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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色椅子電影天堂 玉虛門內(nèi)五位峰主齊聚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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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虛門內(nèi),五位峰主齊聚,神情嚴肅,氣氛凝重。

    “齊光體內(nèi)的靈氣十分濃郁,若不及時梳理,恐怕后果難以設想?!币幌氲阶约旱牡靡獾茏诱惺苤@種苦楚,即使是生性樂觀的玉新真人也忍不住愁眉苦臉起來。

    “真是奇怪的很,為何我們五人的真元對齊光根本不起任何作用?”玉英真人是五位峰主之中對于治療傷勢最有心得的,卻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當今修真界,除了隱世的大能,玉虛門五位峰主當稱泰山北斗,如今卻連為一個融合期的孩子梳理混亂的靈氣都沒有辦法,說出去又有誰信呢?

    “莫要忘了,那孩子渾身都是謎團?!庇裉撜嫒宿壑约旱暮?,這一次若不是齊光心生不安,恐怕玉虛門和清霞洞天的那群孩子都要折在那里了。

    “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玉新真人不由得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師兄玉虛真人。

    “只能看看清和師叔有沒有辦法了?!庇裉撜嫒藷o奈望天,怕就怕,就連清和師叔也無計可施啊。

    即使心里再如何著急,玉新真人也知道為今之計只有等待清和師叔了。

    坤峰的院子里,令五位真人愁眉莫展的齊光正安靜地躺在床上。若不是他泛黑的手臂,根本就看不出他身受重傷。

    與千年女尸對戰(zhàn)時,為了補充自己的靈力,齊光一口氣吞下了三顆太清果。他的肚子可不像毛團那般是個無底洞,即使大半的靈氣用于那雷霆萬鈞的一擊,但是剩下的靈氣以齊光此時的修為根本利用不了,只能任由它們在自己的經(jīng)脈之內(nèi)游躥。

    而快速奔騰的靈氣更是帶動了手臂上的尸毒,若不是玉新真人即使喂給他一顆玉清靈丹,只怕此刻尸毒已經(jīng)蔓延到齊光的心臟了。

    此刻齊光的身體就像是一個戰(zhàn)場,承受著靈氣的肆虐,還有自身真元跟靈氣的拉鋸。雖然齊光看起來神色平靜,但是那種痛楚,無法為外人道。

    “汪嘰?”一陣小聲的叫聲,一個小小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了齊光的胸膛上。

    “汪~汪~”一進入樹林后,齊光就對著靈獸袋下了禁忌,導致他根本就無法從里面出來,自然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只是看著齊光安靜地躺在床上,趴在他胸前的安柏似乎能感受到他體內(nèi)那不受控制的靈氣,安柏想想也知道他一定是經(jīng)歷了一場激烈的搏斗,而為了自己的安全才會把自己鎖在靈獸袋里。

    邁著小短腿走到齊光脖子處,安柏試圖用叫聲喚醒齊光,只可惜這注定是徒勞。

    “汪嘰,汪嘰……”安柏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齊光的下巴,瞬間就有一股清甜的霧氣順著嘴巴滑入了他的喉嚨。

    “汪嘰?”安柏歪著頭不解地看著齊光的下巴,剛才那股霧氣好像是從齊光的體內(nèi)逸散出來的。

    神差鬼使的,安柏扒著小短腿爬到了齊光嘴巴邊,對著他的嘴巴伸出了粉嫩的舌頭。

    就在安柏的舌頭接觸到齊光的嘴巴時,齊光體內(nèi)的靈氣突然瘋狂地朝著這個方向用來,通過齊光的舌頭跑向了安柏的肚子里。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安柏從齊光的嘴巴里再也沒有吸出清甜的霧氣后,才戀戀不舍地離開了齊光的嘴巴。

    他猜的果然沒有錯,那清甜的霧氣一定是齊光體內(nèi)太過濃郁的靈氣。如今的安柏已經(jīng)不再是當年看到太清果還以為是磨了皮的草莓那個土包子了,在玉虛門的五年,他好歹也是博覽群書,自然也就知道了太清果的大名。

