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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色椅子電影天堂 此為防盜章凌虛

    此為防盜章凌虛真人與她祖父經常喝茶論道,已是知己。因此對她多有照顧,前世她鮮少出府,除了跟隨周氏去各家做客,自己偶有的出行也是來上清宮,靈虛真人每次都悉心開導她。

    只是此次楚言剛說明要見靈虛真人,院門口的道士就說:“日前真人就說,郡主會來找他,是以早有交代,說郡主到來,將此物交給郡主?!?br/>
    楚言愣住,知道她會來?她看著道士從懷中掏出的信封疑惑:“真人不見我?”

    “真人說‘寵辱不驚,去留無意。順其自然,何須疑慮?!钡朗炕氐?。

    這番話,前世她死前,靈虛真人就說過。楚言垂眼看著手中的信,心里翻涌不斷,人的八字可以推算過去未來,所以靈虛真人難道已經推算到了天機?

    “真人還說,郡主與其來找他,不如到山下月老祠走一趟。”道士又說。

    月老祠?讓她去求姻緣?

    楚言愕然,忍住了沒有多問,許久才道:“既如此,請道長轉告真人,明河受教,多謝真人?!?br/>
    “貧道知曉,郡主慢走?!钡朗空f完,轉身進了院子。

    楚言在門外遠遠的看到靈虛真人在秀頎的松樹下打坐,她在外面行了一禮才離開,沒走幾步又忽然停下,面上閃過一絲復雜,望向另一條道路,這條路通往觀雨亭。她望了一會兒幽深曲徑,又看向手里的信,終是沒有去前世她死的地方,而是往山下走去。

    青婷和青檸疑惑的對視一眼,月老祠?靈虛真人這是什么意思?她們家郡主要有新的姻緣了?

    楚言拆開信封,她的手有些抖,也不知靈虛真人給她的箴言是什么,她不禁屏住了呼吸,里面只有兩行字——

    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

    車轱轆還在轉動,馬車微微搖晃,使得身子也在顫抖。她一瞬間覺得靈虛真人已經推算到她是重生的了,或者從她的八字上察覺到了不同。

    福兮,禍兮。

    “郡主,月老祠到了?!鼻噫锰嵝训?。

    楚言回神,從她掀開的車簾看到了外面人來人往的月老祠,多是年輕男女,面帶期望,或有喜悅或有憂愁,一旁有一棵高大的老槐樹,枝上掛滿了紅繩,隨風輕輕飄蕩,遠遠看著煞是漂亮。

    楚言愣了一會兒,下了馬車,一步一步緩緩朝月老祠走去,心里浮起異樣的情緒,想要噴發(fā)卻無處可宣。她在階梯下驀然停住,抬頭仰望著門內,眸光寧靜。

    形態(tài)和藹的月老像坐在高處,一只手中拿著紅線,一只手指著膝蓋上攤開的一本姻緣簿,男男女女進入門內,跪拜求緣。

    路過的人見到是明河郡主紛紛揚目,都說明河郡主國色天香,今日一見果然是仙姿玉質,不禁想:單這相貌就與憲臺青郎是天作之合,性子驕橫一些也無傷大雅。

    “郡主不進去嗎?”青檸忍不住道,“凌虛真人不是說讓來拜一拜嗎?”

    楚言看著月老像,片刻搖搖頭,她不敢再去求姻緣,只求能有子嗣繼承爵位。

    她現(xiàn)在該考慮的是對前世的事坦誠還是隱瞞一部分?阿翁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她能過得美滿安樂,也對趙懷瑾寄予厚望,倘若知道他花盡心思、甚至連命都搭了進去,孫女卻過的酸澀凄涼,又當如何?

    她想著轉過身,入目就見到巨大的槐樹下,一個穿著靛藍色常服的少年郎君側身站在樹下,正伸手去抱往他身上跳去的大橘貓,橘貓?zhí)M他的懷里用頭蹭了蹭他的胸膛,才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臥好。

    “總是這么喜歡亂跑,”他撫摸著貓身子,輕緩的說,“下次信不信我不再找你了?”

    “呀!是燕郎!”周圍幾個少女低聲驚呼,不需片刻,更多的小娘子、婦人都駐足側目,視線落在抱貓的少年身上,瞧著名譽東都的俊美郎君。

    聽到身后的聲音,宮闌夕頓了一下才轉過身。

    微風徐來,吹得滿樹紅繩飄蕩,吹得少年衣袍拂動,紗帽后的兩條軟腳巾子飄揚不落。

    他的眉間帶著一絲倦意,目光疏淡,宛如山間無人知曉的一淌清流,而滿樹的姻緣紅繩,又使得他沾染了一絲世俗的煙火味。

    蘭臺燕郎宮闌夕。

    楚言是頭一次這么近距離的看到他,雖然他的名聲與趙懷瑾同齊,但她對他的印象很淡,除了“東都連璧”這四個字以及那只胖貓,還有就是前世,這個人若有似無的在觸碰她與趙懷瑾之間的事情。

    老實說,縱然前世所有人都知道趙懷瑾不喜她,婚后過得也不如意,但沒有一個人像他那樣,做了可以說是逾越的事。

    楚言沒有想要跟他打招呼,只朝他禮貌的頷首示意便打算走人,誰知他卻朝她走來。

    楚言只得停住,他說:“微臣見過明河郡主?!笨蜌舛Y貌,而他懷里橘貓則像打招呼一樣,對著她喵了一聲。

    楚言看著這只前世經常造訪她的大元寶,嘴角升起一抹淺笑,對宮闌夕說的話卻是不客氣:“沒想到在此遇見經使,明河不便打擾,告辭?!?br/>
    撇開關系的行為未免太傷人,但宮闌夕面色未變,只道:“如此,微臣恭送郡主?!?br/>
    楚言微微福身,轉身而走,宮闌夕則等她走遠了,才抱著橘貓背向往月老祠走去。

    東都的兩大美人站在一起,怎叫一個賞心悅目?是以周遭的人都注視著他們,見他們話只說了兩三句就完,暗想:傳聞明河郡主不喜蘭臺燕郎,這事果然是真的。

    “燕郎怎么就不好了?明河郡主趾高氣揚的!”路邊的一個粉衣少女低聲為宮闌夕打抱不平。

    “因為青郎太優(yōu)秀了呀!青郎可是大周最年輕的狀元,現(xiàn)在的世家郎君們,有幾個能比得過?”她身邊的青衣少女說,“明河郡主看不上他很正常。”

    “燕郎也是才華橫溢的!”粉衣少女急急的反駁。

    “燕郎只是字寫的好,一個寵臣而已,哪比得上青郎真憑實學?”

    “你!”粉衣少女急的漲紅了臉,“青郎再好也保護不了明河郡主,前些日子郡主在宮中摔下樓,還不是因為他和普——”

    那青衣少女聽她說這話,立馬比了禁聲的手勢,驚慌的往四周瞅去,確定沒人看她們,才低聲道:“這話可別再說!小心——”她悄悄地指了指上頭,粉衣少女反應過來,面露驚恐立刻禁聲,青衣少女連忙拉著她趕緊離開了此地。

    這里的議論宮闌夕不知,楚言也不知,她坐上馬車后卻不知為何掀開了車簾,見到那個身影往月老祠的后院走去,懷里的貓露著一條尾巴,來回甩啊甩的,悠閑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