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秋雁,放在搟面杖旁邊的那個是面粉嗎?那東西有什么用?”
不懂就問是我國優(yōu)良的傳統(tǒng),余歡水從來都是個傳統(tǒng)的好男人。
“是面粉,給你當石灰粉用的,防狼噴霧你也不要,我就想了這么個辦法,一小包一把,我都用報紙包好了,撞到東西就會散開?!?br/>
“哦,我還以為你帶個搟面杖,又拿了點兒面,想著我路上做大餅吃呢!”
“少貧嘴!只此一次,下次你再這樣,看我不……”
“好!好!好!下不為例,下不為例!行了,這兩天你多注意安全?!?br/>
余歡水打開手機,果然,沒一會兒電話就響了:“喂!誰啊!”
“余歡水,你先別忙掛,讓你聽歌聲音。
余歡水,余歡水,我是杜守義,我們?nèi)冶凰麄冏プ×?,你別來,千萬別……”
死神哥的聲音,然后事孩子哭,女人叫的聲音。
余歡水的眉毛跳了跳,這時候知道余歡水的早就離余歡水遠遠的了,這是余歡水發(fā)火的征兆。
“死神哥一家啊,關我什么事?”
“呵呵呵,不管你事兒,但是我接下來要說的就關你事了,我們能抓住他們一家,就能抓住你們一家。
還有,你不是對你那個前妻余情未了嗎?她也在這里,用不用她和你說兩句話?
你來一趟,有些話要當面和你說,管好自己的嘴,我放人,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要不然你家人,你兒子,都當心著點兒。
別報警,你要是報警,咱們就是不死不休,你要是覺得你能玩兒的過我,你隨便?!?br/>
“好!我去將軍山!到時候我怎么聯(lián)系你們?”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不要帶警察來,要不然咱們就魚死網(wǎng)破!”
“江湖事,江湖了,我希望你們也遵守江湖規(guī)矩?!庇鄽g水假裝外強中干的說道。
“那是自然!”
電話那頭的欒冰然嗤之以鼻:我連法律都不遵守,你指望我遵守江湖規(guī)矩?
來了,看我怎么炮制你!電話掛了。
不過有一件事兒余歡水很納悶~甘虹怎么被他們抓住的?這根本沒她的事兒好吧。
那是余歡水以為,這段時間記者可不是只采訪余歡水和他的同事們了,還有余歡水前妻那邊的親戚們。
當然,甘虹自然被采訪者重點關注,就甘虹,她工作的地方,自從有了余歡水這件事兒以后,她業(yè)務量都增長了不少。
而且,甘虹茶里茶氣的,面對媒體那是一頓神侃啊,把自己和余歡水的感情說的天上有地上無的。
余歡水雖然剛開始的時候沒少強調(diào)甘虹是甘虹,余歡水是余歡水,甚至都說過沒任死她都是對法律的尊重。
但是架不住甘虹經(jīng)常說啊,而且她這樣的人也不少~富人幫富人,窮人幫窮人,賊幫小偷,破鞋幫……
這個不能說!
不過,她這類人可能確實不少,幫她說話的更多,甘虹這么反人類的情況,居然被她洗白了!
所以在外人看來,余歡水和甘虹那絕對是真摯的愛情!
至少欒冰然、李姐以及徐二炮都是那么想的。
……
至于這甘虹為什么落在了欒冰然手里,那你不得不說何鐘鳴這個禽獸了。
他們倆說實在的,余歡水認為很般配!初戀,一個是綠茶,一個是禽獸,綠茶配禽獸,雞飛又狗跳。
熱鬧!
何鐘鳴這禽獸發(fā)現(xiàn)甘虹這這房本不好找以后,決定讓甘虹消失。
從姜老大那里要來了死神哥上線~李姐的電話,當天晚上就一個電話打過去了!
“李姐,我是黑三兒介紹過來的,想賣點東西,你們收嗎?”
“當然收,說吧都有什么?”
“一女的,全套的。”何鐘鳴壓低嗓音說道。
“干嘛?我們可是生意人,全憑自愿,可不做犯法的事兒……”
“等會兒,等會兒,她是我媳婦,手里拿著我們家的房產(chǎn)證不給我。
我這里欠著黑三兒的錢,要是不給我命就沒了!你說把她帶到哪里你開口,我給你帶過去。
你也不用擔心什么,我可以全程陪同,一直到結束……”
人,一旦沒了底線,那就徹底不是人了。
何鐘鳴這里好說歹說,說了半天才談妥~三十萬!
只有正常一半的價錢!
“你把她送到將軍山,到了那里之后,我們會和你聯(lián)系,不過你要等幾天,等點兒貨一起走?!?br/>
“好!好!好!”
何鐘鳴掛了電話,喜形于色的和甘虹說:“虹虹,這幾天采訪你的那么多,問的都是余歡水和你的關系,我都吃醋了!”
“哎呀,你吃什么醋啊,你不是說不在乎嗎?還讓我沾沾熱度,不沾白不沾……”
“不行!我吃醋了!”
“好!好!好!那怎么樣你才不吃醋?我都答應你行不?”
“這可是你說的!房子的事情談妥了,正常價錢應該是一千一百多萬,我這里賣了一千二百萬,過戶錢他們掏。
不過他們有一個要求~將軍山知道吧?他們在那里的望海寺祈福,讓咱們帶著房本過去交易。
我想著你這么長時間,也沒有好好休息一下,放松放松了,我就想著咱們一起去,先看看日出,然后再去望海寺……”
“這不行啊,我前一段時間請假太多了,經(jīng)理都說了,要是我再請假,就開除我?!?br/>
甘虹有些心動的說道。
“誰信啊。你現(xiàn)在可是你們店里明星人物,他敢開除嗎?他要是開除你,那是他的損失!
我不管,你已經(jīng)答應我了,明天咱們就走!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甘虹有些頭疼,她們經(jīng)理那個謝頂猥瑣男,每次自己過去,那眼光都是那樣的,雖然自己很享受,但是也是要面子的嘛……
至于請假,甘虹還是有信心能請下來的,因為自己這段時間業(yè)績確實不錯。
“請不下來咱們就不干了,等過半個月,我的投資就陸陸續(xù)續(xù)回來了,咱們自己開一個店,你想怎么休息,就怎么休息!”
何鐘鳴這話說的,一點兒沒見過世面。
張秋雁旗艦店的老板,也沒見她想休息就休息。