    雖然他還沒有搞清楚為什么自己連吞了好幾個太清果也沒有什么異樣的感受,但是也知道若是靈氣濃郁程度超出了身體承受的范圍,那絕對是要命的節(jié)奏。

    靈氣太多了,那就吸走一些好了。還好他的辦法管用。果然這世上并沒有什么是用吃解決不了的事情吧。

    而體內(nèi)肆虐的靈氣被安柏引出體外,齊光似乎變得好受起來。原本混亂的真元自發(fā)運轉(zhuǎn),慢慢滋養(yǎng)著受損的經(jīng)脈。

    只是他手臂上黑色的尸毒依舊顯眼,似乎還泛著黑色的霧氣。

    安柏自然也看到了。這詭異的黑色像是一根根針,刺得安柏的眼睛一陣陣不舒服。齊光的皮膚白皙,手指修長,是他見過長得最好看的手了,怎會是現(xiàn)在這樣黑乎乎丑不拉機的樣子?

    一定要像個辦法解了齊光身上的尸毒。

    蹦著小短腿,安柏從齊光的胸膛滑了下來,坐在床上仔細觀察著他的手臂。

    直覺告訴他,可以用剛才的辦法幫齊光把尸毒吸出來。就像前世電視里看到的吸蛇毒是一樣的。

    經(jīng)過十五年的檢驗,安柏十分相信自己的直覺,因為直覺告訴他能吃的東西就一定美味且沒毒,直覺告訴他能做的事情也肯定可以實施。

    說干就干,安柏一口咬住了齊光手臂上的衣服,整個身子用力往后退,順利地把齊光手臂上的衣服撕得一干二凈。

    看著齊光手臂上深可見骨的幾道傷痕,安柏的內(nèi)心也糾成一團,這得有多痛?。砍远嗌僦回i蹄都補不回來了。

    為了盡快幫齊光吸出尸毒,安柏一口咬在了其中最深的傷口上,用盡自己渾身的力氣往外吸。

    原本正順著齊光的手臂慢慢往心臟蔓延的尸毒突然像是受到了什么阻攔似的,突然停下了蔓延的腳步,而是瘋狂地朝著齊光手臂的傷口處涌。

    黑色的霧氣在傷口處慢慢凝聚,幾乎實質(zhì),而齊光的上臂已經(jīng)慢慢恢復了正常。

    源源不斷的霧氣從傷口處涌入了安柏的嘴里,那味道實在是令人,哦不,令狗作嘔。

    又腥又臭,仿佛在地底下藏了幾百年的臭襪子。

    就在安柏以為自己受不了要吐出來的時候,黑霧才慢慢消散,微熱的液體流出了安柏的口中,帶著陣陣鐵銹味。

    安柏頭昏腦脹地松開在牙齒,這難吃的東西,就跟他上次在通天梯上咬了一口的黑氣莫名的相似,而上次他只咬了一口,這一次足足吸了快五分鐘啊。

    雖然黑霧一進入安柏的身體就消失不見了,但是那惡心的味道卻一直縈繞在他的口中,久久不散。他寧愿舔齊光的嘴巴一百次也不愿意再吸一次尸毒了,陷入沉睡前的安柏迷迷糊糊地想到。

    床上躺著一人一毛團,微風拂過窗戶,輕輕吹動著窗簾。一切似乎是那么寧靜美好。

    突然,一陣柔和溫暖的白光從安柏的身上散發(fā)開來,慢慢籠罩住安柏小小的身子。

    而主峰內(nèi)玄天鑒前,五位峰主正目不轉(zhuǎn)睛地注視著房間里發(fā)生的一切。

    因為不放心齊光的傷勢,玉新真人一直用玄天鑒時刻觀察著他的狀態(tài)。只是沒有想到會看到這么令人震驚的一幕。

    讓五位歸仙期的修真者束手無策的問題,就在那只小毛團舔了幾下之后解決了。而那只小毛團吸食了這么濃郁的靈氣之后身體卻一絲異樣都沒有。

    而就連玉清靈丹都無法完全清楚的尸毒也被毛團吞進了肚子里?這一刻,即使是活了七百多歲的玉虛真人也不由得目瞪口呆。

    就在毛團趴在床上一動不動,五位峰主還以為它身體有什么大礙,正打算前去查看一下時,又發(fā)生了一件讓他們目瞪口呆的事情。

    一只體內(nèi)毫無靈力波動,從未修煉過的犬類化形了。

    世間萬物皆可修煉,無論是植物還是動物,皆有可能修煉出神識,最后化成人形。只是這個過程千辛萬苦,花費時間更是難以估計,而且每次妖修化形時皆要熬過雷劫,只有在雷劫中存活下來的妖修,才能真正化形成功。

