早知道就不攬這份差事。
不一會,都尉親自將副統(tǒng)領(lǐng)帶到客棧。
剛一進門,看見凳子上坐著的魏文濤,石偉堂就臉色一變,暗想:“這位小爺怎么會在這里,別告訴我是他叫我過來的!”
慌忙上前,石副統(tǒng)領(lǐng)單膝跪地,行禮說道:“小王爺,在這里坐坐???”
一聽石副統(tǒng)領(lǐng)的話,都尉雙腳一彎,“撲通”跪倒在地,嘴里念叨:“小王爺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小王爺饒命!”
沒有理會都尉,魏文濤對著石副統(tǒng)領(lǐng)說道:“今天是誰要拿神武會???”
“額!”石副統(tǒng)領(lǐng)一時語塞,不好說出口。
“你不說我也知道,不就是魏默的老子嗎?你回去給我傳句話,就說我的朋友,他動不得!還有就是,他兒子有損皇室顏面,流放并州邊境吧!”魏文濤氣勢一發(fā),一股上位者的威嚴猶然而生。
“這……”石副統(tǒng)領(lǐng)還想說話,但又不敢開口。
“怎么?你要包庇一個觸犯皇家顏面的人嗎?還是你要觸犯我的顏面?”一開始魏文濤還用皇家壓人,最后直接說成了自己的意思。這是告訴石偉堂,我和魏默,你選一人,看你怎么選!
“遵命!”石副統(tǒng)領(lǐng)應(yīng)承一句。
“還有,他們這群狗仗人勢的東西就交給你們禁軍自己解決了!記住,你們是皇帝的禁軍,不是某些人的禁軍!”
一聽這話,石副統(tǒng)領(lǐng)瞬間冷汗連連,就算得罪了魏文濤,他還能周轉(zhuǎn),可是魏文濤將問題上升到對皇帝的忠心上,那問題就極其之大。搞不好,不少人都會被斬首。
“定當嚴懲不待,以后我也會好好整頓禁軍的!”
“下去吧!”魏文濤揮揮手,打發(fā)了眾人。
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到了下午晚飯時間,魏文濤轉(zhuǎn)頭對著靈毅等人嬉皮笑臉的說道:“走吧,今天我請客,咱吃頓好的!”
“走吧,吃大戶!”一眾人跟著魏文濤來到了京城最大的酒樓——滿香園!
吃飯就要喝酒,一喝酒,才發(fā)現(xiàn)魏文濤也是一個酒鬼,這一喝,不少人都上了頭。
“濤哥啊,今天你和我大哥打架真讓我看眼界,很少有人能跟他交手這么多回合呢!”看見靈毅示意,阿海開始了套話任務(wù),先是一通馬屁!
“哪能和孫大哥相提并論啊,我就是在并州的時候參加了幾次戰(zhàn)斗,有點經(jīng)驗罷了,要說實力,還真不是對手!”微醉的魏文濤接著阿海的話語回答。
“你可別這么說,今天你的刀法可是將我逼得不行,那是什么刀法???看著英武不凡,如同上陣殺敵一般!”孫澤也加入了套話行列!
聽見孫澤贊揚自己的刀法,魏文濤自豪的拍拍胸脯:“這可不是一般的武技,聽說過武家軍嗎?”
“聽說過?。课易畛绨莸木褪抢瞎艉臀浼臆娏?!”阿海接著說道。
“我也是最崇拜老公爵,你不知道,這刀法就是老公爵傳下來的!”魏文濤難掩心中的興奮。
“難道這就是‘忠勇刀法’?那怪這么厲害,你和忠勇公爵是什么關(guān)系???是他教會你的嗎?”孫澤接著問。
“我小時候是見過老公爵,不過那時還小,學不了刀法。這刀法是我父親交給我的,他是當年跟著老公爵行軍時候?qū)W的!”
“哦,那柄腰刀呢?不會是老公爵送你的吧!”孫澤問道。
“腰刀不是公爵送我的,是魏昀送給我的,就是三皇子,他是公爵的外孫,這把刀可是公爵當年使用過的,寶貝著呢!今天要不是見你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對手,我還不會使用這柄寶刀的!”
“這是老公爵使用過的腰刀?”靈毅聲音有點激動,“能給我看看嗎?”
“那你們當我是好朋友了嗎?這可是我最寶貴的東西,一般人我可不給看!”從魏文濤的樣子就能看出,他是真的寶貝這柄腰刀,同樣也是真的敬佩忠勇公爵。
“跟你打架就是和你交朋友了,你不知道,我大哥就只是愛好打架,他愿意和你打架就說明他想和你交朋友!”阿?;卮鸬溃娝€沒有拿出腰刀又催促道:“別小氣,拿刀出來給我們觀賞觀賞,保證不會給你弄壞嘍!”
“行,那就給你們看看!”小心翼翼的取出腰刀。
眾人很好奇,但是沒有去接,等著靈毅去接。
靈毅雙手微微有點顫抖,掌心向上恭敬的接住了腰刀。
左手握住刀鞘,右手“噌”的一聲將腰刀抽了出來,雙眼死死地盯著腰刀,不知該說什么,眼角隱隱有點淚水在打轉(zhuǎn)。
害怕被旁人看出異常,靈毅出聲贊道:“好刀好刀!”收刀入鞘,歸還了魏文濤。
“怎么樣?好刀吧?你不知道,就算我家老頭子看見了也是寶貝得很,差點就被他搶去了!”魏文濤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