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二人吸收晶核的時候,竟然讓他們有了一種極度想要沉迷下去的欲望,欲罷不能,不過在剛剛天一提起荒蕪森林的時候,他們二人瞬間清醒了過來。
兩人深深的迷戀了一下手中的晶核,隨后鄭重的收了起來,沒想道自己都是散仙境界了,竟然還會為一件外物所打動,只是這枚晶核里所蘊含的能量可是給了他們很大的觸動,雖然并沒有修復(fù)他們那外表受傷的身體,可是里面蘊含的那種能量絕對讓他們受益匪淺,自己那好久不曾動彈的境界竟然有了一點松動的跡象,也不知是幻覺還是真的有此感覺。
“荒蕪森林!對,快要開啟了,咱們是得想辦法出去了!”海老頓時從剛才的迷幻之中清醒了過來,看了看天一隨后說道。
“空間獸哪有那么容易就能碰到的,這里可不像別的地方那么簡單,錢云還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使咱們能夠快速的離開這里!”
在這一刻緣老的話語讓天一感覺到了他的一種不耐煩之色,“難道他想在此處有什么動作?”
剛剛的話語使得眾人一時之間陷入了沉靜之中,緣老的不耐之色已是讓錢云有了一絲的察覺,小海更是無比吃驚的望著眼前的緣老。
“大家繼續(xù)走下去吧!這里咱們也沒有什么方向之感,只有胡亂的走下去了!希望能早點碰到空間裂縫,如若不然咱們幾人恐怕就會永遠的呆在這里了,不過!大家也不用擔(dān)心,正好咱們手中有這幾枚晶核,足可以維持咱們的靈力消耗!”
“說起晶核不知道到幾位有沒有發(fā)現(xiàn)這只巨獸的晶核卻不見了蹤影,我們大家都看到了,最后所有的吞天獸全部自爆身體的晶核都涌進了它的體內(nèi),可是它本身的晶核到底哪里去了?諸位不覺得這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嗎!那道黑色的旋風(fēng)來的也是不明不白的,接著還是又奇怪的消失了下去。”緣老的不耐之色在這里頓時顯現(xiàn)了出來,隨后目光朝著眾人一一的望去,他的確是懷疑天一獲得了那枚晶核,可是他也沒有足夠的證據(jù),更何況此時天一可是自己的主上,自己是萬萬不能越權(quán)的!
“只是一枚晶核而已,沒準(zhǔn)是剛才的爆炸聲和生長老一起灰飛煙滅了!既然沒有,那就算了!咱們這里的人都好好的待在這里,怎么可能會盜取那枚晶核,在說了我和天一師弟二人根本就不可能貼近它們的身體,又不能飛行,那晶核萬萬不會上我們得到了,錢前輩又一直在保護著我們兩個,更沒有時間去盜取晶核了!我的師傅那更加不可能了,他不會為了區(qū)區(qū)的一枚晶核而做出這樣的事情,不過到是你!距離那巨獸如此之近!此時卻喊了出來,難道是自己在隱瞞什么?”
“小海你現(xiàn)在真是進步了不少??!竟然都有了這樣的想法了!難道是你師傅交你的?還是...”
“緣老你就不需要這么說了吧!咱們都距離那只巨獸如此之近,就這樣去壞意孩子們恐怕有些不好吧!”
天一此時看著緣老那隱晦的表情,心里頓時一驚,難道在那黑風(fēng)來襲的時候,他看到了什么?這不可能!“緣老,我手里還有一枚晶核,就在送給你吧!以后不要在去懷疑別人了!一枚晶核而已,不必如此!”
“主上!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并不是索要你的晶核,這你還是留著吧!會對你有好處的!”
“不必了!我現(xiàn)在修為還很是低下,也不需要這枚晶核,就先放在你那里保存吧!現(xiàn)在出去才是我們最重要的事情,不然荒蕪森林我們就錯過了,下一次的出現(xiàn)恐怕就是千年以后了!”
錢云看了看此時的緣老,隨后說道“我第一次能夠逃脫,那只是我的僥幸,凡是進來這里之人,十之八九都是不能出去的,只有在這里慢慢的等著死亡的降臨,既然荒蕪森林將要開啟,我想這里肯定會有著一絲空間的波動,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利用一些波動找到裂縫,咱們就可以跟著出去了!”
“那還猶豫什么!既然咱們沒有任何的辦法離開這里,就不如在原地等待,如果咱們有著你所存在的那種僥幸,咱們肯定也會出去的!”
天一看了看四周,“既然這樣,那就在此歇息!等待時間的到來!”
空間裂縫發(fā)生的一切并沒有影響到天源大陸的變動,此時的錢風(fēng)心情一片大好,困擾自己多年的問題在這里竟然全部解決了!到時候我就可以把一切的罪責(zé)全部推到王長老和生長老二人的身上,以后的錢宗恐怕就是我錢風(fēng)的錢宗了!只要我不死不滅,誰又能撼動我的地位!錢風(fēng)想到這里,嘴角忍不住的彎了一下,隨后又迅速的收了回來。
“你們?nèi)ゲ椴?,今日到底是誰在這里看守,竟然會讓行刺之人放到這里來,救走錢云是小事,可是如果是把門派的絕學(xué)偷盜出去,恐怕會禍害無窮??!”
