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阿笠博士的黃色甲殼蟲里,末雪百無聊賴的看著外面的風(fēng)景……特地打電話問了蘭姐姐,叔叔并沒有收到信,大概是因為沉睡的五郎已經(jīng)無法沉睡了吧,哈哈哈……
要不是怕孩子的狀態(tài)一直破案會出事,我才不想把叔叔變成沉睡的五郎呢,既然叔叔不在,基德肯定是無法像原著一樣假扮叔叔了……不知道他會辦成誰……我就不信我一直盯著我哥你還能扮成他?。?br/>
新一心的看了一眼身邊熊熊燃燒的末雪,默默擦了擦頭上不存在的虛汗:這丫頭怎么回事啊?該不會是又察覺到什么結(jié)果生氣要發(fā)火吧?
的確,末雪拿飛刀追著新一滿屋子跑這事,新一到現(xiàn)在都覺得歷歷在目……
因為路途遠,很快就感到疲憊不堪,末雪就直接枕著新一的腿上睡著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一個剎車,末雪猛地嚇醒了:“??!怎么了?!”
同樣睡著了而被嚇醒的新一,只是揉了揉眼睛:“博士,怎么了?”
阿笠博士尷尬的指了指儀表盤:“出門的時候沒加滿,現(xiàn)在車沒油了……”
“猜到了……”末雪扔了一雙半月眼,看了看周圍,“博士,你看前面,那里有一個加油站哦!”
“哈哈,看來我們的運氣還是不錯的??!”博士解下安全帶,向加油站走去……
末雪無語了一會,打開車門:“正好,我去上個洗手間……”
就這樣把新一留在車里,末雪出來時,博士已經(jīng)把車開進加油站里了,末雪還特地在加油站里環(huán)視了一圈,確認沒什么人在注意自己,就走回了車里,看到新一還坐在車里等著,稍稍放下了心:“希望到地方后,那家伙不會弄出什么奇怪的幺蛾子……”
嗯?末雪注意到,新一頭上微微有些流汗,這天也不是很熱啊,不是車里還開著空調(diào)嗎?
“哥哥,你剛剛有下車嗎?”
“嗯?沒有啊,我一直都在車里啊?!毙乱贿€一臉莫名其妙。
“哦……”
末雪干脆挽著新一,博士很快就把車加滿了油,繼續(xù)開車,前往黃昏之館……
此時已經(jīng)淅淅瀝瀝的下起了雨,畢竟不能像原著一樣抄近路,末雪還是稍稍有那么點郁悶,好在,并沒有過很久,就看見了那座黃昏之館:“從遠處看,感覺陰森森的,還真像個吸血鬼古堡啊……”
“哈哈,不可能會有吸血鬼的,雪你該不會是害怕吧?”
“呵呵,是啊……我怕~我們都~會~變成吸血鬼啊~!”末雪故意陰森森的說話。
“哈哈!就算真有吸血鬼,那也是在歐洲,日本的話,也就只有山妖婆婆啦~!”新一也一塊鬧。
“哈哈哈!新一你呀,每次只要和末雪鬧,就跟孩子似的!”博士轉(zhuǎn)頭笑了笑,再次轉(zhuǎn)向前面,突然一個急剎,把新一和末雪都嚇了一跳,博士抬頭再看,“山、山妖婆婆??!”
“你對初次見面的女士打招呼的方式還真是特別啊?!笔且晃荒赀^花甲的老婆婆。
博士訕訕的道歉:“真是對不起……”
末雪從車窗里探出頭:“婆婆,你在這個地方做什么?。俊?br/>
“你們也看到了,”婆婆看向自己身后的車,“我可愛的菲爾特寶貝熄火了,所以我才會在這里等人經(jīng)過啊,”婆婆走向駕駛座邊上,“你們一定也要到黃昏之館對吧,能不能順便載我一程啊?”
“啊啊,沒問題,您就坐在副駕駛上吧?!?br/>
“真不好意思……”
的插曲過后,車子再次發(fā)動,末雪倒是沒有再跟新一繼續(xù)鬧了,假裝不經(jīng)意的看了一下新一的手掌,無聊的望著窗外的雨……
新一倒是沒有壓抑自己的好奇心:“話說婆婆,你也要去黃昏之館,你究竟是……?”
婆婆笑道:“我的名字叫做千間降代,跟你一樣是個偵探哦,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先生。”
末雪立刻轉(zhuǎn)回頭:“唉???婆婆你就是那位坐在安樂椅上,只聽人敘述案件就能破案的那位有名的……”
“呵呵,是啊,人畢竟上了年紀,做什么事都還會有些不方便呢?!逼牌判Φ煤芎吞@,“我想的華生醫(yī)生,一定是一位很聰明的孩子吧。”
“啊啊,還好吧……”末雪有點不知道怎么接話。
“婆婆說對了,”新一笑嘻嘻的,“別看她,古靈精怪的,觀察力比一般的孩子要強很多呢,有時候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末雪不說話。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一個這么和藹的婆婆,居然是偵探界里那么有名的人,就是不知道,有沒有辦法能阻止她的計劃……
很快就到了黃昏之館前,下車拿上一些行李之后,就讓博士開車回去了,末雪看著停在這一排名貴車:“哇!停了好多名貴的進口轎車哦!”
