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舒雅聽聞羹湯一事,心里暗暗想到剛才自己吃了小十四端過來的羹湯,只是會不會這么巧!想著便悄悄地看了眼十四皇子和暗夜無邪所在的方向。
十四皇子似乎意識到了什么,開始一步一步的挪到了他九哥的背后,把自己的身子藏了起來!
暗夜無邪似乎已經(jīng)知道了,只是他一直低著頭,別人輕易看不到他的表情!
在廚房里熬制好的多子多福羹湯不見了!殤王用他那壓迫性的目光掃視著相關(guān)的人,輕輕地發(fā)出一聲“嗯?”,殤王府相關(guān)的丫鬟們便跪倒在了地,身子瑟瑟發(fā)抖。
容止也頓時覺得冤無,也深深地懷疑著自己!他一個轉(zhuǎn)身的時間,那羹湯便不見了,他平時也不是個做事如此不靠譜的人,怎么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了?還是在他家爺大婚的時候!
這時,容許帶進來一個今天在廚房里幫忙的小丫頭,那小丫頭進來說:她看見那碗管家熬制好的多子多福羹湯被十四皇子端走了。
十四皇子見自己被供出來了,倒也沒有耍賴,只是慢吞吞地從他九哥的身后挪了出來,道:“那羹湯被我端給六嫂吃了,因為六嫂餓了……”
暗夜無邪見十四皇子還要繼續(xù)說,便手握成拳頭放在嘴邊輕輕地咳嗽一聲,打斷了十四皇子的話語。
暗夜無殤看了眼十四皇子和暗夜無邪,便轉(zhuǎn)過頭,輕聲問她:“娘子,你可曾見過多子多福羹?”
什么?她剛才喝的是多子多福羹?她瞟了眼裕王,想著,這廝是故意的么?因為十四端來的時候還說是他九哥讓他端來的!
接受到赫連舒雅的疑問的目光,暗夜無邪覺得自己也很冤,因為他真的不知道他羹湯是在新房里用的,只是單純的覺得方便,別問他為什么不知道,原因是,他還沒有取正妃呢!
暗夜無殤見她不回答,輕輕地:“嗯?”了一聲。
赫連舒雅咽咽干枯的口舌,問道:“夫君,那多子多福羹,是不是用蓮子、花生、桂圓等熬制的???”
暗夜無殤輕輕地嗯了一聲!
又不是她的錯,他這么嚴肅做什么?
當然,她只是在心里想想罷了,沒有放在面,只是弱弱地道:“妾身是喝了這么一碗羹,但是,妾身不知道那是多子多福羹啊,若是知道,妾身一定是要等夫君來一起喝的?!?br/>
暗夜無殤緊緊地盯著她,問道:“是么?”
她信誓旦旦地道:“是的?!?br/>
好吧!現(xiàn)在大家明白了,這多子多福羹湯被新娘子一個人喝了,新郎看都沒得看!不過,既然殤王不問,看客們自然也不會說什么的!
有人提醒道:該進行下一個環(huán)節(jié)了!
于是,如夢初醒般的兩位喜娘又開始在桌子匆忙的找著什么,只是找了半天了也沒進行下一個環(huán)節(jié)!見痕王妃問起,只是說:同心餅干不見了。
賢王見亂了套的喜娘,斥喝道:“混賬東西,一點小事都辦不好!要你們何用?若不是看在今天是六弟的大婚,本王必定辦了你們?!?br/>
兩位喜娘一下便跪在地,相關(guān)的丫頭們也都跪在了地,卻都不敢開口求饒。
這時,那個被容許帶進來的丫頭顫聲道:“奴婢,奴婢看見那個同心餅干也被十四皇子拿走了?!?br/>
殤王很生氣,道:“既然看見,為何不阻止?”
那丫頭低聲道:“十四皇子很快,一轉(zhuǎn)眼不見了!”
暗夜無殤瞇著他那雙狹長的眼睛看向十四皇子,問道:“同心餅干呢?”
聽到這話,赫連舒雅的心里卻是一松,想到,這回,這事應(yīng)該與她無關(guān)了,因為她可沒見過什么同心餅干!
哪知道,她才剛在心里想完,十四皇子便從他九哥身后伸出頭來說:他把那餅干給他六嫂吃了。
赫連舒雅急道:“小無憂,小孩子可不能撒謊,你什么時候給過六嫂我那勞什子餅干了?”
暗夜無殤緊緊地看向赫連舒雅,道:“是同心餅干,不是那勞什子餅干?!闭f完還一直盯著,像是若赫連舒雅不說出那是同心餅干,他讓她好看。
赫連舒雅咽咽口水,肯定地道:“是同心餅干?!?br/>
這時,十四皇子從他九哥身后挪了出半個身子來,道:“六嫂,我沒有撒謊,那同心餅干我放在羹湯里了,被你吃了?!?br/>
“不是,無憂,那同心餅干有多大?”她居然沒有注意?
“很小。”十四皇子劃了一下。
好吧!若是真的那樣小,她承認能放進那羹湯里!
暗夜無殤復(fù)又問道:“娘子可曾也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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