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過來碰上林春明跟韓春雪兩人這么親熱,其實早在李萍的預(yù)料之中。而且她也早就覺得有些事情這兩人也不怎么避諱她。
“春雪今天為了陪酒,都豁出去了?!绷执好鞑]有感到有什么丟人的事兒,韓春雪都為了他的養(yǎng)殖場付出這么多了,他這個當(dāng)董事長的還有什么可裝的?
“喝了多少?”李萍今天聽說養(yǎng)殖場里送出去的貨被人扣了之后,也是分外焦急,只是這事兒屬于韓春雪管,她不好多打聽,直到晚上忙完了火鍋店里的事之后,她這才跑上來看個究竟。
“得一斤半吧?!绷执好髯约憾己炔涣诉@么多酒。
“李萍姐,你是不是想上來看我出洋相啊?”韓春雪因為有了幾分醉意,便借著這個機會跟李萍開起了玩笑,瞇著一雙眼睛似乎有些得意。
“是不是故意裝醉了好讓春明這么喂你啊?一斤半能醉著你才怪呢?!崩钇及胝姘爰俚泥恋?。
“那你也喝上一斤半,讓他伺候伺候你。”韓春雪瞇著她的眼睛壞笑了起來。雖然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可此時韓春雪的胃里并不好受,那些酒在里面也不時的翻涌一下。喝下去蜜水之后,也就是舒服一小會兒,很快,幾大杯子蜜水下去后,韓春雪就憋不住尿了。
她去衛(wèi)生間的時候,李萍就責(zé)怪林春明:“怎么讓她一個女孩子喝那么多?你也不怕出事兒?”
李萍這是為兩人都好,看到韓春雪醉成那個樣子,她還真有點兒擔(dān)心。
“下回一定不了。”林春明不為自己作任何的爭辯,而是很給李萍面子的一口答應(yīng)了下來。因為他知道李萍這是為了他好。而且她是從真心關(guān)心他的角度說的。
接著李萍進(jìn)了衛(wèi)生間,推開門的時候,韓春雪咧著嘴朝她笑:“女人看女人撒尿,有什么好看的?”
“我還以為你趴下了呢,要是撐不住了,叫我一聲???”說完,李萍又帶上門出來,見林春明抽煙,李萍也要了一根。她是偶爾學(xué)學(xué)人樣兒。
“今晚你打算睡這兒了?”李萍吸了一口煙忽然問道。
“我擔(dān)心她半夜又要起來找水喝?!绷执好髡f,其實他是害怕半夜韓春雪會出事。
“我還不知道你們年輕人?一湊在一起,準(zhǔn)閑不住,她喝了這么多的酒。不行。”李萍堅決的提出了反對意見。
李萍聽過了不少因為喝酒之后行那事兒而出人命的。
她就知道,只要這兩人滾在一張床上,絕對控制不住的。
林春明也承認(rèn),他只是笑了笑:“那怎么辦?”
“實在不行,那我在這兒吧,我們都是女人,就算是有田回來了,我也不怕他堵我的門子?!?br/>
可林春明也想了,韓春雪很可能希望他能留在這兒,要是他讓李萍來替他的話,韓春雪反而會生氣。
“算了吧,還是我留下比較好,你不知道春雪的脾氣。放心就是,我不會那么沒講究的,我保證不會跟她那個的?!绷执好鳟?dāng)然知道李萍最擔(dān)心的是什么。
“說誰都會說,可真到摟在一塊兒了,你們能忍得住才怪呢,一個是干柴,一個是烈火,碰在一起能不燒?”
林春明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道:“你怎么就那么看人?”