奔馳、法拉利、保時捷……“這不是……阿爾法羅密歐嗎???”末雪驚訝了,“還有這么名貴的車?。 ?br/>
“姑娘,想不到你還懂車啊……”車上下來了一個戴著帽子,吸煙的男人,“這可是我花了五年才搞定的潑辣女人啊……”
呵呵呵……末雪默默倒退幾步,跑回去拉著新一就往黃昏之館里走,吸煙的大叔明顯有些尷尬,千間降代笑呵呵的:“這樣說話當然不會讓孩子喜歡的,好久不見了,茂木君,他們把你也請來了嗎?”
“哦!原來是千間婆婆??!”叫做茂木的人明顯跟千間降代很熟,“這么說來,你也是嘍!”
還沒走遠的末雪回頭看了茂木一眼:“茂木……難道是那位偵探茂木遙史?”
“雪你知道啊……”末雪說話的聲音雖然很,但新一聽得很清楚,末雪無語道:“還不全都是你告訴我的?”
“額……我忘了……哈哈……”新一尷尬。
茂木他們后面的話,末雪沒在聽,敲門過后,一位感覺有些怯生生的女仆開了門:“歡迎大駕光臨,是茂木先生,工藤先生和千間女士吧,我已經(jīng)恭候各位多時了,請幾位快點進屋吧!”
末雪進來后,只覺得就連內(nèi)部結(jié)構(gòu)也更像個鬼屋了,結(jié)果聯(lián)想到了上次步美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問末雪,有沒有在家里碰到什么奇怪的事情之類的……呵呵呵,還是三番五次的聲明了好多回,才讓他們忽略了這件事……
把雨傘放進門邊的傘桶里,女仆就被一個有些胖的大叔叫走了,眾人一下子就認了出來,那位是美食家偵探大上祝善,因為知道會發(fā)生什么,所以末雪并沒有管,而是走到門前,看著門把上的詭異花紋……
這時候女仆急忙跑回來:“啊,剛剛一定冷落了幾位了,真是抱歉,讓你們耽擱了這么久……”
“你的主人是什么意思?”千間婆婆問道,“把我們四個大名鼎鼎的偵探請來一定有事吧?”
“是的,不過這次邀請的偵探,包括你們一共有六位?!?br/>
“喂喂……”茂木遙史有些驚訝,“除了我們以外,還有兩個人來?。 ?br/>
“嗯,他們是一位姐和一名少年?!?br/>
少年?應(yīng)該就是白馬探了吧……末雪搓著自己的頭發(fā)……被基德評價為假洋鬼子……這有那么讓他討厭嗎?話說,平次哥哥沒有被邀請嗎?
末雪出聲詢問:“請問……那位少年是服部平次嗎?”
“啊……不是,雖然主人當初給我的那張賓客名單上確實有那位偵探的名字,但因為服部先生最近要準備期中考試,其母親打電話來婉拒了邀請,工藤先生又說要帶一位家人前來,我向主人詢問過后,主人才同意的。”
后面的事情末雪都已經(jīng)很了解了,當然女仆所說的話一字不漏的全聽見了,茂木略微有些興奮道:“哼,其實我在看到門上的詭異花紋時,就興奮的要死。”
“是說那道飛濺上去的血跡嗎?”末雪語氣淡漠,“應(yīng)該干涸很久了,能看出來,這里當初發(fā)生了一件很可怕的事呢?!?br/>
“哦呀!不得了啊,這么的孩子膽子可真大……”茂木故作驚訝道。
“我就當你是在夸我了……”
“根據(jù)我的分析,這是以45度的入射角,沾附在門上的飛沫血跡……”突然冒出的女聲,站在樓梯扶手旁拿著噴壺往扶手上噴了幾下,擋住光后,出現(xiàn)了青藍色的熒光,“除了門上有血跡,墻上還有流下血跡,地板上有滴流血跡,雖然當時都曾經(jīng)遭人擦拭過,但這座別管內(nèi)的每一處,幾乎都有曾經(jīng)沾染血跡的痕跡,看來這些血跡的主人,絕不只是一兩個人那么簡單……”
“分析的太精彩了,”樓上突然傳來贊賞的話,“魯米諾試劑……”是一位混血少年,“想不到你會帶來這玩意兒,前檢察官槍田郁美姐?!?br/>
短暫的驚愕后,槍田姐戲謔道:“得到你的夸獎是我的榮幸,少爺……”
少年給人一股貴族氣質(zhì),行為舉止言談都非常紳士:“我的名字叫做白馬探,請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