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秀眨了眨俏皮大眼睛,“我叫婉秀,阿秀是化名而已?!?br/>
姬云飛眉毛微挑,臉色沉了下來,“原來是二公主殿下,久仰久仰…;”
姬云飛的客套,在婉秀眼里卻有另外一層含意,嘲諷。婉秀她自幼冰雪聰慧,在帝都都是小有名氣,自己又是陛下欽定給他的未婚妻,何奈又這般客套?
婉秀看不透姬云飛,道:“我們的關(guān)系…;…;不必這樣…;…;”
“什么關(guān)系?”姬云飛冷笑,“未婚夫妻…;…;”
姬云飛一把摟住婉秀的小纖腰,猛地把嬌軀推倒到地上。姬云飛笑眼燦爛,“你顫抖什么?不是夫妻嗎,那應(yīng)該盡應(yīng)有的本分…;…;”
“啪!”一記耳光脆響。
婉秀推開動作僵硬停在半空的姬云飛,微怒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如果這樣做能消減你對皇室的忿恨,那你繼續(xù)?。 蓖裥懵氏氯股?,面無表情。
“夠了!”姬云飛沙啞的聲音,道。
婉秀淚眼朦朧,望著他道:“連續(xù)科舉五年屢次不第,其中原委我都知道,陛下打壓你。不過,都過去了,不是?如今你已達(dá)固體境,假以時日,進(jìn)入仙界試煉應(yīng)該不成問題的。‘我愿獨醉,笑看蒼穹’,如此瀟灑的詩句不是你寫的嗎,我不止看了百遍呢?!蓖裥隳樀案‖F(xiàn)潮紅。
婉秀念的這句詩姬云飛記得,那是三年前他科舉應(yīng)試寫的‘笑人間’,無奈幾年過去,他這惆悵的詩句竟還有人記得。姬云飛望了一眼婉秀,她衫縷褪到胸脯處,即使古木蒼葉黯淡無比,依稀能看見白皙的肌膚。姬云飛定了定神,“把衣服穿好,夜深風(fēng)大!”
婉秀臉色微悅,細(xì)細(xì)碎碎的動作,戛然而止,“咦,你怎么偷看啊…;…;”
“…;…;”
清晨,晨露飄香,霧氣裊裊。
姬云飛從修煉中醒來,婉秀三千秀發(fā)披散在他的大腿處,這幅少男少女圖充滿無限的遐想,其實,他們什么也沒發(fā)生。
不遠(yuǎn)處有打斗的聲音,低沉的咆哮傳入姬云飛的耳朵。聲源的地方距離他們不遠(yuǎn),裊裊的白霧隔開,什么也看不見。
不知道前方發(fā)生什么事,收回凝望的目光,伸手拍了拍‘小貓’的臉蛋,“快起來,有情況!”
婉秀不是貪睡的姑娘,要怪只怪昨晚追著姬云飛打鬧到深夜,睜開惺忪的眼簾,立刻清除腦袋的倦意,“什么,發(fā)生什么了?”
“可能那三名匪徒就在附近!”姬云飛臉色凝重說道。
環(huán)視周圍裊裊的霧氣,她什么也看不清,如果敵人隱沒在迷霧中,他們極為危險。那三個敵人很強大,他們想逃走都很困難,念及危險臨近她心里有幾分不安。
酷z匠4網(wǎng)正、√版e首發(fā)
“我們速速撤離!”
婉秀顧不得梳理頭發(fā),徒然起身準(zhǔn)備撤離此處。霧氣越來越濃,整座古木森林被白霧埋沒,能見度不足一米。她清麗的小臉有絲慌亂,扭頭看了看姬云飛,他從容鎮(zhèn)定坐在原地,婉秀卻越來越猜不透姬云飛的心思了。
“我們就呆在原地?!奔г骑w淡淡說道。
婉秀很不解,“他們就在附近,隨時都會找到我們的!”
“古木森林的迷霧估計三四個時辰才消散,他們的處境未必比我們安全。剛才我聽見有打斗聲,說明他們被古木森林的靈獸盯上了。如果我們貿(mào)然進(jìn)入迷霧,想走出古木森林也要花三四個時辰,說不好還要碰上強大的靈獸,這里相對其他地方而言,是比較安全的。”姬云飛道。
婉秀瞳孔一縮,驚異道:“這里有靈獸?”