“我是過來人,當(dāng)然知道了?!崩钇寄樕弦魂囆呒t?!俺悄阕约合刃沽嘶?。”
李萍差點兒就說出來她來給他泄泄火,畢竟是在韓春雪的宿舍里,此時韓春雪就在衛(wèi)生間里,她也怕讓她聽到了。
“要不你先給我泄泄吧?!绷执好鞴粔男ζ穑 崩钇紜舌林焓志屯执好鞯囊d里去抓了一把,她跟林春明早就不分你我了,更何況兩人又扯到了這事兒上。
正好這時候韓春雪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
“你們兩個干嘛呀這是?趁我不在的時候搞小動作?”韓春雪嘟著嘴道。
“春雪你得好好管管他了,說話都沒大沒小的!”李萍臉上還帶著紅潤就向韓春雪告起了林春明的狀來。
“誰說他沒大沒小的?那你現(xiàn)在說他是大了呢還是小了呀?”韓春雪雖然年齡不大,可她因為與李萍之間的關(guān)系有些微妙,所以跟她說起話來也沒什么拘束。
“我看你也讓他帶壞了,你們兩個就沒個正形兒,好了,我不在這兒給你們當(dāng)電燈泡了,回去睡覺了,不過我可警告你們,上了床,都給我老老實實的,千萬別作!”
說完,李萍就轉(zhuǎn)身出了門,“別忘了把門栓了?!背隽碎T之后又叮囑了一句。
韓春雪拿了睡衣,去衛(wèi)生間洗了一個熱水澡,這才又爬到了床上。
“你怎么還不打算睡?”見林春明還坐那兒,韓春雪催促道。
“這就睡。”林春明伸了個懶腰,開始脫衣服。
剛一進(jìn)被窩,韓春雪就靠了過來。
林春明遲遲不進(jìn)去,其實還有一個心理障礙,那就是今晚見到了常方慧之后,他那顆心又動了起來。這個韓春雪是實實在在的可以摟在懷里的美女,如果說現(xiàn)在就娶她的話,她會爽快的答應(yīng)他的求婚的,但常方慧就未必了,可是,常方慧在他林春明心里的位置卻沒有因為韓春雪的踏入而被擠走。而且今晚一見之后,他要得到常方慧的那種愿望比之前更加強烈了幾倍。
所以,回來之后,面對著需要照顧的韓春雪,林春明心里不是一般的矛盾。那感覺就像是一旦進(jìn)了韓春雪的被窩里,就等于背叛了常方慧一樣。
“今晚我表現(xiàn)得怎么樣?”摟著林春明的脖子,韓春雪求賞了。
“其實我也不想讓你喝那么多,可看到那姓秦的下看你的那個鳥樣兒,我就想收拾他,我不便于出手啊,正好你有這本事,他算是倒霉了。”
“誰讓咱求人家了。以后這樣的事情多著呢。雖然說咱們靠著王曉莉副市長這棵大樹,可也不是時時處處都能把這種關(guān)系拿出來的。咱們自己總得付出一些。林哥,你放心好了,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我一定會給你辦得妥妥的?!?br/>
“別說這樣的傻話了,我讓你一個女孩子替我沖鋒陷陣,我還算個人嗎?只許這一次,下不為例?!?br/>
林春明虎著臉說道。他并沒有轉(zhuǎn)過去身子與韓春雪溫存,即使李萍特地囑咐了的事,他怎么也得當(dāng)回事兒。
“為什么?”韓春雪眨著大眼睛不解的問道。
其實她已經(jīng)明白了林春明的心意,只是裝糊涂而已,她喜歡讓林春明明明白白的說出來。
“不為什么?!绷执好骶褪菦]把那句“我不想你受罪”說出來。
“林哥,謝謝你那么在意春雪。”她把整個臉都埋進(jìn)了林春明的胸膛里。在衛(wèi)生間里洗完澡之后,她身上的那種芳香也彌漫了整個被窩,讓林春明不由的躁動起來。
可他又想起了李萍囑咐的話來:“好了,今晚取消一切活動,睡覺?!绷执好黜樖株P(guān)了燈。
“怎么了?”韓春雪有些受傷的問道。
“喝了酒不能那個的。”
“沒事兒,輕點兒不會有事兒的?!闭f著,韓春雪已經(jīng)開始退林春明的褲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