    只是現(xiàn)在,一只小毛團在床上無聲無息地化出人形了,甚至連它自己都毫無察覺,依舊呼呼大睡。

    五位真人互視一眼,之前戲稱這只毛團乃是神獸,莫非真的一語成真了?若真的是神獸,那是不是意味著其他沉睡的神獸也慢慢蘇醒了?這對修真界到底是福是禍?

    這些疑團籠罩在五人的心頭,齊光平安無恙帶來的喜悅也足矣抹平。

    而醒過來的齊光此刻正心急如焚。

    他記得自己陷入沉睡前看到了師父和玉玄師伯的身影,便知道是兩位長輩救下自己。但是他在靠近寒潭前明明對著靈獸袋下了禁忌,沒有他解開,毛團應該出不來的。

    只是現(xiàn)在毛團不僅趴在自己的手臂上,似乎還陷入沉睡,無論自己怎么搖晃,它一絲反應都沒有。若是以前他敢在毛團睡覺的時候這么搖晃它,早就挨了一爪子了。

    不知道毛團到底是什么時候出來的?在那場激戰(zhàn)中有沒有受傷?對毛團的擔心瞬間占據(jù)了齊光的全部心神。

    這時,主峰的五位真人傳訊讓齊光前往大殿。

    不敢怠慢,齊光只能略微收拾了自己的心情,將毛團塞進了自己的懷里,立馬趕往大殿。

    “好孩子,我知道你擔心毛團,看了這個你就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敝例R光心憂毛團,玉虛真人也不廢話,直接將齊光引至玄天鑒前。

    只見玉虛真人衣袖一揮,玄天鑒里便回到了剛剛的那一刻。

    見毛團從靈獸袋里出來懵懵懂懂的樣子,齊光才算放下心來,還好沒有在打斗中受傷。

    當看到毛團爬上自己的臉,伸出舌頭吸食自己嘴巴的時候,齊光只覺得自己一顆心撲騰直跳,耳朵也微微發(fā)熱。

    見識過毛團肚子的無底線,齊光對于毛團吸食靈氣這件事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這些靈氣大概也只能算是餐后點心罷了。

    但是當看到毛團咬住自己手臂吸走黑霧時,齊光情不自禁地上前一步,即使知道這些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他還是忍不住要上前阻止。

    它怎么那么大膽,什么都往肚子里裝。千年的尸毒,那是靈氣能比的嗎?再濃郁的靈氣那也是好東西,這陰邪之物又怎能一并而論。

    齊光握緊了拳頭,心頭百般滋味。他喜愛毛團,愿意寵著它,縱著它,卻從來不知道毛團也愿意為他做到這個地步。他何德何能。

    看著自己的手臂在毛團的努力下恢復了原樣,而毛團卻癱在床上一動不動,齊光差點咬碎了自己一口牙齒。

    若是毛團有個三長兩短,他以后怎么辦?

    “莫急,往后看?!备惺艿烬R光情緒的不穩(wěn)定,玉新真人不由得出言安撫道。

    聞言齊光點點頭,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玄天鑒。

    只見毛團身上一陣白色的光芒慢慢把它圍住,等到光芒散盡的時候,毛團不見了身影,床上卻多了一個三頭身的小娃娃。

    那娃娃身上僅穿一件大紅的肚兜,粉嫩的嘴巴微微張開,正睡得香甜。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娃娃滿頭的白發(fā),仿佛散發(fā)著月光般柔美的光芒,讓人忍不住想要摸一摸。

    “這……”齊光不由得驚呼出聲,抬頭看看自己的師父,又低頭看看懷中沉睡的毛團。

    只是床上小孩的化形似乎不怎么穩(wěn)定,只見他頭頂如狐貍般的耳朵時隱時現(xiàn),而身后的尾巴也微微晃蕩著。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一陣白光閃過,床上的小孩又變成了一只蜷成一團的毛團。

    一切就跟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