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老肖,你把我想的太那個了,我們都是好哥們兒吧,我們這群人你最穩(wěn)重,腦瓜子也轉得最快,那肯定是相信你的。”
“哥,咱們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昵……”
“那個,大侄子,要真有你說的那么回事,我就要表揚你了……”
前世加起來幾十年,他們幾個人往一起一湊,誰遇上誰倒霉。
論霍霍人,貧嘴沒幾個有他們配合得好,前世當然還有肖劍這個臺詞擔當。
他從來都是一本正經(jīng)的吹牛逼,他們幾個配合,逮誰誰倒霉。
這一世恐怕也好不到哪兒去,只是肖劍這幾天的變化,他們有些不適應罷了。
懶得理他們的小心思,肖劍認真的把自己今天上午想到的規(guī)劃說給他們聽。
死黨的意義就在于,只要不是干壞事,道德觀念正確,那是不需要你苦口婆心多說的,你就說干,他們自然會一起搞了。
所以死黨這個詞,在人一生中出現(xiàn)最多的時間段,其實就是學生時代,高中、大學。
步入社會以后,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同的生活,愛情、婚姻、生活、工作、房貸、車貸……壓的人踹不過氣,凡事多會有個度,朋友也是一樣。
所以我們很多人會發(fā)現(xiàn),等大家長大了的時候,就都變了,變得陌生而熟悉,最后成為最熟悉的陌生人。
下午的課堂上,唐婉兮突然發(fā)現(xiàn),肖劍一改這兩天上課就認真看書的模樣,在紙上寫寫畫畫個不停。
她好奇的扭過頭去,看了一眼,貌似是一首歌。
下課了,她伸過手去攤開掌心在他面前停住,肖劍抬頭楞了一下??粗嘈σ宦?,搖頭將剛剛按照記憶力抄出來的,應該是一年后的一首歌遞給她。
微笑再美再甜不是你的都不特別
眼淚再苦再咸有你安慰又是晴天
靠的再近再貼少了擁抱就算太遠
全世界只對你有感覺Wo……
玩的再瘋再野你瞪一眼我就收斂
馬路再寬再遠只要你牽就很安全
我會又乖又黏溫柔體貼絕不敷衍
我只對你有感覺
無解的眼神心像海底針
光是猜測我食欲不振
有點煩人又有點迷人
浪漫沒天份反應夠遲鈍
不夠謹慎花挑錯顏色
但很矛盾喜歡你的笨
但很矛盾喜歡你的笨
她看到第一句,心里就甜的快要化了,微笑自然的呈現(xiàn)在臉上。看向他,碰到他壞壞的笑,臉瞬間紅了。
他對她微笑著臉紅的樣子,是毫無抵抗力的,哪怕他內(nèi)心是個“老男人”。
初戀,這個詞你就去從字面理解好了,不管什么時候,多大年紀,遇到了都會是最初的感覺。
“那個,你知道的,我跟我媽學過音樂。我想讓柯尊嚴、肖田他們弄一個組合,這是給他們寫的歌?!毙此臉幼?,就知道他誤會了,但是他不想騙她。
“嗯,我知道!”
唐姑娘聞言微微一笑,把歌詞還給他貌似輕易的答了一句,但肖劍明明看到她那笑是甜的好嘛,跟蜜糖一樣甜。
他在想解釋的時候,她已經(jīng)走出了教室。算了吧,誤會就誤會了,肖劍心里想著。
這首歌,肖劍記得要到一年后才會出來,是彎彎的一個偶像男團組合的一首歌。
他記得,那個組合從默默無名,到紅透大江南北,就是這一首歌眾所周知,后來就再也沒出過經(jīng)典的歌。
即使這樣,那幾個大男孩依然紅了幾十年不掉氣。
當然這只是他準備的十幾首歌中的一首,除了這些他還按照后世記憶里,潮款衣服的樣子給每個人畫了一套衣服的樣圖。
十年的特種兵生涯,作為一名全能型兵種,畫圖這種小get 技能當然是手拿把抓的。
這些都有了,剩下的就是怎么付諸行動了,這些歌經(jīng)受得住后世實踐的檢驗,他有信心讓他們一炮而紅,他唯一欠缺的就是怎么來運作這個事。
他不認識娛樂圈大咖,剩至連個娛樂圈的人都不認識,就更別提怎么去運作了。
“你剛說要讓他們組個男團組合,你準備怎么包裝發(fā)行他們的歌?”
肖劍發(fā)愣的功夫,她已經(jīng)回到了座位上,看著他笑問道。
肖劍坦言目前最大的問題,他目前無法解決。
“還有的歌,衣服樣圖都給我吧,我看一下,如果可以的話就幫你問一下,下周末晚自習給你答復?!?br/>
她就那么笑著看著他,伸出她白嫩修長的手,肖劍苦笑著把筆記本遞給她。
“這些都別給別人看,都是我的心血?!?br/>
“我有那么笨嗎?”
