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緊張的抓著花綾子的衣袖,似是被余恨的刀疤臉嚇到,尖叫道:“大叔!你快去打敗他呀!”
在眾人的愕然中,無憂有些無奈的摸了摸鼻尖,嘆氣道:“說了多少次,不要叫我大叔,你這樣還讓我怎么在美女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
“你?你個猥瑣男,還想打我花姐姐的主意?”小青嗤笑,正準備再數(shù)落無憂幾句卻被花綾子打斷,嗔怒道:“小青,你跑到這里來干什么?你······”
“這還不清楚,唐小姐這是過來找死?。 庇嗪蘩淅湟恍?,接著花綾子的話說道。對著身后已經(jīng)將花家子弟全部消滅的墨家子弟揮了揮手,命令道:“把這里圍起來,要是再有人闖進來,回去后按族規(guī)處置!”
“遵命,大人!”墨家子弟聞言連忙拱手領命,四散開來警惕的看向四周。
余恨淡淡的掃視了一遍四周,目光又回到了花綾子身上,嘲諷道:“花小姐,你在等的支援不會就是這兩個廢物吧?嗯?”說著,余恨身為五階古武者的氣勢隨之一放,肆無忌憚的看向了無憂,挑釁的勾了勾手指。
“大叔,別怕,你一定行的,快去打敗他!”小青揮了揮小拳頭,信心滿滿的鼓勵道。
“我的姑奶奶······”看著信心滿滿的小青,無憂感覺自己被這個小屁孩給坑了,感受到余恨五階古武者的氣勢,深知五階恐怖的無憂哪里還有半點信心啊,別說是五階,就算是一名四階后期也不是現(xiàn)在的無憂可以對抗的。
“聯(lián)邦少校?”余恨不屑的笑了笑,“要是一個聯(lián)邦少將,本尊或許還會正眼看看你,可惜你只是一個聯(lián)邦少校??丛谀阋彩且粋€古武者的份上,本尊讓你先出招。”
無憂咽了咽口水,下意識的碰了碰挎在腰間的忘離愁,心里默默祈禱劍老大這次你可一定要聽話啊······
在眾人的注視下,無憂擺出防御的姿勢,大喝一聲:“忘離愁,出鞘!”
······
一陣沉默后,余恨皺了皺眉,問道:“你出招出完了嗎?”
感受著紋絲未動的忘離愁,無憂心中絕望的暗嘆一聲,僵硬的微微一笑,“那個······我覺的你還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br/>
“廢物果然事情多,本尊哪有這個時間陪你玩游戲。”余恨面無表情的輕輕揮手,身后的三名古武者立刻會意,拔出武器立刻沖向了無憂。
“都是四階初期!”第一時間感受到向自己進攻的三名古武者境界的無憂,立刻抽出忘離愁,丹田處內(nèi)力噴涌而出,匯聚到雙手之上,伴隨著快速揮舞忘離愁五次后,五道劍氣隨之激射而出,斬向了三名沖來的古武者。
“啊~~~”被劍氣傷到的三名古武者,當場便死亡了兩名,剩下的一名墨家古武者被劍氣砍斷了一臂,痛苦的慘叫一聲后,倒在地上失去了行動能力。
“劍氣!”余恨驚訝的看著揮出劍氣的無憂,“怎么可能?區(qū)區(qū)一個三階的小鬼,怎么可能會使用劍氣?!”
無憂右手握緊忘離愁,擺出山水劍法的起手式,緊張的戒備著余恨并沒有答話。
要是早知道這個什么墨家這次派出來的古武者里面居然有五階的強者,打死自己也不會來插手這事,該死的!小青這個丫頭在路上告訴自己,百家中的護衛(wèi)力量大多都是普通人,就算有古武者,也普遍等級不高,甚至連一般的地下勢力都有所不如。
自己之所以會死,完全是因為自己大意,被人偷襲所致。
“我怎么會相信這個小鬼的話,唉······”心中暗嘆一聲,立刻便想明白了小青心中的小算盤,先是全部坦白,博取自己的信任,而后在自己最擔心的地方混淆視聽,告訴自己結果的同時,又給自己獲勝的希望。
想明白一切的無憂,惡狠狠的看向小青,怒道:“小屁孩,小爺我要是今天活了下來,你別想有好果子吃!”
小青聞言,擺了個鬼臉揮出小拳頭,“加油,大叔!你行的!”
“我行個辣子······”無憂心中暗自吐槽,五階的實力別說是在一個只能隱藏于幕后的墨家了,就算是投身到四大世家中,也可以獲得極高的地位。若是投身聯(lián)邦軍隊,那可是直接便可以獲得最低中校軍銜的實力??!
想想身為五階的葉文山,不就是聯(lián)邦上校嗎?要是有著家族資源的傾力扶持,像南宮輝那樣直接成為聯(lián)邦少將也不是難事。
心知不能力拼,只能智取,無憂的大腦開始快速思考,剛剛余恨提到花綾子在等支援,也就是說自己只要在這里想方設法拖住對方,只要拖到支援到來,自己的任務便算是完成。至于打敗眼前這個五階強者,無憂連想都沒想。
無憂心中暗自吐槽的同時,余恨在看到無憂拔出忘離愁后,不禁挑了挑眉,仔細的觀察了一番忘離愁后,疑惑的問道:“小子,你手中這把劍是哪來的?”
“劍?”無憂聞言一愣,腦海里立刻算計了起來,難不成這個墨家的古武者也認識忘離愁?
要是這樣就好辦多了,不看僧面看佛面,實在不行,打狗也得看主人吧?
“實不相瞞,我跟慕仙將軍很熟,這把劍便是慕仙將軍贈與我的,看在慕仙將軍的面子上,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可好?”無憂試探的問道。
“呵呵······果然是忘離愁?!庇嗪蘩淅湟恍?,玩味的看著無憂手中的忘離愁,“你覺得你搬出慕仙,本尊就會放了你?”
“你覺得我死在這里,慕仙將軍會放過你嗎?”觀察著余恨神情的無憂,心中閃過一絲不妙,但話已經(jīng)說出去了,也只好硬著頭皮繼續(xù)說道。
隨著無憂說完,余恨嘴角原本掛起的冷笑瞬間消失不見,剩下的卻只有一臉煞氣,像看死人一般看向無憂,冰冷的說道:“你以為······我這個五階強者為什么會到一個隱匿家族中當一個所謂的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