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世南之夕嫁與南逸,卻未得他的絲毫憐愛,自己卻是不由自主地愛上了他。而南逸自那一世之后仍是對梓易念念不忘,而后再次在華夏國轉(zhuǎn)世為人,她也隨他而去,卻是成為了他的親妹妹。
而最后在南逸的身體之中見他強(qiáng)行與梓易親近,她才絕望而決絕地從他的身體之中脫離,然后拂袖而去。
當(dāng)時她本可以在抽離南逸的仙體之時帶走他大部分的仙力,可是她只帶走了被封印后覺醒那些年修煉所得的仙力。這是愛亦或是身為天地間至純至凈的女媧之淚的善良,那就不得而知了。
梓易聽完后不覺淚流滿面,在華夏國的那一世,之夕對她是極好的,二人的關(guān)系亦比一般的姑嫂要親密許多?,F(xiàn)在知道了這些事情,卻是對這個柔弱的女子多了許多憐惜之意。
想起華夏國那一世南逸對這個親妹妹的保護(hù)與愛護(hù),不覺在想,南逸愛的人是不是根本就是之夕。那日南之夕離去時,她分明看見了南逸眼里的不舍與掙扎。
北洛雖是也很同情這個女子,但是隨之的對于自己與南逸修為高低的不平衡的感覺也一時消散了許多。心里也明白了自己的靈根為何覺醒得比南逸晚,修為又遠(yuǎn)遠(yuǎn)比不過他了。原來是這女媧之淚,心下也不知是在羨慕還是慶幸。
為何會慶幸?他自知自己身體之中若是有了這女媧之淚,他定是不會相負(fù)的。但是他屆時又該把對梓易的愛置于何地?
齊紫則看了看北洛,再想起那南之夕的苦,忽地又有些手癢想管管閑事了。女媧之淚?。∫欢ㄊ莻€干凈澄澈的女子,為何她會愛上南逸那個大壞蛋!
站在一旁的清靈亦是發(fā)出了一聲輕微的嘆息。她知螢菲的愛情之路走得很苦,亦知清安與玉螢錦之間的那些傷痛的往事,現(xiàn)在這在座的幾人亦都為情所困,這世間的愛情真的有那么復(fù)雜么?
天機(jī)子仍是一臉淡淡的表情,于他來說,只要不是關(guān)乎六界的大事,他都是這般淡然。感情是每個有生命的靈體都會有的東西,凡人如此,神仙也不能免俗。而他自己……
而隱在暗處觀微的南逸也不知自己現(xiàn)在是個什么感覺,難怪她說陪了自己萬年,卻原來是如此。眼里升起一抹微痛的表情,他倏地閃身回了北寒水宮。若是再呆在這里,知道了更多有關(guān)于自己與那女媧之淚的淵源,自己的心會更加亂的。
二人一貓告別天機(jī)子之后,齊紫又別過北洛便抱著梓易回了魔界。而北洛則又回了月老那里,他想要知道,南逸的紅線另一端連著的到底是誰。
很多事情其實是沒有注定的,唯剩的天命只是自認(rèn)為的堅持而已。
而女媧之淚南之夕,在選擇離開南逸之后,此刻卻是傷心地一人獨自在仙界仙宮以外的地方游蕩。她自始至終都知道自己的身份,自然也與那些女媧的后人有所感應(yīng),只是她不愿回到那些人的身邊。
回到魔界的齊紫抱著梓易十分哀怨地對自己的父母講了南之夕的事情,玉螢菲是早就知道這個事情的,臉上自然也沒有過多的表情。而一身紫袍的齊維只是淡淡地看了看齊紫懷里的梓易,一向平靜無波的黑眸里卻是閃過幾分惋惜。
當(dāng)年他是那么嫉妒云楚,甚至對他的重傷或是身亡都沒有任何愧疚。但是當(dāng)知道云楚是自己所失去的一魂一魄的時候,才覺當(dāng)年種種心痛與嫉恨不過成了一場笑話。但是更多的,還是慶幸,慶幸螢菲沒有愛過別人。
齊紫想起南逸被封印在人界萬年,突地也有些同情他。一想到若是自己被困在一個地方,哪怕是幾天,也會悶得要死。
梓易雖然懾于齊維的氣場,卻也是十分欣賞他的長相和氣質(zhì)。開玩笑,在二十一世紀(jì)追小說的時候最愛的就是冰山美男了。而林夫吟、北洛及鐘緒三人皆不是這個類型的。而且雖然她帥哥見過很多,如此有氣質(zhì)的她還真沒有見過。
好吧,梓易承認(rèn),在齊維的目光掃過她的時候,她的心不爭氣的跳了一下。但是...這個帥哥,自己是要叫干爹的吧!
梓易將頭往齊紫身上拱了拱,然后用一只前爪揉了揉眼睛以掩飾自己的失態(tài)。
然后她傻傻地想道:呵呵,干爹和干媽,真是一對絕配的神仙眷侶。
齊紫自以為梓易呆在魔界是十分安全的,她小心地給梓易的脖子上戴上有魔宮的標(biāo)志的牛皮制的環(huán),才任她自己跑出去玩。她有玄天鏡,自然很放心,反正若是找不到梓易了便可以用玄天鏡找她。
梓易雖然喜歡在這魔宮里亂逛,卻也都會在天黑之前回到齊紫的寢殿。這日,齊紫跑去人界尋那鬧著別扭說要清修的黃天傲了,梓易也樂得在魔宮里到處跑。
跑至一堆靠近宮墻邊的亂石附近,她的心卻突地有了幾分不對勁的感覺。驀地停住向前跑著的腳步,她警覺地低頭嗅了嗅四處的氣味。這個氣味好生奇怪...像魚干又像是什么特別的東西。
魚干!她不做貓已經(jīng)很多年了,為何還是不能對這個東西免疫?難道是上次月老府邸的酒香勾起了自己的饞蟲,現(xiàn)在還又在隱隱作祟了?她終于嗅出那特別的氣味是什么了,貌似是美酒淋在魚干之上然后又隨著魚干被烤干的味道。
那這魚干,是不是人間美味!
仔細(xì)嗅了嗅,那味道卻是由墻外傳來的,她站在原地想了想,最終還是躍上了那高墻。不料還未站穩(wěn)便被來自墻下的一陣莫名的吸引力給卷了下去。
待她甩了甩頭,努力的站起來之時,卻見了一雙著棕色的鞋子的腳在距自己一步之外。然后慢慢抬起頭,才見最怕見到的南逸正對著自己溫柔地笑著。
她可沒有錯過他眼中一閃而過的狡猾之色,這一切都是他算計好了的吧。驀地警覺起來,立刻后退幾步,卻感覺有些徒勞。問她為何不直接掉頭就跑?若是南逸真的想要抓她,她可是如何也跑不掉的,倒不如隨機(jī)應(yīng)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