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茗給露星、露月遞了個眼色,這兩個暗衛(wèi)拉著狗鏈子將宋漣漪和景倩兮牽了過來。
“你們的親人只剩下父母了,我的獅子早飯時間到,是他們死還是你們死?”闕茗面無表情地問道。
二個女人饑寒交迫了一個冬季,早已被折磨的身瘦如柴、滿臉凍瘡,生不如死的她們猶豫了半天,全都選走了保護(hù)家人。
“半柱香之內(nèi),跳下虛妄江,你們的父母我會讓他們活著!”闕茗平靜地丟了句,目光落在地上的秦新月身上。
露星、露月打開了拴在宋漣漪和景倩兮身上的狗鏈。
那二人跌跌撞撞地走了幾步,宋漣漪身子超前一傾,趴在地上沒命了氣息。
景倩兮哆嗦著身子猶豫了片刻,轉(zhuǎn)過身“噗通”一聲跪下身來:“我……我爹娘年紀(jì)大了,求您高抬貴手繞我一命,我……我不想死啊”
“原來你還知道怕死啊?可惜,自你回過頭的那一刻,就帶著你的父母走向了死路!”
闕茗話音落地,露星、露月拖著早死一步的宋漣漪和再無生路的景倩兮朝獅子籠走去。
眨眼工夫,二個惡毒的女人及她們的父母鮮血淋淋,在一陣陣慘叫聲中沒了氣息。
“這個女人,可是被你寵到了天上的,你若是下不了手,我替你收拾?”闕茗看著地上的秦新月,目光冷若寒冰。
秦新月早被景倩兮剛才的慘象嚇得縮成一團(tuán),這些日子她躺在獅子籠上,捂著眼睛連里面的場景看都到不敢看,每日光聽那些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都能精神分裂。
看闕茗收拾完那二人準(zhǔn)備收拾自己,她嚇得連忙抱著了霍尊的靴子。
“夫妻一場,求你不要將我丟給獅子,看在……看在我與你的小悅兒長的有幾分相似的份上!”
她的哀求讓悲痛欲絕的霍尊心里堵的喘不過起來,揮起的手掌在即將劈向秦新月臉上的那一刻突然停了下來,拖起她的一條腿端端地走向了獅子籠。
“不,不要,不要啊……”
獅子籠的門打開后,秦新月被霍尊毫不顧惜的丟了進(jìn)去。
那兩頭獅子早就吃飽了,看她哀嚎著掙扎個不停,走上去在她脖子上不輕不重的啃了一口。
鮮血很快從她脖子上流出,秦新月雖然沒死,卻已經(jīng)完全動彈不得,眼睜睜地看那二只張著血盆大口的成年獅子,嚇得尿了一地。
已經(jīng)停了一夜的風(fēng)雪突然又下了起來,闕茗裹了下披風(fēng)回了后院,看著依舊昏迷不醒的夏芫淚水一顆接一顆的落下來。
寒風(fēng)四起,飛雪繚亂!
霍尊站在前院里,看著滿院子光禿禿的木蓉樹,碎了一地的心已經(jīng)枯萎化泥、凍結(jié)成冰。
浩大的木蓉苑前院中,留下他獨自一人坐在雪地里,眼前是滿天的飛雪,卻沒有一片雪花映在眼底。
幾個時辰后,二只獅子開始撕咬著秦新月的身體,她在猛烈的疼痛中慘叫了聲,睜開眼看著自己少了左側(cè)的臂膀。
“救我,季藤哥哥……救救我,將軍,霍將軍!”