“如果所料不差,這些靈獸是被護(hù)衛(wèi)隊的尸首吸引過來的,靈獸天生嗅覺敏銳,血腥對他們來說猶如毒藥的誘惑?!奔г骑w笑了笑,道。
婉秀嘻嘻笑道:“哼,他們死光了才好呢?!?br/>
三四個時辰過去,天邊鍍上魚肚白,古木森林的白霧慢慢消散。婉秀無聊的蹲在古木下噘著小嘴,望見姬云飛睜開眼睛,笑嘻嘻的走過去,“你修煉什么功法?全身魔氣縈繞,連靈獸都不敢靠近了呢。”
姬云飛翻了翻白眼,心道這小妮子天生都有不安分的因子,竟然說沒靈獸過來?其實姬云飛修煉九重魔影,事先借助炎魔的魔氣震懾古木森林的靈獸。古木森林都是些一星的靈獸,天生恐懼魔氣,因為那些高階的妖獸就擁有滔天的魔氣,因此,這三個時辰才安然度過。
固體境七重天?
姬云飛感受一下身體的能量增幅,心大悅,沒想到修煉九重魔影第四重時,那魔身的烈焰灼燒竟然詭異的提升一個小境界。想到赤色魔影的烈焰,其霸道程度比起炎魔的九道烈焰,絲毫沒有遜色。只是他有些疑惑的是,自己分明屬于火屬性的體質(zhì),為何炎魔不讓他選擇火屬性的靈訣呢?
眼下正處于危險的境地,他收了收神,不去思考自身的變化。古木森林白霧消散,最后只剩余高處的幾絲霧氣未散盡。
“我們立刻離開古木森林?!?br/>
空氣中殘留淡淡的血腥氣味,是從不遠(yuǎn)處被風(fēng)吹散過來的。望了望血腥味的來源,不用想其中有人被靈獸殺死,只是不知道灰衣死絕了沒有,姬云飛邁開步子,道。
姬云飛二人走了半個時辰,已經(jīng)快要走出古木森林,突然姬云飛察覺到有危險的氣息。
――殺氣!
忽然,從樹上落下一名灰衣,這名灰衣不是先前他們見到那名,而是另外一名,從這名灰衣散發(fā)的靈力波動,境界應(yīng)該在化氣境六重天,可能還要高一些。
灰衣頓足敞開,陰狠道:“交出丹毒解藥,留你們一具全尸!”
姬云飛二人面色凝重,沒想到這名灰衣竟然在古木森林外守株待兔,而且這名灰衣青年無論心智或?qū)嵙Γ际侨齻€灰衣青年中的佼佼者。
婉秀見形勢不對,掏出小黑瓶,威脅道:“如果你敢過來,我便毀了丹毒解藥!”
姬云飛見形勢有變,拽住婉秀轉(zhuǎn)身逃去。
灰衣青年見姬云飛兩人竄進(jìn)古木森林,不快不慢地緊隨其后,顯然他不急立刻殺死對手,因為他想看到獵物絕望的表情?;乙虑嗄隇榱藝鷼⒓г骑w和婉秀的計劃,昨夜他的兩名同伴潛入古木森林,只要他們一前一后的夾擊,逃跑的這對少男少女絲毫沒有抵抗的余地。灰衣青年臉色陰笑起來,一臉期待的表情。
“那是靈獸出沒的地帶?。 蓖裥隳樕野?,提醒道。
“沒有退路了,你怕嗎?”
姬云飛緊緊握住那只附著晶瑩汗珠的玉手,臉上浮現(xiàn)老態(tài)龍鐘的沉穩(wěn)模樣,咧嘴一笑,問道。
婉秀搖了搖頭,臉色更加蒼白幾分,“不怕?!?br/>
“你速度太慢了,到我背上去?!币粋€轉(zhuǎn)身把婉秀托起,然后身體縱身躍到古木樹干,凌空一縱進(jìn)入靈獸的活動范圍。
灰衣青年臉色陰沉,罵道:“這兩個狗雜碎,如果他們逃掉,非活剝了你們不可!”這灰衣青年此時還不知道他的兩名同伴已經(jīng)死去。
姬云飛背著婉秀,跳躍之間來到靈獸的地盤,他忽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這種死亡的威脅比起那名灰衣青年來,不知道要強大多少倍。
姬云飛瞳孔一縮,面沉如水,低沉道:“二星靈獸,狂怒火獅吼?”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