隨后他身旁的幾人瞬間領(lǐng)命出去,錢風(fēng)帶著剩余的幾人隨后走進了大殿之中,錢風(fēng)徑直走向了中間的那個寶座之上,身后的眾人迅速的朝著殿內(nèi)的兩方奔去,直接直挺挺的站在了那里,每個人的臉上都是一股狠厲之色,顯然這是一只長期跟隨在錢風(fēng)的身邊之人。
雙手輕輕的敲擊著座椅的把柄之處,發(fā)出咚咚的響聲,時辰過去了一刻之久,錢風(fēng)的臉色也漸漸的變得陰沉起來,雙手的節(jié)奏不由的慢了下來,空氣中一股凌冽的殺氣在悄悄的彌漫開來,一刻鐘的時間過去了,此時的錢風(fēng)早已沒有了耐心之情,直接站起身來,緩緩的走了下來,身后的幾人不約而同的全部跟隨了出去,“去殿門,第一殿!”
沒有多余的話語,一陣殺伐之氣突然迸發(fā)出來,錢風(fēng)帶著眾人緩緩的走向了大殿旁邊的那根雕琢精美的圓柱之處,只見那根圓柱在錢風(fēng)緩緩走向的時候卻在不時的發(fā)生著變化,一道精美華麗的光幕竟然出現(xiàn)在了那根圓柱的身上,只見錢風(fēng)輕輕的朝著光幕一處輕點了一下,隨后帶著眾人走了進去。
光幕突然一閃,此時的第九殿已是沒有了他們的任何身影,第一殿的傳送門處突然顯現(xiàn)了一道波瀾,一道身影出現(xiàn)了在幾名守殿弟子的眼前,待人剛想前去詢問一番,不料一道冷哼聲傳來,隨后一身黑袍的炫美衣衫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眼前。
“參見宗主大人!”眾人齊呼跪倒在傳送門的面前。
“今夜也有人在很晚的時辰通過!”
“宗主大人,錢九師兄帶著幾人從這里曾經(jīng)急匆匆的走過,不知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錢九?呵呵...好!我諒他也沒這個膽子!我讓你們監(jiān)視的那個九號礦區(qū)呢!現(xiàn)在的情況如何!”
這時一人連忙跪拜行禮道,“暫時并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剛剛有一人從這里經(jīng)過,直奔那里去了,這都有段時間了,可是還沒有見到此人的出現(xiàn)?!?br/>
“帶我去!”錢風(fēng)嘴里發(fā)出的陰冷聲音使得此人渾身打了一個冷顫。
此時的第九礦區(qū)早已變成了人間煉獄,剛剛那人前來的訓(xùn)話,一時之間激怒了廠內(nèi)的眾人,接著被蜂擁而上瞬間撕碎了身體,地上此時還在殘留著大灘的血跡。
那具身體不知什么時候早已到達了那間深藏地下的坑洞,錢森林滿臉興奮的望著眼前的食物,許久不能享受的他,此時卻猶如在欣賞一件優(yōu)美的東西一般,在細細的品嘗著,不遠處的朱管事此時已是滿臉的愁容,別人不知道這名黑衣人是誰,他可是清楚的知道,黑衣人乃是宗主身邊常年跟隨之人,此時這么晚了竟然死在了自己的管轄區(qū)域,那自己的性命生涯恐怕已是走到了盡頭,自己還是跑吧!
“站??!”一聲冷哼,進階著就是一群黑衣人大步的走了過來。
壞了,朱管事的內(nèi)心此事猶如被瞬間冷凍了一般,這回自己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隨著這道聲音的停頓,一道黑影直接走到了朱管事的面前,身上一條刺繡的俊美衣帶,腳踏一雙騰云駕霧的漆黑云靴,干凈的猶如從來未曾踏進過此地一般。
好眼熟的感覺,錢朱不由的想道。
“廢物!見了宗主還不跪拜行禮!”
“宗主?”聽到這樣的一句稱呼,他悄悄的抬頭望了過去,還沒等他看清相貌,就被眼前的衣衫震驚的少許,宗主的衣衫自建宗以來,都是云霧為上,土水為下,實則蘊意之為腳踏山河,頭頂蒼天,要為天下的眾生服務(wù),只是此時的錢宗早已變的不堪入目,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那種霸主之雄姿。
看到此景,錢朱連忙跪拜了下來,頭上的汗水襂襂的全部冒了出來,“小的有眼無珠,不知是宗主大駕光臨,小的有罪,望宗主懲罰!”錢朱此時已經(jīng)在也沒有了往日的囂張之姿,只有馬不停歇的跪地磕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