霍尊坐在雪地中,黑色的衣服上落了厚厚的一層積雪,身體和意識似乎也完全被冰封。
任秦新月怎么哀求,他都跟沒聽到一般。
次日清晨,家丁們看到院子里多了個雪人,想了想在不遠(yuǎn)處又堆了一個,還特意給雪人戴上了帽子。
“誰讓你們在這里堆雪人的?鏟了!”露星在一旁冰冷的訓(xùn)斥道。
家丁們鏟著鏟著,發(fā)現(xiàn)一個雪人動了下,口里呼出了熱氣。
“這個雪人身上怎么這么重的酒味啊?這得多少壇子酒才能把人熏的連眼睛都睜不開?這…怎么會是個人?還是活的!”一個家丁興奮地叫道。
露月氣憤地看了他一眼,命令道:“送他出去,這里不留外人!”
霍尊依舊坐在哪里,任木蓉苑里的家丁怎么勸說,露星、露月怎么挖苦都不離開。
最后,家丁無奈只好將他抬了出去,他卻又一言不發(fā)的走進(jìn)來坐在原處。
二日過去了,霍尊一直坐在前院里。
大雪紛飛,家丁們看著院子的雪人越來越大,真怕將他凍死在木蓉苑里。
“他可是邑國官居一品的大將軍啊,要是死在這里,你說邑王會不會怪罪在我們頭上?”露星焦慮地看著露月。
露月?lián)u了搖頭,無可奈何地回答:“不知道!公子一直都陪著夏芫,二日里連門都未開,我們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辦?”
正在她們二人拿不定主意時,玉暖走了出來。
“傷的那么深,她即便是醒著,也不愿再見你!將軍又何必如此執(zhí)著?”
霍尊凝了層冰的睫毛上沾了二行淚水,哽咽著朝玉暖問道:“她到底怎樣了?”
“三個多月了,只有一口微弱的氣息?;蛟S,永遠(yuǎn)都醒不來了!”
霍尊眉心一擰,一口鮮血緊跟著吐了出來,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子,跌跌撞撞地就往后院里走。
“將軍!”玉暖及時的攔下了他,“闕茗一直都在里面陪著,雖然沒拜堂,但他們已經(jīng)走到一起。你現(xiàn)在進(jìn)去之會驚擾了他們,她若是醒著的也是會生氣的!”
霍尊邁出的前腳在石階上停了很久,仰頭苦笑了聲再次坐在地上。
“將軍,既然明知她不愿見你,你坐在這里也沒有意義,倒不如將糧草的事情好好查一查,再去南康走一趟,或許還會有新的收獲!”
玉暖的話讓霍尊臉上一怔,思緒漸漸從痛苦絕望中收了回來,自言自語地念著:“對,郝戟還活著,我還沒攻上漠北,不能死在這里!”
他艱難地站起身,靠著為景、栩二家復(fù)仇的執(zhí)念,拖著酸軟的雙腿走出木蓉苑。
接下來的幾日里,南山營經(jīng)過了一次嚴(yán)密排查,揪出來擎天王府的三個線人,雖然沒有揭穿,但都被霍尊不動聲色的除去。
一日清晨,擎天王剛走出寢室,就被強(qiáng)闖進(jìn)來的霍尊逼在了墻上。
“大白天的橫闖我擎天王府,對本王如此無禮,不知拓騎將軍這唱的是哪一處?”擎天王氣憤地看著他。
“闊、霍兩家明爭暗斗了七年,即便在你跟我爹斗的天翻地覆我也不曾管過,可為何要算計我跟夏芫?你這個大叛徒,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將你揭發(fā)到皇上面前!”霍尊憤怒地看著對方,雙目腥紅。
擎天王雖身份高貴,同樣武將出身,但在武功、氣場明顯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霍尊面前,還是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哆嗦。
“既然你能找上門來,自然也清楚夏芫和她那兩個丫鬟的身份。這通敵和出賣你們南山營行蹤之事都是她們做的,我不過是給她們掩護(hù)而已?!?br/>
霍尊猛地鎖住對方的脖子,一重拳下去將擎天王身后的白玉墻壁砸的粉碎,怒聲問道:“擎天王!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閱讀最新章節(jié)請關(guān)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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