肖劍苦笑搖頭,自己雖然是老男人的心理年齡,但看到她的一言一笑,總是泛出無邊的寵溺,無法做出除了寵溺之外的任何言行。
車城市,位于江北省,西北邊陲,三省交界處。市下轄范圍內(nèi),多山多水。還有很多的名勝古跡,以及原始森林。
神秘古老的道教圣地之,至今古老而不為人知的,國內(nèi)最大原始森林,都是坐落于車城市范圍內(nèi)。
溪城便是車城市,下轄的一個縣城,肖劍的家就在溪城的銀屏鎮(zhèn)。
鎮(zhèn)子坐落在泉水河邊的平原上,四面幾乎都是山。很難想象,在這大山深處,還有這么大的“高山平原帶”。
因為河壩子平原夠大,所以銀屏鎮(zhèn),也是溪城最大的農(nóng)業(yè)大鎮(zhèn)。
而銀屏這個名字,也是因為這一片,數(shù)萬公里的平原而得名。
整個鎮(zhèn)子,總共只有一條百來米的街道。街道從鎮(zhèn)子南邊。南坪橋頭的山腳下,一直往北延伸。
這里的祖祖輩輩,這條街道,始終是挨著山腳修建。鎮(zhèn)上居住的人們,大多也都是依山而居,很少有靠河而居的。
天氣晴朗的時候,陽光透過云層,灑下片片金光。鎮(zhèn)子周圍大一點的山,山腰以上,都是被云無遮擋著,看不到全貌。
溪河,在群山間蔓延,彎曲著平靜的,緩緩流向遠方。
微風襲來,田野里滿是金黃的稻谷飄香。偶爾有幾個打鬧的孩子,在田野間嬉笑穿行。好一派祥和的田園風光。
肖劍的家,在鎮(zhèn)子的最北邊。一個不大的老院子,依山而建,坐北朝南。
由于他們家,是在靠著鎮(zhèn)子后面,大山前面,的小山坡上。
所以,站在他家的院子里。幾乎可以俯瞰,整個鎮(zhèn)子的全貌。
今天是周五,學校放假了,寄宿生也是要回家過周末的。
肖劍背著書包站在自己院子的外面,看著這熟悉的一切,愧疚感涌上心頭。
如今鎮(zhèn)子里多是蓋起了新的小洋樓,更遑論厚實的時候,鎮(zhèn)里辦起了企業(yè),更是繁華。
唯獨肖劍一家,一直到他重生前也沒有能搬離小院,想到這些他心里自責跟愧疚更是深深的涌上心頭。
他推開院子的時候,龍玉蘭正好從屋里出來,今天周五鎮(zhèn)里小學也放得早。
“媽,我回來了……”
他再也說不出一句話,只有梗咽,他看著眼前依舊年輕的母親,深深的擁抱著她。
“媽我想你了……”
他其實有好多話想說,到了嘴邊就只有這兩句話。是得他回來了,從十年后回到她年輕的時候,回到這個家,回到父母身邊。
他想她了,前世一步入了軍營便難得一見,特殊的單位,并不是每次的探親假都能順利休假的。
每次執(zhí)行任務,別人的遺書長篇大論,他的遺書就只有一句話:“父親、母親兒子不孝,養(yǎng)育之恩來世再報?!?br/>
他當新兵寫的一份遺書,用了十年。最后一次算是終于用上了。
他不知道眼前的母親,是不是他前世的母親。但這不妨礙他表達他對她們的愧疚,與虧欠的孝心。
“傻孩子,哭什么啊。你在學校是不是犯什么錯誤了?”龍玉蘭一臉的關切,便給她擦眼淚邊說道。
“沒有,我沒犯錯誤,就是好長時間沒見到你高興的?!?br/>
“你這傻孩子,行了,趕緊把書包放了吃飯吧。不用等你爸了,他去車城出差去了?!饼堄裉m把它書包拿了下來。
肖劍一整個下午都在打量自己的家,這里有自己的童年,有自己上一世短暫一生的記憶。點點滴滴,當然還有她女朋友來這里的記憶。
趁著母親出去鎮(zhèn)上買東西的時候,他把自家拆房里的殺豬刀磨得鋒快。
他把殺豬刀、幾包方便面、幾個面包、幾瓶水還有父親的民兵迷彩服,都放在了書包里,把書包藏在,在自己屋子的柜子里,他在為自己的“探險計劃”做準備。
到了晚上十點多,估摸著母親應該已經(jīng)熟睡了,他輕輕地起床穿上父親的預備役迷彩服,手里拿著殺豬刀,背著書包召喚出了神秘的光珠和門戶,側耳傾聽,確定沒有異常后踏進了光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